朱豪進了武聯大廈對面的那個商務大樓,找到超度幫的臨時辦公室。栗子網
www.lizi.tw推開門見到俞錢花後,他很高興,他有二個多月沒有見過幫主了。
二人雖是上下級關系,而且朱豪比俞錢花大了四五歲,但他卻一直把俞錢花當師父對待。從俞錢花還是個小女孩時,她就開始教授手下的武人如何增強內力,以及如何提高技擊技巧。朱豪從十八歲時覺醒了內力起,一直到現在,他都還在接受幫主的指點。
俞錢花先是問他是否有關于張菲行蹤的新消息,朱豪搖了搖頭。自從齊雲升死後,張菲就很少露面了。最近十多天,更是沒有人見過她的身影。朱豪也是多方打听,但沒有人能告訴他張菲的行蹤,也沒有人能聯系上她。最後的一個關于她的消息,是听說在听證會上,有人說她到外地就醫去了。
他看出俞錢花有點失望,于是主動談起了他這兩個月來的經歷。他如何在京沈路之戰中大戰齊雲升,齊雲升又是如何抓住了他但卻沒有殺他,他又是如何參加了伊衛東的壽宴,他如何從周艷嘴里知道,屠殺他鄉親的凶手其實不是齊雲升,而是孔慶田一伙追擊者。然後他又如何參加了打怪小隊,以及東北的合金黑礦,眾人圍剿怪物的大戰等等。
俞錢花靜靜的听完朱豪的敘述,一時心里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于是她問道︰“怎麼听上去你像個齊雲升平反促進會的會員?那你現在對齊雲升是怎麼看的?”
朱豪抿了抿嘴,說道︰“我認為我家鄉的鄉親被害,應該同齊雲升沒有關系,而是那些無恥的追捕者干的。栗子網
www.lizi.tw齊雲升救過鄉親們的命,所以我應該還欠著齊雲升的人情。我還真動過參加這個平反促進會的念頭,但我又怕給咱們超度幫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就沒參加。”
俞錢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她想︰“如果你知道齊雲升正是死于我的手中,不知會怎麼想。”
朱豪接著說道︰“昨天的听證會後,張菲的負面消息滿天飛。其中就有不少她偽造齊雲升的犯罪證據,向齊雲升進行栽贓陷害的內容。據說這些都在听證會上被大量人證、物證予以證實了的。我覺的齊雲升的平反並非不可能。”
俞錢花搖了搖頭。她覺的朱豪把這事想簡單了。齊雲升身負的命案可不是一件兩件,而是上千件。里面難免會有幾件是錯案,這在所難免,完全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因此就認為齊雲升是好人,而且因此就說這上千件都是錯案,那就太過分了。這明顯有違常理。
再說,俞錢花了解張菲。她和張菲並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她們是有共同理念,共同價值觀的真朋友,她們一起談理想、談生活、談人生,她們知根知底,彼此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她決不相信張菲會做出栽贓陷害無辜的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她認為听證會上的那些證人證據,很可能是張菲的對手精心編造的假證。
“我听說你當時對別人聲明,如果遇到別人正在追殺齊雲升,你不但不幫忙,而且可能會幫助齊雲升逃跑?”
“沒錯。大丈夫恩怨分明,有仇要報,有恩也得報。”
“那如果是我正在追殺他呢?你也來阻止我?”
朱豪一下愣住了,他完全沒有設想過這樣的場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俞錢花開始教導他︰“報恩沒有錯。但是你報恩的方式有問題。我不想否認齊雲升可能對你的鄉親伸出過援手,也不想否認在他涉及的一千多件人命案中可能有被陷害導致的錯案,但是你要想一想,從古到今,有沒有過一千多件案子都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成千上萬的辦案人員不約而同的去陷害一個人?不可能吧!是不是?怎麼也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吧。如果是這些真實案子的苦主來報仇,正要殺齊雲升,你這時卻來阻止,你這是什麼行為?你的行為還算是正義的行為嗎?”
朱豪還是有點不服,問道︰“那我該怎麼報恩?”
“你可以采取為他療傷,給他錢,幫助他的親人等方式。這種方式只涉及你們二個人,這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但是如果你在別人報仇的時候去阻止,這就涉及了第三個人的恩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朱豪還想再說什麼,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坐在邊上的洪延章看了看來電顯示,然後直接按了免提說道︰“請講。”
只听電話里說道︰“洪助理,馬大魁一家來了一個訪客,當他出來的時候我們派了兩個人去盯梢,沒成想被那個人識破了,他打傷了一個我們的弟兄跑了。但好在另一個兄弟把一個微型跟蹤器射到了他的外衣上。目前我們還在遠遠的跟著他,但他太厲害了,我們恐怕對付不了他。”
這時俞錢花插話道︰“受傷的兄弟沒事吧?”
“沒事。那個人的劍是透明的,小王沒注意,于是腰上被人割了一劍,死不了也落不下殘,只是流了很多血。”
朱豪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地對俞錢花說道︰“幫主讓我去吧。這家伙很可能是無影劍孔慶田,我要抓住他好好問一問當年屠村的事。”
俞錢花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你先去,注意先不要動手,只是盯住他。我過一會兒就過去和你們會合。”
朱豪答應一聲,匆忙出門走了。
“孔慶田這個人你了解嗎?”俞錢花問洪延章。
洪延章說道︰“孔慶田一直以無幫無派的獨行俠自居,甚至有一陣還曾開館授徒,說是要開宗立派。但是有人說他其實暗地里就是個什麼活都接的殺手。甚至還有人說,在過去的十年間,他常常跟在齊雲升的後面接活殺人,然後直接把殺人的現場偽裝成齊雲升殺的。他現在的作為,看上去像是在替人做事,但是也沒听說他現在投靠了誰呀?”
俞錢花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她很不喜歡听人說齊雲升被栽贓的事。
俞錢花轉移了話題︰“賭場的分紅還是沒到帳嗎?”
洪延章搖搖頭說道︰“沒有,我這一個多月一直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一直推拖,說是還沒有最後年底決算。可是我向其他股東打听過,其他的股東早就收到了今年的股份分紅。看樣子他們這是要出妖蛾子,不僅想賴掉我們的分紅,下一步很可能還想吞掉我們的股份。”
俞錢花皺著眉頭,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沒這麼簡單。他們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為人。即然他們敢這麼干,那就說明他們找到了一個足以對付我的靠山。不然他們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招惹我們。”
“那會是誰?諸小葛?陳大中?還是……”
“等我抽出空,親自去南邊走一趟,到時候自然就明白了。”
接下來二人又商量了一下超度名下的各處慈善機構的情況,當俞錢花听到現在幫中已有多處地方因缺錢而暫停了運營,她就越發的對賭場拖欠分紅一事恨的牙根癢癢。
一個小時之後,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朱豪打來的,只听他興奮地說道︰“幫主,確定是孔慶田沒錯,現在他正在向城外跑,很可能是去向他的主子匯報情況。我會繼續盯著他的。”然後,他把方位告訴了俞錢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