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周定元出手的時候,便已經是暗中用氣機鎖定了那個道主級別的高手,這種氣息別人是感覺不到的,但是身為當事人的那個道主級別修士,卻是在那一剎那間有如被絕世凶獸給盯上了一樣,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如果自己是敢動一下的話,那麼,後果就是必死無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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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顯然的,為了彭少聰這樣一個家伙,他自然是不可能付出自己的生命的,更何況,就算是自己冒死出手的話,也不見得就會有效果,畢竟,能夠讓自己有這種感覺的人,其修為絕對是遠勝過自己。
所以說,到了最後,他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周定元的一切作為,而沒有半點的辦法。當然了,他們的心中,此刻依然也是驚訝的,這一點卻和那些在一旁遠觀的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他們都是很驚訝,這個修士在知道了彭少聰的背景之後,居然還是敢這樣做,難道他就不怕听海閣的勢力嗎!
而對于這個道主級別的修士來說,此時的情況已經是完全的不一樣了,即便彭少聰此刻的情形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但這件事情也必須是通知宗門中的人,尤其是彭少聰的姑父,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到時候就會很難辦了。而且,自己已經是沒有辦法來解決了,所以,也只能是等到宗門的指示再說。
他們在那里做什麼,周定元這會可是沒有功夫去管那麼多。只是看了那幾個人一眼,讓他們是不敢輕舉妄動,不敢去救治那彭少聰。而他自己,則是來到了顧仲翁他們幾人的身邊!
“周大哥,我爺爺他們是不是死了!”此時,蹲在顧仲翁身邊的顧婉兒,在察看了幾人之後,發現是沒有了一點的氣息,不由的是一邊小聲的啜泣著,一邊卻是向身邊的周定元問道。
周定元示意她先不要著急,自己也是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之後,這才對她說道︰“沒事,不要擔心,你~爺爺他們沒有死,不過是受到了重傷,所以才被閉住了氣息而已。小說站
www.xsz.tw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說完之後,他是隨意的看了那個道主級別的修士一眼,能夠將天人級別的顧仲翁一擊重傷,也只有那個人出手才有可能了。不過,讓他有點意外的是,這個人的出手顯然也是很有分寸,雖然說看起來顧促翁他們是受到了很重的傷。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傷到根本,只要是服下靈丹妙藥之後,很快便可以復原。
周定元在他和那個還在哀嚎不止的彭少聰之間轉了幾眼,心思一動,很快便是反應過來,恐怕這個修士平日里也是看不慣好家伙的作為,而且,自己是堂堂的道主修士,自然是有著自己的尊嚴所在,如果一個道神期的小小修士都可以隨便的指使自己的話,那未免也太掉價了。
不過,他是受命出來保護彭少聰的,所以很多的時候還不得不出手,畢竟,溫彥澤是他的姑父,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的話,恐怕到時候回到宗門之中,難免會被那家伙穿小鞋。
所以說,他雖然表面上並不是太尊重那彭少聰,可是也不會讓他太難堪。但他在行動的時候,一般來說,心中也是有著一桿秤的,如果對方是真的該死,那自己就可以不用顧忌的出手,如果純粹是彭少聰仗勢欺人的話,那麼,他可能就會玩一些障眼法,比如顧仲翁他們就是這樣,表面看起來是重傷要死一樣。可是,他不過是將他們的氣息給封閉了而已,至少,這樣也一樣可以起到效果。
從這一點上來說的話,至少那個修士還不算是事非不分。查清楚他們的情況之後,周定元便拿出了一些丹藥,讓顧婉兒給他們挨個的喂下,自己則是以道力替他們將藥效化開。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數息之間,這幾人便是陸續的醒了過來。
“婉兒,你沒事吧!”顧仲翁剛剛一清醒,便是先向一旁的顧婉兒看了過去,見到她是沒有事情,是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而其他的那幾人,也都是一樣,都先沒有管自己的情況,而是先問起了顧婉兒的情況來。看到這一幕,是讓在一旁的周定元不由的暗自點了點頭,從小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長大,也難怪顧婉兒是那樣的純真,那樣的無憂無慮了。不過,經過了這一次的情況之後,恐怕她的心境多少要受到一些影響了。但這對于她的成長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沒事,我沒事!多虧了周大哥的幫忙,要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爺爺和表哥你們了!”見到顧仲翁他們都是甦醒了過來,顧婉兒不由的是又哭了起來,不過,這一回是高興的。她連忙是回答道。
“原來是周兄弟在這里,這一次真是要多虧了你了,否則的話,結果就不堪設想了!”听到她的話,顧仲翁這才看到了在蹲在一旁的周定元,連忙是伏拜在地上,感謝不已。
“不必如此,這一切說起來還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指點婉兒去拿那件寶物,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說起來,還是我應該說一聲對不起才是!”周定元將他輕輕托起來,說道。
“唉,周兄弟此言差矣,說起來,你這是給了婉兒一個機緣,這對于她來說,這是多少人都想得到的東西啊!這樣的重寶,我們無功受祿已經是非常的慚愧了。周兄弟對于我們顧家,只有恩德,何來歉意呢!只不過,一切都是因為這修行界的現實罷了,寶物動人心啊!”顧仲翁連連擺手說道。
事實上,這件事情的事非對錯,他們自然是能夠分得清楚的。顧婉兒能夠受到周定元的指點,得到寶物,這就是多少人都想要的機緣,而自己招致這樣的災劫,也只能是怪自己不夠強大,才會是引起別人的覬覦而已。無論是怎麼樣來說,都是無法怪罪到周定元的頭上的。
“是啊!說到底,還是一個貪字作祟啊!不過,現在沒事了,那個家伙已經被我廢了修為,你們也可以放心了!”對于這一點,周定元也是深有同感,不由得是輕輕點頭說道。
“這,不好,周兄弟,你還是趕快離開吧!我早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不過,听說那個人的背後乃是听海閣,這可是我們欲界中最強大的道統傳承,如果是讓他們知道了,恐怕周兄弟你的性命堪憂啊!不如趁著他們的人還沒有到,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走得遠遠的,讓他們找不到!”听到這話,顧仲翁這才發現了之前讓人將自己幾人打傷的那個人,此刻是正在地面上痛苦哀嚎不止,不由的是大驚道,連忙對周定元說道。
而就在他們說話之時,只見到遠處突然間是出現了數個身影,向著這邊疾飛而來。眨眼之間,便是已經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怎麼回事?少聰在哪里?”還隔著挺遠的距離,那當先一人便是喊道。而當他們是到了之後,看到地面上的彭少聰,頓時便有一個女修是向著那里直接飛了過去。
來的這幾個人中,為首的那個中年男子正是周定元的熟人,听海閣的閣主溫彥澤。不過,此刻他的臉上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看了看在那邊正在察看彭少聰情況的女修,便將目光轉到了旁邊的那個道主一境的修士身上。立刻便走了過去,開始詢問起他相關的情況來。
而听完了整個的情況之後,他的臉色是更加的不好看了,這個修士乃是听海閣的一名外門長老,這會見到閣主,卻是半點都沒有隱瞞,將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而這其中自然是沒有什麼好事的,所以,听完之後,溫彥澤的臉都變黑了。
“行了,別哭了,他這就是自作自受。他如今受傷,至少還有這條命在,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紈褲子弟。早知道,我就不該同意你的話,讓他出來。你現在是傷心他的遭遇,那些被他打傷甚至是死在他手中的人,又該向誰去討公道。”溫彥澤听完之後,也沒有去責怪那個修士,而是走到正在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給鼓少聰治傷的妻子面前,看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彭少聰一眼,是有些怒其不爭的罵道。
身為一個道統傳承的閣主,溫彥澤毫無疑問是非常的合格的,從這些年來,他帶領下的听海閣勢力越發的鼎盛便知道了。對于他來說,自然是能夠分得清楚這其中的輕重。
“你說得倒是輕巧,我可就這麼一個倒子,如今他成了這個樣子,你不但不去找打傷他的人算帳,反而在這里斥責他。堂堂的听海閣閣主,居然連自家人都保護不了,你還算什麼道統傳承之主。”听到溫彥澤的話,那少婦模樣的女子,頓時是柳眉倒豎,怒道。
“你懂什麼,道統傳承難道是我一個人的?再說了,先祖留下的這基業,難到是讓我們去保護這些不爭氣的家伙,我們听海閣的弟子可以為了保護宗門,保護欲界,保護人族而戰,但卻不應該浪費在他這樣的家伙身上。他要是爭氣,就不會有今日這個下場。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本來就是我們的錯在先,從今以後,他就好好的待在听海閣吧!這樣安穩的過一輩子也是一件好事!”妻子的話,是讓溫彥澤怒哼一聲,將臉一沉,不容置疑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