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段奕成功地施展天賦神通,恢復了一身法力,而他果然也沒猜錯,他的法力一旦出現,便莫明其妙地化為一股霧法飛速流逝,根本無法積蓄在身。栗子網
www.lizi.tw而段奕則是趁著法力在身,激發了四象靈紋術,再次顯化元神,他的法力才沒有進一步流失。
但他現在的法力,自然也無法維持元神之身多久的。因此他趁著法力在身,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東西帶在身上,以備無患了。
而他現在所穿著的雪白長袍,便是從那月鬼上人儲物袋中,得來的一件極品靈器級別的長袍,之前段奕作過一翻試驗,發現此靈器防御力驚人,因此便拿出來穿著,雖然沒有法力激發,此長袍的防御力遠遠比不上之前,但也還是有一定的防御作用的。
而他那柄長劍,則是冰韻留給他的法寶級別的聖劍寒江了,此劍是他身上最強的寶物,雖然現在沒有法力催動,但此劍仍然吹發可斷,削鐵如泥。
段奕也拿出一些中階靈石出來,想吸取其中法力,卻沒想到他還沒開始吸取,靈石中的法力便化為一股精純靈氣消散于天地之間。
如此一來,段奕只能自認倒霉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段奕手中握著的玉筒,則是謝道逸所給的通靈玉筒,他原本想從通靈玉筒中確認現在身處何方,而玉筒中顯示的是他正處于一個名為沙葬原的地方,但代表著他位置的那光點,任憑他再怎麼走,也是一動也不動。
如此一來,段奕是不能再在此坐著不動了,便隨便挑了個方向,趁著法力尚在,飛了數千丈之遠,結果在法力即將耗盡之時,他隱約看到遠方有一條河流出現。
在段奕想來,若是此地有人居住,那對方肯定離河流不遠,畢竟人要生存,總是需要水的,就算是他這種不需吃喝的修煉者,開闢洞府一般都會找個山清水秀之地,而一些修煉門派更是如此,肯定會找一些鐘靈毓秀,靈氣盎然,有山有水之地作為根基。
因此段奕便向著那河流的方向奔跑而去。
然而段奕跑了一個多時辰,便累得喘不過氣來,只好就此停下,慢慢行走。在一開始,段奕向著那個方向奔跑而去,只跑了一會,便覺得體力下降地得厲害,這在他以往之時,還從未出現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以他這種將定禪經第四層練成的煉體士,體力不說是無窮無盡,但連續奔跑個半年,應該也不成問題,但在這地方,竟然只跑一個時辰便跑不動了,並且段奕覺得在此地,他的體力恢復極慢,比起在外界慢了十余倍之多,這更讓段奕心中大罵不已。
但好在雖然段奕體力下降,但作為一名煉體士,他的一身巨力似乎還在,這讓他心安了不少。單憑這一身巨力,對抗化神級別的修士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這樣,段奕走了五個多時辰,終于找到了之前所看到的河流。
這條河流水質渾濁,呈烏黑之色,表面飄著沙塵碎石等雜物,看起來頗為骯髒,然而段奕見此,卻是毫不遲疑地趴上去,喝了一大口。
在這五個多時辰里,沒有天地靈氣的吸收,段奕走得又餓又累又渴,故而見到此河,也不管河水骯髒,喝飽再算。以他化神級煉體士的體質,連修煉界一般的毒藥也能當糖吃,他就不信喝了這些污水還能吃壞肚子了。
段奕躺在河床邊休息了一會,摸了摸肚子,下意識地想烤些東西來吃,卻想起身上法力無存,連個儲物袋都打不開,而之前段奕沒想到自己修煉了如此之久,還會餓肚子,根本沒有把食材拿出來。
如此想著,段奕忽然向河中看去,想看看有沒有魚,然而片刻之後,段奕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
段奕無奈地嘆息一聲,站了起來準備繼續趕路,而就在這時,段奕心中一動,向遠處看去。
便見得有二個人影,正在遠方順著河流走來。
段奕心中大喜,也向著那兩人走去。
不久之後,段奕便來做那二人面前。
只見那二人身臉呈蒼白之色,穿粗麻衣,頭發被頭巾包裹著,手中各自握著一根長矛,從這二人身上,感應不到任何修為。
段奕看到二人,那二人自然也看到了段奕,他們臉上閃過幾分意外,然後相視一眼,目中閃過幾分怪異之色。
段奕這些一幕看在眼中,胖臉上笑容滿臉地道︰“在下段奕,見過二位道友,在下誤進此地,對此地毫不熟悉,不知二位能否指點一下?”
這二人再次對視一眼,其中一名面相稍顯老成的男子也露出幾分笑容,道︰“呵呵,在下卓力圖,這是呼雲塔,段道友多半是一名修煉者,在蒼瀾不小心掉進空間裂縫,才來到此地吧,我們暗淵幾乎每隔數年時間,都會有人掉進此地的。”
段奕微微一愣,隨即又道︰“原來如此,那不知在下又應該如何回到蒼瀾草原呢?”說罷,段奕忽然察覺到另一個人向著自己微微動了一下腳步,段奕心中暗自警剔,但臉上絲毫異色不顯。
“想要出去,也挺簡單,道友且看那個方向。”那人笑容溫和,伸出手指向某個方向一指。
“啊,真是多謝道友指點,在下感激不盡,就是那個方向嗎?”段奕先是道謝一聲,胖臉上滿是憨厚之色,又向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一直沒有出聲的人身形驟動,提起手中長矛向段奕心口方向捅去。
呼雲塔原本信心滿滿地以為這一擊會得手,卻沒料到手中長矛在即將刺到段奕的那一瞬,忽然被段奕抓住。
卓力圖見此,神色一變,也提起手中長矛向段奕刺去。
但這時,段奕忽然大喝一聲。
卓力圖只覺耳中被一把尖刀狠狠一捅,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傳遍了整個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雙手捂住左耳失聲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