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靈飛宗的山門前,一座看似荒無的大山中,一艘飛舟在此降下,一男一女從中走出。栗子小說 m.lizi.tw
其中一人是名身材高大,面貌清秀的胖子,他目光迷離,神不守舍,不知在想著什麼。而另一人則是一名美麗少女,她神色淡然地與那名胖子並肩站著,似在等待著什麼。
這二人自然就是段奕與柳絮二人,在這三天中,二人駕御飛舟從江陽城向靈飛宗所在的太衡山,一路飛馳而來,途中倒也沒遇到什麼麻煩,順利地回到宗里。
這時,靈飛宗山門前,原本空無一物,光禿禿的山頭中,突然有波動一起,二名身穿月白色道服的年輕弟子仿佛穿過無形的簾幕般憑空出現。
二名年輕弟子臉上有幾分傲慢之色,看了眼前兩人一眼,眼楮忽然就直了起來,盯著柳絮看。
柳絮見此,眉頭一皺,而這時,其中一名弟子神色一正,語氣溫和地道︰“不知這位仙子如何稱呼,來到本派門下,有何要事?”
柳絮聞言,臉上冷淡了幾分,道︰“我是回月峰的柳絮,這位是伏魔峰的段奕師兄,二位師弟速速放行吧。栗子網
www.lizi.tw”說罷,素手一揮,一柄青色小劍緩緩從袖中飛出,凝在了半空中,又被柳絮握在手中。這正是那柄功德小劍。
兩名弟子聞言,心中微微一驚,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柳絮與段奕。
柳絮與段奕的名頭,他們當然听說過,這二人在宗內也算是極有名氣了,據說這二人是這一屆新晉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兩名親傳弟子,比起這一屆所有的真傳弟子,都要高上一個小境界。而段奕連殺數名同階妖修,輕易壓制天魔宗新一代最精銳弟子,柳絮以神劍通靈大法,接下魔道歸真級修士的一擊等事跡也被那些前往問仙谷秘境中的同門傳播開來,使得二人的聲名大噪,一時之間成了靈飛宗的新一代的風雲人物。在宗里宗外,甚至有人將二人並稱為靈飛雙劍,這其中,柳絮因絕代風姿,被各宗眾多弟子,視為夢中情人。
而段奕不知道的是,他與任行道,還被其他宗門的弟子戲稱為靈飛雙胖。
但雖然段奕與柳絮的名頭在宗內夠響,但還是有不少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就例如這二位煉氣中期的守門弟子。
但這兩名弟子一听柳絮自報姓名,一看之下也是信了幾分,畢竟宗內的柳絮是出了名的絕色美女,那個叫段奕的也是個出了名的胖子,與眼前二人特征頗為相符。栗子小說 m.lizi.tw但該走的步驟還是要走的。故而那名說話的弟子對柳絮那柄功德小劍一抬手,向那小劍打入一道青光,頓時,柳絮的功德小劍青光大放,片刻之後又黯淡下來。
這是靈飛宗用以檢測弟子的手段,只有原主人將功德劍握在手中,再打入再應的法訣,功德劍才會大放光芒,否則便會毫無反應。
那名弟子見此,對著柳絮笑道︰“柳師姐請進吧,段師兄就不用檢查了。”說完,微微側身,給柳絮與段奕讓出了一條路。
柳絮點點頭,神色一緩,對著一旁心不在焉的段奕輕聲道︰“進去吧,師兄。”
段奕回過神來,跟著柳絮從兩名弟子之中走了進去,一步踏出,二人的身影便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待過了片刻,那一名一直沒有說話的弟子忽然酸溜溜地道︰“看來宗內的傳聞還多半是真的,柳師姐與這個胖子還真是有一腿了。”
“是啊,這個小賤人對我等不假辭色,對那胖子倒是溫柔倍至,這小賤人是什麼眼光。”先前那名弟子也是頗為不忿地道。
..。。
半日後,此時的段奕已和柳絮分開,獨自往輕雪小院飛去,而柳絮則是回到了回月峰報平安了。
在這之前段奕首先回到了伏魔峰,見了見穆惟青,交談一翻之後,得知師傅謝道逸並未回宗,並且絕大部分歸真長老均是外出,此時宗內由一名歸真初期的修士鄭清璇坐鎮後,也沒久待便下山了。
穆惟青見到段奕安然歸來,頗為高興,本想與段奕多聊一會,興致勃勃地問一下當日在江陽城柳絮發生了何事,以引發了李觀南的劍氣,以及這些日來與柳絮相處得愉不愉快。
但段奕對此卻是三言兩語地打發掉,穆惟青見段奕臉色不太好看,也就沒多問。
段奕也不願與她提及段天尺等人之事,簡單聊了幾句便往山下飛去。
段奕躺在房間的小床上,雙眼直愣愣地看著房頂,忽然嘆息了一聲,慢慢地坐了起來,開始打坐積累起法力來。
說起來,段天尺、章擇、李闊三人之死,給了段奕沉重的打擊,讓段奕悔恨之余,也有了一種對魔道四宗打擊報復的念頭。
當然,段奕也很清楚,以他現在的修為,就想去滅掉魔道四大宗,無疑是不自量力,因此,段奕已下定決心,刻苦修行,提升修為了。
自段天尺一死,段奕以往進階化神便離開靈飛宗,到世俗間消遙快活的想法已是蕩然無存,現在只想提升修為,來報復魔道四宗。
這幾天中,段奕已從柳絮身上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幾人之所以來阻擊自己,完全是因為魔道四宗所發布的暗玄榜的緣故。
雖然昌姓男子三人已被自己誅殺,段奕心中怒意始終不熄,畢竟對段奕而言,他們即使親手害死了段天尺三人,但幕後黑手仍是魔道四宗。而當段奕當時盛怒之極,變成了人形光影之時,清晰地感應到有人在通過某種手段,在窺視著自己。而當自己通過這種感應去找到那人位置,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是突然消失。
但就那點時間,已足夠讓段奕確定鎖定那人的大概位置了,因此他用上了虛空大遁,迅速趕往那處。
而化為了光影形態的段奕,再施展虛空大遁,遁速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以致于數個呼吸不到,便趕到了那人所在之處,輕而易舉地擊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