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60 晨月 文 / 依山盡
&bp;&bp;&bp;&bp;刀哥望著立于場中的晨月,眼中表情復雜之極。
一個月之前,刀哥這些人剛來到這九龍市的時候,便在這別墅區中遇見了守在肖楚家別墅中的一對男女。男的自然便是已經被肖楚救走的晨風了,而女的則是眼前這位艷若桃李卻又冷若冰霜女子。
這一對兄妹據說是在這里等人,並與刀哥等人起了沖突,原因是因為刀哥欲霸佔這棟別墅,乃至整個別墅區。別看晨風與晨月兄妹倆只有兩個人,可是卻讓刀哥的手下吃了不少虧。晨風身手矯健,槍法也好,雖然沒下狠手卻也是傷了刀哥不少手下,而晨月更是了不得,刀哥來的時候是晚上,那時只是覺得這個女人身手敏捷不次于她哥哥,可是到了早晨日出的時候,晨月駕馭陽光匯聚成束,卻是讓刀哥體會到了改造人的強大之處。
後來還是用上了‘聖水’偷襲晨月,才將其擒獲。說起來,這聖水對改造人並非沒有什麼效果,改造人沾上聖水,就如同置身于聖女十米範圍之內,能力會被暫時壓制住,失去能力的晨月本就因為一夜搏斗而身心俱疲,終于失手被擒,而晨風見妹妹被擒,心里焦急亂了分寸,最終也被刀哥擒獲。
刀哥這一隊人馬,其實原本是當初九龍所組建的聯合軍隊的殘兵,國籍混雜,那的人都有,他們之中大部分是免疫體,包括刀哥在內,而且他原本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軍官。當初聯軍崩潰,九龍集團炸毀總部的時候,有一些被僵尸襲擊過,但卻沒有變成僵尸的免疫體逃了出來,後來他們聚在了一起逃出九龍市,刀哥就在這群人之中,輾轉一年多時間又在一個月前回到了這里,一路上也收留了些幸存者,包括聖女在內。
刀哥的母親原本是一所天主教孤兒院的院長,瘟疫爆發的時候,孤兒院成為軍隊駐守地,暫時得以安全,刀哥等一眾殘兵逃出九龍市後,就是奔著位于九龍市衛星城市中的孤兒院去的。之後,刀哥在孤兒院找到了母親,欣喜非常,又與駐守在孤兒院的幾十個殘兵匯成一支,最終組成現在這支隊伍最初的成員,為了尋找一個更好更安全的地方,他們開始了一年多的旅行。
說起來,這刀哥雖然長的滿臉溝壑,行事更是土匪作風,但卻也能算的上是一個好人,他的隊伍在旅行期間收納了不少幸存者,包括聖女在內,後來實在是因為食物問題太難解決,他才不再收留其他的幸存者了,而那時他的隊伍已經有近千人之多了。
人多繁雜,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其中不乏拉幫結伙聚眾鬧事之徒,想當初肖楚在斜陽島時,僅僅是那一船的三百來人就讓他頭疼的要死,刀哥也是遇到了相同的情況,也是為了能讓這些人听話,刀哥才想出讓他的母親傳播信仰這個辦法,說起來最初的目的是好的,可誰知她的母親,那個原本慈祥和藹的老太太在得到了聖女之後,似乎被激發了某種潛在的欲望,愣是將一個傳播信仰,保存文明火種的行為發展成了邪教組織。
處于災難中的人們最缺少的就是精神寄托,邪教的發展異常的順利,結果到了現在,這邪教卻是連刀哥也控制不了了,她的母親也在這期間野心膨脹,飄飄然起來,自封為聖母媽媽,享受著宛如女教皇般的待遇。
晨風與晨月被擒後,如果由那些狂熱的信徒來處置的話,結果定是就地格殺,狂熱的宗教信徒可對俊男美女沒什麼興趣,他們的大腦里只有偉大的聖女大人以及聖女大人的代言人︰聖母媽媽而已,連刀哥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都已經大為不如從前。現在依舊忠于刀哥的,也就只有最初的那些殘兵而已。
刀哥其實並不想要了晨風兄妹的性命,一來他十分欣賞晨風與晨月的身手,二來是他覺得那晨月十分順眼,尤其是她那種柔中帶剛的表情與堅毅的眼神,讓本是軍人出身的刀哥越看越心動,如果這位刀哥稍微懂一點浪漫的話,就應該知道他這是對晨月一見鐘情了。
于是,在刀哥的堅持下,狂熱的信徒們才放過他們二人的性命,不過因為聖水只能暫時壓制住晨月的能力,而她的能力又有著極大的威脅,所以才想到把她關在密不透光的鐵處女里,只在夜里才會給她送些吃喝,不過晨月倒是寧死也沒有從了刀哥,結果這一關就是一個月。
至于晨風可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而且刀哥也僅僅只是欣賞他的身手而已,被擒住之後,一直被鎖在教堂的地下室里。後來因為太過虛弱,眼看是活不了了,便又將他丟進了地下墓室里,如果肖楚今天沒有潛入地下墓室,他可能就撐不下去了。至于墓室中的僵尸,都是那些狂熱的信徒們平時捉來,然後在某些儀式上用來灑聖水,著顯聖女的偉大的。
可是這些信徒們誰都沒有想到,今天會被這個被他們關了一個月的女人所救,而且,她竟然是那樣的強大,強大到讓人感到恐懼。
刀哥目不轉楮的盯著晨月出神,而晨月也是在望著刀哥,目光卻是冰冷。
兩人對視半天之後,終于還是晨月埋著有些踉蹌的步伐,向刀哥走去。
“我哥哥呢?”晨月寒聲問道。晨風原本與她關在同一間地下室里,她雖然看不見,但是一直都能听見對方的聲音,可是前幾天晨風卻被帶走了,晨月自然擔心哥哥出事了。
刀哥臉上抽動了兩下,卻是不知如何回答,晨風是被他親手扔進地下墓穴的。刀哥不答,晨月心中則更為擔心,正欲進一步逼問,卻是身子一歪,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似的向一旁倒去。
“抓住這個妖女!”卻是一直被人忽視的聖母媽媽怪叫一聲,手中還拿著一把有些怪異的手槍,似乎並非金屬質地,而晨月的肩頭卻是插著一支飛鏢似的小針,小針幾乎完全刺入晨月肩頭,只露出一小節尾羽,正是一支浸過聖水的麻醉針。
(P︰這兩天要到醫院看護,所以少了點字,大家見諒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d.)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