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楚家所有人預感的那樣,花漫語在過了正月初六後,也一直沒搞明白柴紫煙這是玩的哪一手。小說站
www.xsz.tw
當接到柴紫煙和韓放也在正月初六、也在富麗堂皇大酒店要訂婚的請柬後,花漫語就知道她那個此生中最大的對頭,絕不會這樣善罷甘休,肯定會在這天掀起誰也無法預料的驚濤駭浪。
尤其是當花漫語看到林靜嫻也親自出馬後,不好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打了孩子娘出來,這是恆古不變的一個真理。
更何況,花妹妹把人家老公據為己有了?盡管是柴紫煙主動甩開楚錚的,可要不是因為她為楚家搞了個第四代出來,大官人會在嫉妒加被打擊下做出離婚的舉動?
所以嘛,嚴格說起來,柴紫煙和楚錚之所以離婚,花漫語佔了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這一點大家都明白,林靜嫻自然也明白,這才親自出馬給她寶貝閨女來出氣了!
可就在花漫語做好迎接最壞結果準備的時候,人家林靜嫻卻只是讓楚錚喝了杯酒,就和女兒飛回蜀中去了。
林靜嫻親自出馬、韓放動用二十多輛加長房車顯擺他和柴紫煙的訂婚但結果卻是這樣的詭異,說是虎頭蛇尾絲毫不為過。
柴紫煙到底要做什麼呢?
這個問題一直纏繞著花漫語,讓她幾乎寢食難安。
這不,眼看就要快晚上十點了,認為楚錚在後面和楚家老人商量事的花漫語,還沒有絲毫的睡意,仍然斜倚在床頭櫃上,一手拿著書、一手托著腮的發呆。
花漫語在東廂房胡思亂想的發呆時,也正是謝妖瞳意亂情迷要和楚錚取暖的那一刻。栗子網
www.lizi.tw
“楚錚,我要,要!”謝妖瞳嘴里喃喃的說著。
做人很實在的楚錚,喘著粗氣的回答︰“想要?那就給你!”
“嗯”桃腮發燙的謝妖瞳突然就覺得這家伙忽然渾身猛地一哆嗦,隨即見他身子後縮,一把抓住她那只馬上就捕捉住目標的右手,眼里帶著迷茫恐懼的連連搖頭。
“怎麼了?”楚錚的這個拒絕動作,讓謝妖瞳一呆隨即臉色大變,手也僵持在了那兒,有些沙啞的聲音中帶著苦澀︰“楚錚,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太低賤了?”
“不、不是!”楚錚連連搖頭,手忙腳亂的系上腰帶,眼神躲閃著,語氣中帶著顫音的低聲說︰“謝、謝妖瞳,你別誤會,我不是不想和你但我真的不、不想利用你報恩的心態來佔有你。”
“可我不介意啊?我是自願的。就算你解不了我身上的毒,我也不會怪你的,真的!”
謝妖瞳一听楚錚這樣說後,才放下心來,剛把身子向他湊去,卻見那家伙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那樣,騰地一聲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腳步有些踉蹌的後退著︰“別、別這樣!謝妖瞳,我是認真的,我們不能這樣做,不能!”
謝妖瞳楞楞的坐在沙發上,望著楚錚緩緩的搖頭。
見謝妖瞳一臉的都是不可思議,楚錚深吸了一口氣,背轉身看著房門低聲說︰“謝妖瞳,你听我說,我這樣做根本沒有半點侮辱你的意思,我就是不想乘人之危!我知道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根本無法拒絕你,但我、我想在徹底的解了你身上的毒你再仔細考慮一下,好吧?”
謝妖瞳眼里帶著感激的失望︰“楚錚,你真的這樣想?”
“是的,我的確這樣想。栗子小說 m.lizi.tw”楚錚抬頭吐出一口氣,呆了片刻才說︰“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今晚先住一宿吧,等明天我再送你走。”
“嗯。”謝妖瞳嗯了一聲,剛想再說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皺著眉頭的琢磨︰他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拒絕了我呢?是他的意志力增加了?還是我的魅力下降了?
就在謝妖瞳感覺很納悶時,楚錚快步走出了西廂房,一直來到東廂房門前的天井中後,才身子有些無力的靠在了那顆石榴樹上。
楚某人能夠在京華第一美女坦誠以待時懸崖勒馬,絕不是因為他的思想純潔了,更不是因為他剛才說給謝妖瞳听的那些理由,而是因為當他想撲倒人家時,卻驚恐的發現︰盡管他腹間的燒的那個旺,但他的哥們卻毫無動靜,就像是一條死蛇那樣的耷拉著。
我草
人們常說,人生中有四大悲︰久旱逢甘雨,只一滴。他鄉遇故知,是債主。洞房花燭夜,在隔壁。金榜題名時,卻重名。
可上述四大悲和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送上門的美女、兄弟卻紋絲不動相比起來,可能要幸福很多。
與孟子同時代的告子曾經說過︰食、色,性也!
由此看來,性生活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重要到它可以和民以食為天並列的地步!
可就這樣一個很重要的生活或者說是功能,卻忽然莫名其妙的喪失了,別說是楚錚了,就是換做世上任何一個男人,也會恐慌的想哭。
現在楚某人正渾身打著哆嗦的想哭︰你這是咋了?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幅鳥模樣了呢?求求你了啊,可千萬別嚇唬我,我寧可沒有光輝燦爛的明天,也不能失去你啊,我不能沒有你,不能!
在很久很久以前,那還是楚錚在為柴紫煙守身如玉的時代,只要他需要他的兄弟,他兄弟很快就能昂頭立定說sir!
至于後來遇到糾結手鏈後,楚錚兄弟的功能更是強悍到不行不行的,他有一百個信心可以做個一夜九次郎。
一般來說,男人這方面的功能強大了,他的底氣也會跟著增高的。
可現在呢?不管咋刺激,他兄弟卻依然動也不動,盡管他本身好像盡情的澎湃一下!
完了完了,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頗為頹喪的低下頭後,楚錚又望著黑壓壓的夜色發了老大老大一會兒呆,才忽然腰板一挺的,急吼吼的向東廂房跑去。
被柴紫煙忽然和韓放選擇正月初六、在富麗堂皇大酒店訂婚、卻啥意外也沒發生一事給弄得頭暈腦脹的花漫語,抬手掩著嘴的輕打了個哈欠,然後摸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自言自語的說︰“唉,都快十一點了,他怎麼還沒有回來休息呢?”
花漫語的這句話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推開,楚錚快步走了進來。
“回來啦,都是商量的什麼事兒呀,到這個點才回來,你不怕影響老爺子休息嗎?”花漫語並沒有馬上發現楚錚臉上的異狀,只是在柔柔的一笑後,卻見這廝腳步極快的來到床前,匆匆忙忙的摸索起來。
楚錚急不可耐的動作,讓花漫語是又羞又驚,雙手下意識的抓住他瞎摸索的手,吃吃的問︰“楚、楚錚,你怎麼了?”
“沒怎麼,我想要了。”楚錚悶聲說了一句後,松手然後開始給他自己脫衣服。
自從正月初六後,楚錚雖說一直和花漫語睡在一起,而兒子也跟著楚天台兩口子,但他們一直沒有發生那種同樂樂的關系。
對此,花漫語並沒有太在意,覺得楚錚這些天可能是忙碌于新藥廠的事兒,沒有那種心思。
再說了,反正那件事也不能老做不是?一個禮拜做那麼三四五六次就行了
不過現在楚錚急不可耐的表現,卻大大出乎了花漫語的意料,但也沒多想,反正她打心眼里也不反對不是?
故而,在楚某人三兩把的將他自己搞了個光溜後,花妹妹就很主動的貼了上去,媚眼兒如絲的喘息道︰“以前你可沒有這樣急不可耐,這次是怎麼了?”
“沒啥,就是很想了。”楚錚說著,雙手抱住花妹妹就親了下去。
大家現在都是年輕正好風流時,花妹妹在被楚某人連親帶摸索的才片刻工夫,心里明顯的有了顯著的變化,然後她很自然的抓住然後,兩個人一起愣住。
楚錚那兒,就是一毛毛蟲。
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楚某人在愣了片刻後,才聲音中帶著哭腔的說︰“漫語,我忽然發現我不行了!”
你可以說一個男人是混蛋是畜生是流氓,但你千萬別說他不行,尤其是這個男人是自我感覺很牛逼的楚家三太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自以為很牛逼的家伙,卻對著心愛的女人,親口說他不行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花漫語在震驚震驚再震驚之後,才艱難的咽了口吐沫柔聲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