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方面,牧甘心一行人,在華標的帶領之下,回到了第五島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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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某一刻,徐若蘭從煉藥狀態之,醒悟了過來。
其實力一點也不弱,也是達到了化神境。
“母親,你沒事吧?”
看到徐若蘭醒了過來,牧甘心急忙的問道。
他早就從血魂魔丹的狀態退了出來,此時顯得有些疲憊。
“我沒事,你給我服用的丹藥,效果非常好!”
徐若蘭忍不住贊美道。
“嘿嘿,沒事就好。”
牧甘心點了點頭,笑稱道。
“這里是哪里?”徐若蘭環顧了一圈,旋即開口問道。
“這里是九宮島的第五島嶼,這里應該很安全。”
牧東海緩緩的開口道。
“第五島嶼竟然會如此的荒廢,這太出乎意料了。”
徐若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怎麼也想不到,在九宮島之內,竟然還會有如此荒廢的島嶼。
聞言,眾人一陣無語,皆是看向了華標。
不過,後者倒也不臉紅,反而是一幅,老子就愛這樣的模樣。
見狀,徐若蘭也猜出了一個大概,也就不再追問了。
“據我對九宮島那些人的了解,他們必定不會如此輕易放棄的,他們很可能已經追了過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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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蘭繼續開口道。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已經將島嶼之內的時空陣封閉了,他們若是選擇飛行過來的吧,至少也要數天的時間。”
華標笑稱道。
“原來這樣,倒是多得了你,多謝。”
徐若蘭看向了華標,感謝道。
不管怎麼樣,華標的所作所為,令得她相當的感動。
“不用謝,我也只是看不慣九宮島某些人的所作所為罷了。”
華標擺了擺,一幅風輕雲淡的模樣。
“甘心,這些年,辛苦你了。”
徐若蘭再度看向了牧甘心,雙眼之,有著無盡的溫柔。
“母親,這些都是孩兒應該做的,只要能夠將你們順利的救出來,不管多大的苦,孩兒都一定會吃。如今,幸好老天爺對我不薄。”
牧甘心發自肺腑的開口道。
隨後,徐若蘭與牧甘心牧東海人,便是抱在了一起。
他們的臉上,均是露出了很多無比言明的情感。
或許,只有他們才能夠懂得吧。
經過初步的團聚之後,眾人也是互相之間,多了很多的了解。
最令得他們大松一口氣的,莫過于徐若蘭與牧東海兩人的實力,達到了化神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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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實力,令得他們的整體實力,大幅度的提升了幾個檔次。
即便九宮島那些人敢來,也不一定會是對。
不過,他們並沒有太過驕橫,以牧東海與徐若蘭等人對九宮島的認識,後者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罷的。
特別是在將徐雨浩擊殺掉了之後。
短暫的相聚之後,牧甘心再次的進入到了修煉狀態。
戰斗之服用了血魂魔丹,雖然令得他的實力飆升了幾個層次,但也因此造就了不小的後患。
如今,牧甘心正馬不停蹄的修復著這些後患。
據他內視得知,他的丹田至少被燒傷了一大片,若是不緊急修復的話,對于他以後的未來來說,必定會遭到重創。
甚至,實力還有可能駐步不前,無限時停留在帝台境。
這樣的情景,對于欲沖擊破虛神境的牧甘心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他必須將這些後患修復完畢。
“呼呼——”
天地法則這種無上功法,不斷的在其體內運行著,一縷縷的光明之力,更是不斷的蕩漾而出。
這般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方才結束。
直到翌日,牧甘心方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黑氣。
“終于完全修復完畢了,服用這血魂魔丹,差點要了我的命。”
牧甘心無奈的搖了搖頭,苦澀的道。
林凡和靈痴等人,在丹藥的輔助之下,也是將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牧甘心站了起來。對著自己的父親走去。
自從將父母親救出來之後,牧甘心內心之的重擔,終于落下了地。
特別是看到他們兩人雙雙突破到化神境,更是笑開了懷。
他們的父母親,果然不是一般人。
“父親。”
牧甘心大老遠就看到了牧東海,笑著打招呼。
“甘心,你體內的後患,可是修復好了?”牧東海問道。
“父親,沒事了。”牧甘心搖了搖頭,笑稱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牧東海喃喃自語道。
他們兩父子一分別,便是十年,兩人再次見面,也是有著無盡的唏噓。
這種情境,有些像在夢一樣,顯得不那麼真實。
然而,事實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兩人對視了一眼,旋即皆是哈哈大笑出聲。
牧東海輕拍了拍牧甘心的肩膀,無不贊美的道︰“父親早就想到,有朝一日,你必定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果然沒有讓為父失望,你不愧是為父的兒子。哈哈、”
話到最後,牧東海再度忍不住的大笑。
“父親,這些年,你與母親受盡了九宮島的牢刑,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我必須要讓他們血債血還!一個徐雨浩的死還不夠,我要獨孤滄溟也要陪葬!”
牧甘心緊握著拳頭,低吼出聲。
“不愧是為父的兒子,夠膽,夠霸氣!”
牧東海點了點頭,眼滿是欣慰。
他的兒子,終于成長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若是你再遇到獨孤滄溟,恐怕還沒有辦法將其擊殺掉吧?”
牧東海緩緩的開口問道。
獨孤滄溟可是實打實的化神境強者,而牧甘心,表面實力不過才帝台境一層而已。
兩者之間,可是相差了足足一個境界。
雖然牧甘心有著很多段,但這些段,只能令得他擊殺掉徐雨浩,卻無法擊殺掉獨孤滄溟。
“以現在的我,的確還沒有太多的辦法。”
牧甘心自知自己的情況,點了點頭。
“這個仇,還是交給我親來報吧。”牧東海開口道。
其眼神無比的堅定,似乎當年的一幕幕,再次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一樣。
當年,獨孤滄溟迫使他與徐若蘭兩人分離,並親毀了他的金槍靈脈,令得他一直苟延殘喘。
無比淒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