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弟子牧甘心,可有此事?”雲雷微微動怒,目光落到了牧甘心的身上,一股極強的穿透之力,迎面便是撲來,猶如要將牧甘心全身上下都看透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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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宗主,此事有蹊蹺。”牧甘心頂著這股壓力,前踏了一步,恭敬的說道。
“說!”雲雷淡淡的說道。
“此事不可多說!”牧甘心臉色凝重的說道。
柳菲被凌辱的事情,牧甘心深感愧疚,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說的,若是說了出來,別人會怎麼看?柳菲如何生存下去?
“放肆!你竟敢連宗主的話也不放在眼內?”南宮恆不放過任何的機會,抓住把柄便是怒喝出聲。
牧甘心並沒有說話,抬起頭,目光與雲雷對視在一起。
雲雷心中暗驚,此子定力不錯,僅僅靈脈境的實力,便能夠與我雙目對視,這股魄力,可真有些了不得。
“嘩,牧甘心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與宗主對峙。”
眾弟子驚詫不已。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袁馳、郝麟以及吳雄飛,到底是不是你殺死的?!”南宮恆再度暴喝出聲,質問著牧甘心。
南宮恆這一招,不可謂不毒,故意當著宗主的面,大聲的質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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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雲天宗調查組的能力,想要調查出他們幾人的死,並不太困難;若是牧甘心說了謊話,到時候即便不需要南宮恆出手,他也會身敗名裂,還要背付一世的罵名。
但若是直接承認了,那今天的局面,九死一生。
一時之間,牧甘心左右為難。
略一思考了一會,牧甘心抬起頭,異常堅定的說道︰“沒錯,人是我殺的。”
“轟!”
人群轟動,就連六位長老都微微側目,目光落到了牧甘心的身上,任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人,居然真是牧甘心所殺。
“說,還有誰是同伙?”南宮恆大喜,自己的激將法,終于有了效果。只要等牧甘心將所有的同伙供出來,那麼絕對就可以一網打盡,成立自己的赫赫威名。
“就我一個人。”牧甘心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什麼?”
听到牧甘心的回答,眾人再度震驚,要知道,那三人的實力可都是極強,豈能夠是一個內門弟子就能夠殺掉的?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將他們三人殺掉,快老實交待!”南宮恆怒喝道。
“你不信?”牧甘心鄙夷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將你抓住,然後加予施刑,直到逼你說為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宮恆前踏一步,體內的靈氣不斷的爆發而出。
“宗主,我可以為自己說一句話嗎?”牧甘心沒有再看南宮恆,擁有最終決定權的是宗主雲雷。
雲雷目光之中露出一絲有趣的神色,連殺三人,而且都是宗內的精英,這份實力,足以傲視群雄了。
更難能可貴的是,面對眾多長老、弟子,牧甘心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懼怕,武道一途,充滿著艱辛、挫折、磨難,不就需要這種心性嗎?
“說。”雲雷點頭。
“宗主,我殺的不是人,是畜生!這種畜生,就該殺,殺千遍殺萬遍,都難掩我心中的怒火!”這一次,牧甘心沒有絲毫掩飾,全身的氣息悉數的綻放而出,一股強大的殺意,彌漫著他的全身!
不過,僅僅一會兒,便被他盡數的壓抑進體內。
望著這樣的一幕,雲雷心中驚了一下,如此強大的殺意,
瞬間便是壓制住,這份心性,這份穩定,該有多強大?
“大膽,你敢罵我的弟子是畜生?”強大的氣息將牧甘心鎖定,南宮恆恨不得立即便是將牧甘心當場擊殺掉。
那三人都是他的人,罵他們無疑相當于打他的臉。
“畜生?呵呵,不好意思,我有點高估你的弟子了,應該說,連畜生都不如!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怎麼樣的師父!”牧甘心冷冷的一笑,聲音之中,充滿了悲憤。
“好個牙尖嘴利的家伙,連我這執法長老都敢侮辱,我現在就要將你拿下,施你酷刑,我就不信,逼不出你的同伙!”南宮恆已經忍無可忍了,若任由牧甘心說下去的話,他的顏臉何在?威嚴何在?
“呵呵,這就是你身為執法長老的行為,你可曾記得,當初我父親為了我能夠進入到雲天宗,被你逼著下跪,還要派遣進去危險重重的禁地,險些丟掉性命,這些,你都應該知道吧?”牧甘心怒目而視。
“哼,各取所需罷了。”南宮恆冷冷的一笑,並未否認,畢竟這件事,很多人都是知道。
“各取所需,何必要我父親下跪?我看你,是在濫用職權!”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牧甘心強大的殺意再一次彌漫而出。
眾人大驚,以為牧甘心瘋了!
“哈哈,就憑你,憑你靈脈境六層的實力嗎?”南宮恆被這股殺意震懾了一下,但他畢竟是玄魄境的強者,很快便是將其壓下,大笑著出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不出三年,你,南宮恆!將會死在我的劍下!”
牧甘心錚錚鐵骨的喝道。
不知道為何,他的話語,總會給人一種很真實的感覺,似乎三年之後,這一幕,肯定會出現一樣!
“哈哈,三年?你認為,你能夠活得過三年嗎?今天,我就能夠將你殺死!”南宮恆再度的大笑,猶如听到了一個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牧甘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這個世界,只能靠自己,靠實力。
他之所以敢如此說,正是手中緊握著一塊女王段瑤贈予給他的皇牌。
只要將皇牌捏碎,段瑤便會過來幫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趕得到,但是只要自己還活著,那就一定有機會!
所以他,怡然不懼。
牧甘心的目光一直都緊緊的盯著雲雷,後者沒有理由听不出他所說的話中的意思。
若是雲雷制止南宮恆,他便依然是雲天宗的弟子,若雲雷任由南宮恆對自己出手,那他便將皇牌的事情說出去,並捏碎。
不過到時候就算脫險了,他也不再是雲天宗的弟子。
宗門無我,我何需要有宗門?
況且有著執法長老在的一天,他就不可能有好日子過,也不能快速的成長。
一切,都在等待著雲雷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