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回到壽春之後,劉裕並沒有對荊州出手,也沒有對曹操出手,好像他一下子沒了進取之心。栗子小說 m.lizi.tw
當然,這只是假象,一旦時機成熟,他自然會露出自己鋒利的爪牙。不過現在,與一群美人飲酒作樂,豈非一大快事?
劉府,後院。
大小甄,小喬,趙紅衣,劉菡,呂琦玲等女圍坐一圈,嘰嘰喳喳說個不休。不過她們說的,可真讓人听了臉紅啊……
“姐,你昨晚叫的太大聲啦,都讓我睡不著覺。”這是甄宓,一副嬌憨樣,卻說的甄姜一臉羞紅。
旁人听見,則不由掩嘴輕笑,眼楮不住的瞥向甄姜。就是一旁伺候的婢女都是如此。
甄姜頓時惱羞成怒,朝甄宓說道:“你這小丫頭,是不是听的臉色潮紅,全身發熱啊!”
听甄姜這麼一說,眾女又忍不住大笑,而甄宓則羞的低下頭,好像不敢再說。但下一秒,她就張牙舞爪的撲向小喬,一邊撓一邊叫:“小喬姐姐,叫你笑話我。”
不一會兒,眾女打成一片,真個春光乍泄啊!
就在此時,劉裕漫步走過來,本來他還一臉悠閑,可看見眾女打鬧的場景,竟然不由看呆了……
“這……真是誘人犯罪啊!”
甄宓首先看見劉裕,並且發現劉裕發什麼,于是不由驚叫一聲:“啊,劉壞蛋你看哪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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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壞蛋三個字,她卻是和呂琦玲學的。
甄宓一叫,眾女立即反應過來,一邊拉衣服遮蓋自己,一邊紅著臉看向劉裕。
劉裕又呆了,咳嗽一聲,道:“咳咳,那啥,今天天氣真好啊!”
“劉壞蛋,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答應我三件事。<>”已經是古靈精怪的甄宓,突然眼楮一轉,對劉裕說道。
劉裕走上前,疑惑的看著她,道:“你有什麼好消息,說來看看吧,或許我就答應你三件事了。”
“哼哼,這個好消息就是~大姐懷孕啦!”
甄宓一說完,劉裕就愣住了,愣了好久才喃喃道:“宓兒,你是說我要當爹了?”
眾女見劉裕這樣子,都不由掩嘴笑起來,只有甄姜嬌羞的低著頭。當然,眾女眼底還有一絲羨慕,顯然也想有個孩子。
自從知道甄姜懷孕,劉裕就經常跑過來和她在一起。栗子小說 m.lizi.tw當然,其他幾個姑娘也在。不過幾日,突然又檢查出小喬、紅衣也懷孕了。這下,劉裕更加上心了。
不過,劉裕並沒有因私廢公,反倒更加努力。因為他突然明白,他不能敗,否則不僅他會死,他的妻兒也會死。所以,他只能勝,直到成就人間至尊!
這期間,劉裕還參加了魏延的葬禮。這葬禮,劉裕辦的不低調,不過卻也不奢侈。
“文長,我大業未成,你卻先死了,唉……”
劉裕看著魏延下葬,不禁長嘆一聲。那日,魏延拼死殺回來匯報消息,從而讓許褚免于一難,更是讓劉裕從容布局,可謂勞苦功高。可惜,他自己傷勢太重,終究還是沒能救回來。
這段悠閑的時間,下葬魏延算是其中的大事了。而除此之外,劉裕也沒什麼大事,每日要麼練兵,要麼過問一下政事。哦,還有就是看著自己的寶貝妻子們,陪她們游玩什麼的。
這一日,劉裕也是閑在府上,突然護衛匯報,說杜畿求見。<>
“伯侯今日怎麼來了,難道有什麼事?”劉裕有些好奇,自言自語了一聲,便讓護衛把杜畿請進來。
杜畿一進來,便拱手說道:“公子,畿今日有一事秉告。”
“伯侯,坐下喝杯茶,什麼事慢慢說,不著急。”劉裕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茶,隨意的說道。
杜畿卻沒有坐下來,反倒繼續拱手說道:“公子,今天子遭奸人所害,你為大漢皇兄怎能不承擔起匡復漢室的重任。”
劉裕一陣頭疼,他可不相信杜畿話。這話要是荀 蛘咧罡鵒了擔 箍贍芐牛 墑嵌噴苣薔退懍稅傘 br />
然而,杜畿卻不管劉裕信不信,繼續說道:“故畿斗膽請公子稱王,以聚天下義士,重振漢室江山。”
原來如此,劉裕終于明白,杜畿這是勸他稱王。這恐怕不是杜畿一個人的意思,恐怕是他麾下一眾文武的意思。
果不其然,劉裕拒絕杜畿的請求之後,第二日陳群就又來說這事。這還不算完,張岱、步鷙、萬潛、趙雲、許褚……
太多太多,一個個如計劃好了似的,絡繹不絕的上書。甚至遠在江東的徐庶都上書,不僅如此,還有許多士族,許多百姓。那樣子,簡直眾望所歸!
不過劉裕心里明白,自己麾下文武希望自己稱王是真,其他人就不一定了,百姓上書更是假。
麾下文武都這麼說,劉裕自然置之不理。于是乎,劉裕只好分別召來沉默的兩個,這兩人正是魯肅和龐統。
召見兩人,兩人都表了態,魯肅贊成稱王,龐統卻說最好緩一緩。
魯肅且不說,龐統之所以建議緩一緩,是說等奪取荊州再稱王,或者等北方分勝負的時候稱王。<>他說,現在稱王必讓劉表不舒服,並且提高警惕,那于奪取荊州不利。而等北方分勝負,他突然稱王就不算什麼,而且理由也很足。
雖然只有龐統一個不贊成,而其他文武幾乎都同意,但劉裕還是不得不深思一番。深思之後,劉裕決定采取龐統的建議,暫時不稱王。
但就在他做了這個決定,並且暗示了麾下文武的時候,突然一個消息傳來。這消息自北方傳來,再次震驚了天下了,劉裕和麾下文武也都震驚異常。
惟有龐統異于旁人,雖然有些詫異,但隨後就恢復正常,繼續飲酒。但喝了兩口,他突然眼楮一亮,急忙跑到劉府。
“我說士元,今個兒怎麼來我這里了?”劉裕一看龐統來,不由開玩笑道。
龐統懶散的很,連衙門軍營都不經常去,更別說劉裕的府宅。因此,劉裕才開了這麼一個玩笑。
龐統也跟著笑了笑,然後又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道出來意。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