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在提及韓西爵的奶奶,上官素雲的時候,秦甦涼就已經斷定,白樺肯定從上官素雲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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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相,就包括她和韓西爵相愛了,以及她並沒有和韓晟睿合作。
從韓晟睿那里得到的支票,那十個億的金額,其實是上官素雲給她,用來讓她離開韓西爵的。
那個時候——
上官素雲拿出,韓西爵為了不和埃米爾公主結婚,與d國國王,簽署了一份關于放棄d國及d國盟國一切產業同意書。
為了不讓韓西爵失去這龐大的產業,秦甦涼拿了支票。
她其實知道,即便韓氏集團失去了這一部分,韓西爵也能從別的地方彌補回來。
可是,設計韓西爵和d國公主結婚的,不是別人,正是韓晟睿。
一旦韓西爵放棄d國及d國盟國的產業,韓晟睿便能將其一口吞並,將它變成用來對付韓西爵的資本。
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她不僅僅是拿了支票,還答應了上官素雲,把她抹黑成拿了韓晟睿支票的叛徒。
然而事實證明,韓西爵的事業,從來都不需要她操心。
那場婚禮,以埃米爾被親舅舅,哈菲茲將軍的揭發私造戰斗機,鋃鐺入獄而告終。
d國國王就算和韓晟睿聯手,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把一名女犯人嫁給韓西爵,只得認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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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約不僅得意解除,d國以及d國盟國的產業,也都保住了。
然而,秦甦涼卻在上官素雲的安排下,給韓西爵留下了“韓晟睿的支票”,以及向韓家報復的宣言。
那個時候,她是真覺得自己會失去韓西爵。
然而,從那個時候,直到這一刻之前,秦甦涼才算真正意識到︰
上官素雲出現在流離島,為了替韓西爵保全d國產業是假,設計她離開韓西爵,成為叛徒,才是真正的目的。
因為,上官素雲,從來都不希望韓西爵和她在一起。
記得她在流離島那次,誤接了上官素雲打給韓西爵的電話,上官素雲開口就問他還要把她留在身邊多久。
這個言外之意,不就是希望韓西爵把她趕走嗎?
只是上官素雲怎麼都沒有想到,一手把秦甦涼變成叛徒,卻沒有讓韓西爵和秦甦涼反目成仇。
不僅如此,秦甦涼還活用了叛徒這個身份,繼續呆在韓西爵的身邊。
只是上官素雲又怎麼可能罷休?
得知她要為韓家挑選合適的女主人,便立馬有了動作。
“白小姐,既然上官女士,她清楚我和韓西爵的關系,就應該明白,我是不會把韓西爵讓給任何人的。”
白樺听了秦甦涼的堅決,不以為然的挑了眉頭。
“眼下的情況,不是說你不肯放棄爵少,你就真的能把他留住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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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把我變成投奔韓晟睿的叛徒之後,上官女士,又想了什麼陰招來對付我?”
秦甦涼踱步到了白樺對面,她坐下,對上白樺的眸子。
兩道鋒利的目光,踫撞到一起,要是可以具象化,一定是火光四濺。
“我已經上了一回當了,這一次,可不會再仍由上官女士利用我對韓西爵的感情。”
“怕,是嗎?呵呵”白樺顯然不信。
繼而輕描淡寫的問,“就算把你和爵少的關系,對外公布,也無所謂嗎?”
“無所謂。”秦甦涼決絕。
“在外界人的眼里,你現在可是叛徒。”
“可我並不是。”秦甦涼否決了自己叛徒的身份。
接下來,她猜白樺會說,她的確不是叛徒,奈何她沒有證據證明自己不是。
秦甦涼將這當成先見之明,搶在白樺開口之前,就先聲奪人。
“我可是死亡訓練營的最優學員,你覺得在接受上官女士安排的時候,我不會留下證據自證清白嗎?”
“你不會!”
“那可以試試看。又或者,我可以把自己變成真正的叛徒,在你們逼我離開韓西爵的時候,我就投奔韓晟睿。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得不到的就毀掉嗎?”
秦甦涼微微揚起了下巴,用傲然的姿態回應白樺。
她勾起唇角,笑得極其邪惡。
白樺被秦甦涼的話激怒,瞪圓了一雙眸子,“我會在那之前,先殺了你。”
“那你最好現在動手。”
秦甦涼從袖口抽出了一把匕首。
“啪”的一聲拍在了她和白樺面前的書桌上。
她盯著那匕首,對白樺說道,“你最好現在就用這把匕首割破我的喉嚨,否則錯過了這次機會,究竟是誰死,就要另當別論了。”
“你”
眼看白樺也出現了語塞的情況,秦甦涼不禁在心底里竊喜,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了一城。
不得不說,“最優學員”這個稱號拿出來,真的很好用,能瞬間提升她的自信心不說,也能唬人。
但是,秦甦涼不能滿足于此。
她必須想辦法,把四肢里面的螺旋磁取下來。
為了給父母報仇,為了韓西爵,為了呼應郝雲天的挑戰,她也一定要讓自己成為真正的“最優學員”。
突然,書房里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蠢貨——”
是一聲謾罵,聲音,是秦甦涼所熟悉的。
緊接著,就見白樺從口袋里將手機拿出來。
秦甦涼瞥了一眼,發現那手機開著擴音,正在通話中,屏幕上顯示通話對象︰上官女士。
然後就見白樺起身,對著那手機恭恭敬敬的站著。
開口說話,小心翼翼的。
“真是抱歉,上官女士,害得您陪我浪費了這麼長時間。”
電話里面,傳來上官素雲的冷嗤,她責備白樺,“我早就說過,你這一套對那個下賤的女人不管用。
你還偏不信,真是沒腦子。”
“是是是”
就算是挨罵,白樺還是保持禮貌的迎合。
“行了,把我準備的東西給她看,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另外你告訴她,最後死的,一定是她。
不信,就騎驢看唱本。”
“是!”
這邊話音話音落下之後,電話里傳來忙音,上官素雲把電話掛斷了。
那之後,白樺也沒有就被訓斥,表現出任何的情緒。
她只是按照上官素雲的吩咐,起身,到她左手邊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書抽出來。
並解開了書的封面,從里面取出了一張照片。
“秦小姐認識,這張照片里面的人嗎?”白樺把照片放在了秦甦涼的面前。
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同時,她指著其中的男孩告訴秦甦涼,“這是爵少小時候,大概是七歲的時候。
他旁邊這個,用雙手遮住臉的小姑娘,秦小姐,你認識嗎?”
看不見臉,自然也就無法辨認出那女孩是誰。
可她的左手手背上,有著一個蠶豆狀的黑色胎記,生在中指處。
“秦子珂”
“沒錯,就是秦子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