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所及的地方,站在那里的人是拉莫爾。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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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得停機坪工作人員的制服,站在陰影處,可即便做了喬裝打扮,也難掩他身上的尊貴氣質。
所以,秦甦涼無意往那處瞥了一眼,發現那里居然站在一個人,下一秒,也就識破了那是拉莫爾的偽裝。
“秦小姐的眼楮,不僅漂亮,而且像鷹眼一般敏銳,佩服!”既然已經露餡了,拉莫爾便將頭上的工作帽摘了下來,然後一邊理著頭發,一邊走近到了秦甦涼的跟前。
“穿成這樣,又特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那里,不會就是為了夸我幾句這麼簡單吧?”
秦甦涼對拉莫爾的態度,一如從前,客氣得很。
不過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她是絕對不會和拉莫爾這種人在私底下接觸的。
他制毒販毒甚至殺人,這些壞事,他做過,並不能因為巴塞木替他擔了罪名而一筆勾銷,就算他是有苦衷的。
而且,在她看來,巴塞木之所以願意為拉莫爾頂罪,完全是因為作為一個父親,愛子心切;那麼拉莫爾,他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父伏法呢?
若是他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那巴塞木雖然死不足惜,但也的確有點冤。
拉莫爾是打算認真回答秦甦涼的問題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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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張嘴準備開口,卻發現,面前的女人,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看,像是盯著一個犯人。
不過這個比喻倒是沒錯,如果不是因為巴塞木,他現在的確就是一個犯人。
“秦小姐——”
他開了口,同時也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伸到了太陽底下,用刀面當成一面鏡子,將陽光反射進秦甦涼的眼楮里。
就見她在發覺的第一時間,便是連步向後退,警惕得開距離。
然後悶聲道。“拉莫爾王子,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由不得你這麼明目張膽”
“放秦松。”拉莫爾把玩著那把匕首,也不等秦甦涼作要求,便就收了起來,“我只不過是好心給你提個醒,你那種喜歡在別人面前陷入沉思的習慣,還是應該要改一改的好,別人可不會像我一樣對你手下留情。”
“這麼說,我倒是應該謝謝你了?”秦甦涼倒是覺得他說的沒錯,背脊挺直來,但是也不甘示弱。
見拉莫爾還真是由衷的點了點頭,她也是無語,干脆轉移話題問題,“你喬裝打扮出現在這里,什麼目的?”
“不過是想來找秦小姐了解一些事情,不過通過你和熱紗的對話,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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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
像他這種心高氣傲的存在,自然不會允許自己在輸了之後,卻不知道自己輸的原因是什麼,要來打听也是應該的。
“既然如此“拉莫爾拉成了尾音,隨後將自己手里的工作帽丟給了秦甦涼,“我們兩個也就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了,那麼秦小姐,後會無期。”
秦甦涼接住了工作帽,站在原地有些莫名。
等檢查帽子的時候,就發現帽子內側里放著一個信封,拆開來看一眼,可把她樂壞了。
里面是一張有關于暗礁區制毒工廠里面,那些制毒裝置的拆裝卸的詳細示意圖。有了這個,王熙雯一行緝毒特種技術兵,就可以直接進行拆卸作業,將暗礁區的毒品泄露隱患,徹底鏟除。
想到這里,秦甦涼邁開腳步小跑追上前去。
到樓梯口,卻見拉莫爾沖他擺手,然後伸出食指貼在唇上,示意她噤聲,什麼都不要說。
好吧!
她本來是打算道謝的,雖然交出這個,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
不過他既然要擺出一副不必言謝的姿態來,她也就會失去,不去打破他的驕傲。
秦甦涼帶著示意圖會導致住處所在的樓層,遠遠的,就見韓西爵操著手臂,依靠在門框上。
見到她,反倒轉身直接進了房間,還“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
這算什麼?
秦甦涼抽了抽嘴角,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在注意到塞在口袋里的信封,一想到韓西爵在為拆除制毒裝置而煩惱,她就滿是底氣加快了步子。
居然那樣一副討人厭的態度對她,哼,馬上就要他後悔。
用房卡打開了門,秦甦涼的視線習慣性便朝著遠處掃去,企圖尋找韓西爵的身影。
然而韓西爵就站在門邊,給她來了個意想不到,一把將她攬進懷里,旋轉過將她壁咚在了身前。
“呀你嚇我一跳。”秦甦涼捂著胸口,口吻里有小小的埋怨。
可是身前的男人才不理會,徑直附身吮住了她的唇,漸漸深入的一陣佔有過後,依賴的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看不見他的表情,惹的秦甦涼心一驚,忙問,“韓西爵,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真是難得見他這麼安靜的。
“嗯。”韓西爵發出輕微的應答生,給出了確定的答案。
“哪里不舒服?是哪里痛,還是?”秦甦涼連聲詢問,然後決定說,“我給霍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替你檢查一下”
說著,她便伸手進口袋,然而有另一只寬大的手,也伸進了她的口袋里,然後牢牢握住了她的手,牽出來,引過去,最後竟是穿過了他的衣擺,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好燙——”
秦甦涼低呼一聲,便睜開去試探他身體的其他地方,都跟火燒一般,不管是指尖還是手心,感受到的溫度,真的是高得詭異。
“你肯定是發燒了,這體溫起碼”
“白,我這才不是發燒生病,是等你等太久了。”韓西爵突然挺直了身體,貼著秦甦涼。
她能明顯感受到,他下身已經復甦成了完整的形狀,那堅硬的觸感,轟得一下,在她臉上燃了起來。
一時之間,臉頰,脖子,耳朵,又燙又紅,仿佛輕輕一觸踫,就會滴出血來。
“韓,韓西爵,你這大白天的”
“體內的催情劑,說發作就發作,從來不分白天晚上,之前我都忍著”
“那現在你也給我忍著。”
“你舍得?”
“我”
“就不怕把我憋壞了?”
“”就算答案是否定的,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她的。
突然,他咬住她的耳朵,用被溫度渲染過的磁性嗓音,帶著若有似無的薄涼,魅惑到了極致。
“我們試試在沙發上做,因為我已經等不及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