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甦涼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總是反反復復的做著同樣的一個噩夢,像電影一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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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媽媽知道了,就問她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夢。
其實當時描述的時候,她也隱隱覺得害怕,可是那時候有媽媽抱著她,安慰她,自那以後,那個夢魘便消失了。
當年有關于那座島上發生的一切,她回去之後,教練員只說他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之後的事情他們會處理,且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對那件事情保密,否則就請她離開死亡訓練營。
而她歷經千辛萬苦才熬過了新成員的三個月,緊接著又經歷一場生死劫,變強的征途才剛剛啟程。
懷抱著這樣的念頭,秦甦涼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自己因為無法保守秘密而被淘汰,也就當那是一項任務的考驗。
但那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其實就是一場巨大的噩夢。
因為從來都沒有跟人提起過,讓她心理郁結,對于蛇這種動物的存在,形成了空前的抵觸。
今天的韓西爵,就像當年的母親一樣,問起了噩夢的內容,還提供了懷抱,讓飽受煎熬的她,在焦灼中說完了整個事件。
然後,莫名而又神奇的,竟覺得,好像得到了像小時候那樣的解脫。
“韓西爵,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之後,秦甦涼對韓西爵提了要求。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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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陪著了?”
“嗯,謝謝你,我現在已經好多了。”說著,秦甦涼松開了韓西爵那還被她緊拽在手里的衣角。
看她表現,的確可以感受到,比起之前,她已經打起精神來了。
就說,這個白痴女人,好歹是死亡訓練營創建以來唯一的一位最優學員。這樣的秦甦涼,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強大的。
而且,她只是在浴室里,並不打算離開他,沒什麼好不放心的。
于是韓西爵起身出去,並將浴室的門關上,留給秦甦涼一個可以緩釋自己的空間。
那之後,秦甦涼還是在馬桶上趴了一小會兒,心里頭盤算。
自從來到流離島之後,她到底在韓西爵面前出糗了多少次?又到底依賴了他多少次?
以後,還能在他面前出糗多少次?
而他還能讓她依賴多少次?
這麼問,秦甦涼都開始討厭自己。因為發現了自己其實是一個心口不一的爛人。
明明說過的,不能一輩子擁有的溫柔和體貼,她寧願不要,可是一旦韓西爵向她敞開了懷抱,她還是抗拒不了,還是會沉溺,不是嗎?
這樣的她,那樣的韓西爵,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徹徹底底變成僅僅是上下級的關系?
以及,她和韓西爵現在,到底算怎麼一回事?
他訂婚了,也為了顧及未婚妻埃米爾公主的感受,同意讓她搬出去,既然這樣,他就不應該再對除了他埃米爾公主之外的女人好,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呼——”
長舒一口氣,秦甦涼從地上爬起身來,重新打開花灑,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認認真真的洗了個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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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著浴袍出去,恰好踫見韓西爵從衣帽間出來。
他左手拿著一條連衣裙,右手則是性感的內衣套裝,見秦甦涼出來,便順手將衣服都丟在了床上。
然後他雙手插進兜里,往外走,“換好衣服下來。”
“那個,”秦甦涼追了上去,看韓西爵停下來,她也頓住了腳步,“我這樣回自己房間換自己的衣服就可以,那些衣服應該挺貴的,給我穿可惜了。”
更何況,那些衣服又不是她的。
“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你不穿誰穿?”
“誒?給我準備的?”
秦甦涼一臉啞然,看得韓西爵直犯納悶,問,“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沒告訴過你嗎?”
“沒有。”
秦甦涼一直都以為,那是女裝,是韓西爵為了紀念秦子珂,才在掛在衣櫥里的。
怎麼原來那些衣服是給她的?
虧得她當時還吐槽他跟死人秀恩愛來著,現在這句話要全部收回來。第一她不是死人,第二,韓西爵這也不是在跟她秀恩愛。
剛剛在衣帽間挑衣服的時候,韓西爵就發現,他為秦甦涼準備的衣服,她是一件也沒有穿過,還疑惑呢。
只是,他真的沒有告訴過她,那些衣服是為她準備的?韓西爵微微眯起了狹眸,審視的看向秦甦涼。
看樣子,不太像是在說謊這麼說,怪他?
想到這里,韓西爵清了清嗓子,轉而說,“離開流離島之前,你就穿衣櫃里的那些衣服。等回了濱海,氣溫比這里低太多,那時候再給你買冬款。行了,換衣服,我在下面等你,三分鐘。”
因為有時間的限制,所以韓西爵帶上門出去,秦甦涼立馬就開始換衣服。
然後驚奇的發現,內衣的尺寸剛好,比她自己買得還要合適。
他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不論是現在這套衣服,還是之前韓西爵送的,她穿上也都正合適。難不成,他偷偷量過?
拜托,那個男人叫韓西爵,爵少,他怎麼可能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可他卻說,等回了濱海,還會再給她準備冬款的衣服,難道這種事情不無聊嗎?
秦甦涼換好衣服下樓,韓西爵也沒有計較,到底她有沒有在三分鐘之內下樓到他面前。只是她一走近,就看見那條蛇盤在茶幾上。
“你把它撿回來了?”除了他也沒有別人,這個問題算白問。
只是為什麼那蛇又一動不動的?
到這個時候,韓西爵才告訴秦甦涼說,“就像你說的,它是一條假蛇,不過不是玩具。”
“可是它剛剛的確是動了,直起身體來了,而且還睜著眼楮跟我對視了。”
“它是阿曼丹王子跟我在d國的一個分公司聯合研發的新型監控器。它的眼楮是監控攝像頭”
“誰會那麼惡趣味,把這種監控器放在家里?”秦甦涼嫌棄的撇了嘴。
“自然不是面向家庭的,是專門提供給對長期對蛇進行研究的工作人員的。他們可以通過遙感,令監控器在行走,以便近距離獲得各種蛇類詳細數據。”
“所以你又戲弄我了是嗎?”
“是你先那它嚇我的。”
“是你故意不告訴樓上那個醫藥箱是空的,我才會想要報復的。”
“所以又是我的錯?”
“沒錯。”不過他為什麼要說又。
而且他為什麼要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還說,“既然如此,我請你喝好酒。”
“我喝可以,你不行,因為你還有傷”
說到傷,她剛剛拿醫藥箱,不就是為了給韓西爵處理傷口的麼?難怪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忘了,忙問,“對了,你剛剛傷哪里?”
“這——”
韓西爵豎起了中指,上面已經貼好創口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