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甦涼就閃進了房間,關上房門,林浚辰甚至還听到了反鎖門的動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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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
秦甦涼鎖上了門,這才安心,背貼著門,就那樣滑落坐在了地上。
可才稍微喘了幾口氣,身後的門就被敲得砰砰作響。
林浚辰站在門前,一臉莫名的沖里面問,“好端端的,你把自己關我房間,該不會又和西爵鬧矛盾了吧?”
“我和他能鬧什麼矛盾?”房間里傳來了秦甦涼的否認。
然而林浚辰還是比較篤定自己的說法。
只是西爵他可是不顧惡劣的台風天氣,甚至還出動了d**隊的核潛艇,就是為了回到秦甦涼的身邊,按道理,這個時候,兩個就應該膩膩歪歪的呆在一起,做些給他這種單身人士喂狗糧的事情,可
嘛,算了,他們兩個從來都不是那種會讓人省心的類型。
操起手臂,林浚辰就在門邊的牆壁上倚身靠上,側臉說道,“發生了什麼,你只有說出來讓我知道,這樣我才能幫得上你。”
可是回應他的卻是一陣沉默。
秦甦涼坐在門前的地板上,視線投注在身前的某處,緊緊的抿著嘴。
不是她不說,是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描述。
把韓西爵的一舉一動都理解為是他的戲弄,卻無法解釋他的認真和憤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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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種,她看不懂,那麼,林浚辰作為韓西爵的好兄弟,他了解韓西爵,他會懂麼?
“林少”良久,秦甦涼後仰的身體,腦袋抵在門板上,抬起了視線,“能不能麻煩你去韓西爵的套間里,幫我把我的行李拿來?”
“你要干嘛?”
秦甦涼輕笑,不解釋,而是說,“我這麼做,你不可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你就幫幫我。”
“不愧是你,我隱瞞得那麼辛苦卻還是被你知道了。不過,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秦甦涼去佐烏島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西爵訂婚的事情,這些天,林浚辰一直都在回憶這些天的細節,可他完全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出現了漏洞。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秦甦涼便坦白說起了那天的事情,“哈米德服用安眠藥自殺的那天,我最先從海娜那里得知他們收到了那張特殊材質的紙條,上面就寫了韓西爵訂婚的消息,只不過我讓他們夫婦不要聲張。”
“漏洞居然出現在這個地方?”林浚辰抬手捏著眉心,有些哭笑不得。
那天他也尾隨著秦甦涼到了海娜的病房門口,判定里面沒有電腦,沒有手機,也沒有外界的可疑人物,所以他也只是到了病房門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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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因為他沒有進去,才給了秦甦涼了解到訂婚這件事情的機會這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他的疏忽。
就在林浚辰正懊惱的時候,听秦甦涼問他,“你呢?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我其實知道韓西爵訂婚的這件事情的?”
“你是不是和我一樣,覺得自己隱瞞得很好?”
秦甦涼重重的點頭,意識到對方並看不見自己的肯定,才補說一句,“嗯,的確如此,不過你還是知道了,看來是我功力還不夠。”
“你可別謙虛。”
“怎麼?”
“起碼在你去佐烏島之前,我都認為你不知道的,哪怕你借口說要用電腦從西爵的套間里搬了出來,我也僅僅是懷疑過,但很快就被我自己的自信給否決了。”
秦甦涼听懂了林浚辰話里的意思,卻不明白,“我在佐烏島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不是嗎?”
“那你就錯大發了。”林浚辰冷嗤兩聲,搖頭,“你到了佐烏島,先是去幫忙搜救,隨後就申請回流離島,一切都以工作的名義。但是,阿澤和霍醫生包括我在內都知道,正常情況下,你不可能把工作擺放在去照顧受了傷的西爵前面。”
這種說法,秦甦涼不想承認,卻又顯露了懊惱不已的情緒。
因為褚秘書,霍醫生還有門外的林少,都以此為依據做出了對的判斷。
這說明,她還是和過去一樣,仍舊讓自己圍繞著韓西爵而活,不加收斂,讓身邊人輕易看穿,唯有她一個人不自知。
林浚辰讓話題回到了最初,問秦甦涼,“行李,你確定要我去拿?”
問過之後,他又勸服說,“我個人覺得你應該親自去,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畢竟這是你們兩個人的私事,我作為旁觀者壓根拿不準你們的心理,你說呢?”
“嗯。”
秦甦涼居然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反倒讓林浚辰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林少,你說的沒錯,這是我和韓西爵之間的私事,就應該由我們自己來解決。”
秦甦涼的信誓旦旦,還以為她會憑借此時此刻的篤定奪門而出,可她卻說,“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去解決,你就大發慈悲,讓我借用你的房間待會兒,可以嗎?”
“當然可以。”比起去替她拿行李,讓她借用房間,根本都不叫事兒。
“啊嘁——”秦甦涼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著鼻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濕衣服。
林浚辰也想起來,秦甦涼進門後的火急火燎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可是開門之前,從貓眼里看到她是一副落湯雞的樣子。
于是忙敲了門,催促她說,“你趕緊去洗個熱水澡,之後我會讓人送干淨衣服來,听見沒有?”
“听見了。”秦甦涼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听見了林浚辰邁開的腳步聲。
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听聲判斷林浚辰下了樓之後,她偷摸著開了房門,貓著腰到走廊的扶手邊,看林浚辰是真的離開了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進到浴室,秦甦涼隨手打開了花灑。
她沒有脫衣服,只是站在那里,由著傾瀉而下的溫水將她淋個通透。
騰起的霧氣令周圍變得氤氳,迷蒙她的視線,卻沒能如願讓她的腦子變得稀里糊涂,還是會清楚的想起韓西爵那時而認真,時而卻又憤怒,可怎麼听都像是在戲虐嘲弄她的話語。
“
在古代,一個女人會用一個男的姓,就說明她嫁給了那個男人。秦甦涼,你說你要跟我姓韓,是想再嫁給我一次嗎?”
為什麼你不問我?和你離婚有沒有後悔,你想知道為什麼不問我?
秦甦涼,你記住,我們這輩子都要糾纏不休,如果你不想太痛苦,就盡量學得聰明一些,反正,我已經沒有機會給你了。
”
難道她說想要再嫁給他,他就會娶嗎?
難道開口問了,得知他後悔了,能改變他已經訂婚的現狀嗎?
而他所謂的機會,又指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