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
秦甦涼與韓西爵並排站在,她的手腕,還被他牢牢的扣住。栗子小說 m.lizi.tw從他掌心里度過來的溫度,誘得她有些恍惚。
韓西爵他招來了隱在暗處的保鏢,冷聲吩咐要讓趙弈冰付出十倍的代價。
他這是在替她出氣?
確定不是她理解錯了?
上次她被打得那麼慘,韓西爵還是一樣把趙弈冰帶在身邊,分明寵得很。這次她只是被趙弈冰的指甲刮了一下,他反倒生氣了,這樣很不對勁,不是嗎?
秦甦涼側仰起臉,見韓西爵冷面依舊,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小聲的問,“你和趙弈冰怎麼了?感情發展不順利,吵架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在和她發展感情?”韓西爵抬手,就彈了秦甦涼的腦門。
力氣很大,眉心上立馬就紅了起來。
秦甦涼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兩手一起捂住了額頭,吃痛的抱怨,“呀,韓西爵,你說話就說話,干嘛動手動腳的?趙弈冰也是這樣,難怪她能成為你的未婚妻候選”
“生氣了?”
“當然生氣了,誰沒事喜歡挨打啊?”秦甦涼以為韓西爵肯定噙著笑容。
因為他最喜歡就是捉弄她,看她氣急敗壞。結果卻是,他拿下了她捂住額頭的手,然後覆了自己的大拇指指腹,替她揉了那處。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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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上一次,他一大早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替她輕柔這後背上的淤青一樣,動作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她的心髒,擾亂了平靜的呼吸。
于是秦甦涼就屏住了呼吸。
套路,都是套路鬼都不知道,韓西爵這麼做到底又是為了要怎麼戲弄她。
她抬手,抵住了韓西爵的手臂,“謝謝,已經不痛了,就不用揉了。”
現在也算是找到了一點點的訣竅,只要不被他的溫柔所迷惑,就會被坑得少一點。
等韓西爵停了動作,秦甦涼驟然舒了一口氣。
下一秒就又被他攔腰,攏進了懷里。
怎麼他好像很喜歡在她耳朵邊說話的樣子?每次,吐息騷動著那處敏感的神經末梢,害得她都緊張得渾身僵直,不敢動彈。
“我問你”
“問,問,你問。”問就問,為什麼非要抱著她不可?秦甦涼那張臉,在韓西爵看不見的地方,五官不情不願的,都皺到了一起。
翻個白眼,他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你生氣,到底是因為我弄痛了你,還是因為我和趙弈冰的關系?”韓西爵那側,儼然是認真。
“當,當然是因為你弄痛我了。”秦甦涼也不知道自己激動什麼,就好像是為了掩飾什麼,語速極快,“你和趙弈冰,你們是什麼關系,根本就和我無關”
“不吃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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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吃醋?”莫名的,聲調又拉高了。
她又不是他的誰,有什麼資格吃醋?再說了,他的未婚妻候選人那麼多,她就是要吃醋也吃不過不是?
更何況,她都已經習慣了,用三年的時間。
“這麼說你一點都沒有感動?”韓西爵松給秦甦涼一些空間,同時也足夠他垂頭尋上她的眸子,“我懲罰趙弈冰,你就一點也沒有感動?”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秦甦涼緊緊是觸及上,便匆匆的撇開了自己的視線。
緊接著,就結巴了起來。
“也,也也不是沒有沒有感動還是很感,感謝你,替我出氣”
“我要的感謝,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韓西爵手上稍稍用了力,便鉗制住了秦甦涼的下顎,輕易將她的臉掰正了過來。
可秦甦涼的視線卻不看他,到處飄忽不定。
看著他,他的表情太溫柔,目光太灼熱,根本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應對。
“說說看,你要怎麼報答我?”
韓西爵的聲音很輕,削減了薄涼,染上了些許的低啞,磁性成了一個漩渦,能將人往里面卷。
秦甦涼一直都在心里頭默念,不能被迷惑,不能被迷惑,這才保持住了一絲理智,強說道,“我們扯平了”
“哦?”
“上次,雖然很狼狽,但起碼沒讓你受傷害不是嗎?你連句謝謝都沒說,還挖苦我不管怎麼樣,我們這算是扯平了。”
“一點也不公平。”
“誒?”哪不公平了?
“我是沒說謝謝,但是我是不是抱你了?是不是替你處理傷口了?是不是還陪著你一起睡覺了?是不是還吻你了?到最後,是不是也沒向你收費,還听你抱怨了?”
“”這麼說,好像也是。
“是不是無話可說?”
“是。”反正就是斗不過他就對了,連翻舊賬也翻不過他。
秦甦涼嘆了起,呶了嘴,不情願的問,“那還是老樣子,你說吧,要怎麼做,才算是你要的誠意。”
“陪睡。”
果斷的,秦甦涼拉下了臉,“拜托,我們在說很正經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逮著機會就捉弄我?”
“我們躺在一張床上已經睡過很多次了,沒覺得不正經。”
“你”
秦甦涼語塞,突然韓西抬起手來,將她耳側的長發撩到了耳後,指尖劃過她耳朵的輪廓,順勢又湊到了她的耳側,“原來你在期待那種事情?”
“沒有這回事,是你自己用詞不恰當,容易引人遐想”
“你遐想那種事情了?”
“都說了沒有。”要說幾遍,他才能听進去?
秦甦涼惱,韓西爵無時不刻都在戲弄她,這一點真的非常討厭。
不過好像正因為自己開始被捉弄,她才能和韓西爵,偶爾像現在這樣,能像普通人一樣說著普通的對話。
這是大概是一種相處模式,等習慣了,一切就都好了。
韓西爵這時候想起來,仔細的看了秦甦涼的耳窩。那處的軟骨上果然有三個呈品字狀的耳洞。因為沒有佩戴耳釘,如果不是仔細看,真的很難發現。
“耳洞打在這里,不怕會聾?”他指尖輕點了那里,問。
軟骨上的耳洞,在還沒結業之前,秦甦涼是帶著耳釘的,那是她是訓練營學員的證明。
結業大會上被要求摘掉,除非得到了雇主的同意,才能戴上。
因為有很大一部分都像海娜一樣,在拉莫爾王子手下做事,但是要隱藏身份,所以戴耳釘是不被允許的,否則身份會被一眼看穿。
而她之前,都沒有正式成為韓西爵的保鏢,有關于自己能不能戴耳釘,自然也就沒有征求過他的意見,但她注意隱藏,通常都用頭發遮住。
像現在這樣被人發現,還是第一次。
秦甦涼下意識抬手去摸了耳朵,撇開重點回答,“我覺得紋身太麻煩,反正都是痛,打耳洞更快。最重要的是,打之前,沒人告訴我很可能會導致耳聾,後來說的時候,我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