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西爵上步逼近,握上了秦甦涼的手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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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秦甦涼反應,她手心已經緊緊的貼在了韓西爵的胸口位置。雖然隔著衣服,透過濕漉漉的冰涼,手心的紋路卻能清晰的感受他的體溫。
起初也只是溫熱,可觸踫久了,掌心就突然灼燒了起來,火辣辣的,順著那處的肌膚,匯聚到了心髒,又轟然散開到血管里,渾身的血液便跟著一起躁動。
糟糕!
熱度往臉上竄,這要通紅起來,豈不像是在害羞了?
可是拜托,誰會因為這樣摸了男人一下,就羞得雙頰通紅?更何況還是隔著衣服的,壓根就找不到刺激的點。
結果不等她開口,韓西爵就先松開了手。
秦甦涼松一口氣,飛快將手收回到背到了身後,可卻又被韓西爵固住了一雙肩膀,整個拎到了鏡子前。
他擺正她的身體,面向鏡面。
“”什麼時候,她竟然輕得像只可憐的小雞,就這樣被韓西爵拎來拎去的?
秦甦涼啞然。
而且,他站在她的身後,身形偉岸,形成的陰影能將她整個包裹了起來,顯得她嬌小且弱勢。
不,如果不是受螺旋磁限制的原因,她不會這麼任人擺布的。
如果她是以前的秦甦涼,即便對方是韓西爵,也休想把她當成是一個柔弱的女人來看待。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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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西爵彎下腰,下巴擱置在秦甦涼的肩頭上。
與此同時,他探出手去,捏住了她的下巴,牽制讓她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秦甦涼,你自己看,身體果然比嘴要誠實。”韓西爵抬起另一只手,冰冷的指尖,輕點了她發燙而又緋紅的臉頰,“只是摸我一下,你就害羞成這樣,那要是我”
“那才不是什麼害羞,是因為這個浴室空間太小,空氣不流通很悶熱。我皮膚敏感,在這種情況下會臉紅一點都不奇怪。”秦甦涼轉了眸,無畏的對上鏡子里韓西爵的視線,面露應對自如的淡然,掩下得意。
嘁——
就知道這個惡劣的男人會拿她臉紅來說事。要是連這種無聊的套路,都抓不準,她以後還怎麼混?
“哦?”韓西爵沒所謂的挑了眉,雙手圈上了秦甦涼的腰,將她完完全全的攏進了懷抱的禁錮里。
他側了臉,唇瓣不偏不倚落在秦甦涼的耳側,“那你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氣息紊亂?”
這薄涼的戲謔嗓音,隨著他的吐息一起,打在秦甦涼的耳廓上,然後跌入耳蝸,刺激進大腦皮層,惹得她猛地僵直了身體。
那微微一怔,令韓西爵眼底染上悅色。栗子小說 m.lizi.tw
這白痴今天的表現不錯,不過到底能堅持嘴硬到什麼時候呢?
秦甦涼咬了牙,繃緊了冷面,“你這是希望我在你面前,表現出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難道說,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
“你好像很希望得到我的暗示。”韓西爵漫不經心挑了眉頭。
果然有夠惡劣啊這男人,居然反咬一口。
秦甦涼暗自腹誹。要是可以,真恨不得現在就能抓花了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然後再給他兩拳,踹他三腳
不,施暴是暫時是不被允許的,要想贏,就能靠這張嘴了。
秦甦涼順勢而下,說,“不,以我這樣的智商,壓根就領悟不了什麼暗示,所以”
“所以你這是在求我,要我遷就一下你欠費的智商?”
“你智商才欠費了,不止欠費,而且還掉線了。另外,我有說過要你遷就我嗎?還有,你哪只眼楮看見我有打算求你的意思?”
他還真是能睜著眼楮胡說八道,以前怎麼沒覺得他原來是這樣的人?
秦甦涼偏了頭,微微揚起了下巴,氣勢傲然。
在韓西爵的記憶里,面前的這個女人,性格里帶著刺。可她卻不是刺蝟,因為她是驕傲的,從來都不屑于縮成一團。
因此她是薔薇,在荊棘之上,綻放得妖冶美麗。
一直一直,都在懷念著他說一言她回一語的日子。只要她在他的身邊,像現在這樣的場景,應該會不斷的出現,長此以往,他們的關系總有一天能回到過去那般。
一定可以!
余光里,見韓西爵一直看著自己,秦甦涼便將下巴揚得更高。
呶了嘴,嘟囔道,“看什麼看?”
“看你太得意忘形,準備懲罰你做些事情。”
韓西爵又擺布著,讓秦甦涼轉了身與自己面對面。他再次扣起了秦甦涼的手腕,將她的手心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對她說,“替我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
為什麼要把衣服脫了?他又要干嘛?
難道說
“喂,秦甦涼,你還發什麼愣?難不成,對我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你,突然覺得難為情?不過脫我衣服這種事情,你已經做過了,這次應該會更熟練”
聞言,秦甦涼緊緊的抿了嘴,視線似在看向某處,可桃花眸子里的光已經漸漸渙散了。
沒想到,韓西爵他真的是在舊事重提。
被他勾起了畫面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態勢,在腦海一遍一遍輪番播放。
那天夜里打雷閃電,發生了很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雷聲一響,她就跌進了韓西爵的懷里,而且還是兩次。直到今天,她都仍然清楚記得,她問為什麼,隱著問他為什麼在電閃雷鳴的時候抱住她,將她的腦袋藏進他懷里。
他說因為她需要,而他給得起。
多麼煽情而又溫柔的回答,所以那天才會毅然決然的滿足他的需要,把自己當做是報酬,第二次獻給了他。
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他,在他的支配下,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紐扣,看他胸口延伸往下的肌肉線條,精心打磨過得像藝術品那般無可挑剔,然後在羞赧無措中,被他奪去了主動。
那夜之後,韓西爵對她再也沒有了那種欲求。
還以為是他一直在靠泡冷水澡和喝酒來強忍著,可今天她知道了,他根本沒必要忍,因為霍醫生說的那些都是假的,說他除了她之外便不能踫其他女人,都是騙人的。
她才不會是他的解藥,更談不上唯一。
韓西爵睥睨著,見秦甦涼好幾次都張了張雙唇,想說什麼,卻又重新抿緊的唇。
漸漸的,她精致面容上染上的緋色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她舒展開了眉心,在一剎那間生出了以往那種冷漠和疏遠。
這預想的不一樣——
不是那夜的羞澀,不是伶牙俐齒的反駁,更不是生氣剛剛那短短的時間里,她那顆腦袋瓜里究竟想了什麼,才會流露出這種讓他完全無法看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