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是下關學院僅有的六個女生中天賦最差的,直到現在遲遲沒有聚靈不說,對導師留下來的課業總是很難按時完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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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女生中,天賦最好的一位學姐已經到了聚靈中期,听說似乎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沖擊聚靈後期,每次听到有關那位學姐的種種傳聞,天賜心中就有種澀澀的感覺,倒不是嫉妒,純粹是感到,自己和那位學姐比起來,實在是太蠢笨了。
今天課堂上,老夫子讓天賜起立背誦一篇古詩,對于這種硬記的東西,天賜總是花費旁人好幾倍的時間才能完全背熟,不過這沒有什麼,自己天賦一般,那多花些時間也是應該的。
別人讀書的時候,天賜在讀書,別人在玩樂的時候,天賜仍然在讀書,別人在休息的時候,她還在讀書,這些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想要成功,想要走的更遠一些,付出這些努力,天賜認為是值得的。
可事情往往並不是想象中這般簡單,就比如今天,等天賜順利背出那篇古詩的時候,老夫子隨口問了一句詩詞應該如何理解,這就讓天賜呆立當場。
能把詩詞背誦出來,就已經花費了她絕大多數的時間,她又哪里有時間去思考詩詞的意境,再說,就憑著她的悟性,又怎麼能夠理解詩人的感悟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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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天賜便被老夫子罰了一節課的站,有時候天賜就會想到,還好自己不是男孩子,不然回答不上來老夫子的問題,手上肯定是要挨板子的。
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腳,沒辦法,站了一節課,腿都有些麻了,而且下一課程的老夫子要講新的詩詞了,自己不認真听的話,肯定跟不上老夫子的課程的。
一個上午就在這般的煎熬中度過的,天賜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學院中僅有的六個女生中,除了那位已經達到聚靈中期的學姐外,在就是愚笨的自己,另外四個女生似乎也很厲害的樣子,听說有一個女生被院長大人看中,似乎有意要收為關門弟子來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好像全世界都把自己忘記了一樣,天賜,天賜,名字起得倒是多寶貝一樣,可事實上自己的人生就是被上天遺忘的人生。
“啊!我要是有那位學姐一樣的天賦就好了!”狠狠的將自己的身體往草地上一摔,天賜便不想動彈了。
這里是花園,整塊地有一個巨大的聚靈陣守護,所以其他地方的草兒都枯黃了,唯有這里的草地依然綠意盎然,散發著勃勃生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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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很喜歡這里,往日里讀書乏了,或者又被老夫子罰站了,總之心情不好的時候,天賜總會來這里,看著鋪滿大地的綠草,心情就能好轉不少。
斜著眼打量草叢旁一個年輕的學子的時候,天賜便覺得有些奇怪,這里因為距離學院的教學樓和宿舍樓都很遠,位置也很偏僻的緣故,平時很少有學子會來這里,天賜也是因為這里清淨,所以才會選擇在這里放松的。
不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草地旁突然多了一個青年,天賜不知道這個學子是學長還是學弟,學院里近萬人,那麼多同窗,天賜自然不可能都認得,對于這個突然闖進自己領地的陌生青年,一開始天賜是很討厭的。
對了,天賜一直把這里當做自己的私人領地。因為平時很少有人會來這里,所以這片綠地也就成了天賜的私人財產。
不過那青年倒也不會打擾到自己,偶爾的時候,天賜會發現他會拿著一本書,一看就是一個下午,即便自己去上課了,他也在這里,這般看來的話,這人應該是高年級的學長,因為只有高年級的學長,在學院里的最後一年,如果仍然沒有聚靈的話,便可以自由一些,那些學長會趁著自己還在學院的時間里為自己的將來謀出路,所以大多都不會再去上課了。
這樣看來的話,天賜便不自覺的對那青年親近了一分,他也是可憐之人,在學院里進學這麼多年,最終都無法聚靈的話,那只能老老實實的回自己的家鄉,然後重新開始他的人生吧。
如果自己始終無法聚靈的話,自己的命運是不是就會如同這位學長一般,在學院里虛度幾年光陰,然後老老實實的回家跟著父母做些小生意那。
最終的歸屬,應該就是找一個還算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吧。
每每想到這,天賜便會一陣惆悵,記得剛剛來這座學府的時候,自己是如何的意氣風發,那是的自己作為整個學院僅有的六個被選中的女學子,又是怎麼樣的朝氣蓬勃。
“本來還立志成為下關學院第一位女先生那,化形,想要當先生的最低條件便是化形期,以我的天賦,想要聚靈都是千難萬難,更不要說化形了!”輕聲自語一番,隨後側著身子看著學堂的位置,那里最高的一座學堂里面,便坐著自己憧憬的那位學姐。怔怔的看著遠方,天賜輕聲道︰
“或許,聚靈中期的你,能夠替我完成成為一名女先生的心願吧。”
十月初的天氣已經愈發的冷清,盡管地上有一層靈力的陣法,可在地上躺一會,仍然感覺全身冷颼颼的,可不敢感冒生病,本來就落後人家一大截,要是生病了的話,又不知道會被人家甩多遠了。
從地上起身,這才看到那一直都是默默看書的青年此刻正把書放在一旁,然後如同剛剛自己那般平台在草地上,青年的目光似乎在看著天際,眼神中,似乎有些天賜看不懂的神韻。
仰著腦袋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那宛如一片潔白的手帕一般的天空和往日里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所以等低下頭的時候,就覺得那青年真的很奇怪。
潔白的天空,有什麼好看的那。
不過想到對方是一名即將離校的學長時,特別是想到對方仍然無法聚靈,可能就要回自己的家鄉重新生活的時候,天賜就覺得,或許,這位學長是在牢牢的把學院的天空記在腦子里,等將來回到家鄉的時候,能夠回憶一下學院里的天空。
那也是極好的。
這般想著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和眼前的學長同命相連的天賜突然對著那青年說道︰
“喂,我叫天賜,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