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在英國的建築界較出名,時寒至更是得過不少建築類國際獎項。栗子小說 m.lizi.tw
但時寒至極少出現在公眾面前,跟凌家幾個子女一樣。身為墨門的創始者之一,他在幾年前已經隱退。
墨門也封存了所有有關于隱退的幾個創始者的信息,凌雲爵剛入組織還不到一年,所以還沒接觸到這些層面的資料。
凌雲爵看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幾張時寒至出席活動的照片,臉色漸漸沉下來。
那張臉跟他相差無幾,算說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沒人會信。時寒至是羅謖的表哥,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在看到他的臉的時候,不可能不聯想到時寒至的。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羅謖卻並沒有表現出對他容貌的好或者驚訝。
這說明,他早知道了。能讓羅謖提早知道他的長相的,自然只有冉小梨了。
難道,姐姐也知道了時寒至跟他長得很像的事情?
越往下想,凌雲爵的神色越凝重。
在陽台接連打了兩三個電話的羅謖已經進了屋,看到凌雲爵的臉色也不自覺的有些擔心他。
“怎麼了?”
“沒事。”凌雲爵極力控制了自己的表情,淡然地關掉了面前的資料界面,打開了一款游戲,接著道︰“只是剛剛玩游戲輸掉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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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謖雖還有疑慮,但也沒再多管。他知道凌雲爵有他自己的世界,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干預的。
幾人在外面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時間已經是午,但冉小梨還是沒有出來。
羅棋最先坐不住,但又不敢去催,倒是羅謖看著到了飯點怕小梨餓著或者心情太過沉郁不能疏解主動起身去隔壁叫她。
“小梨。”羅謖站在門口,敲響了門。
冉小梨已經說話說的累了,那麼趴在床邊看著周心兒。听到敲門聲,她神游天外的思想才得以回歸。
她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才往門口去應門。
羅謖看到臉色有幾分疲憊的冉小梨,展臂將她摟入懷緊緊抱著。
“去吃午飯吧。”他說。
“好。”在四叔抱住她的那瞬間,冉小梨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她那麼靠在四叔胸膛,悶悶地回了一句。
她本來不是這麼矯情的人,可在四叔面前,她卻不再隱藏自己的情緒,甚至也不願意再做一個刀槍不入的人。
她只想做一個小女人,享受他的疼愛,他的安慰,他的擁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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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謖干脆打橫抱起小梨讓她更好地依附著自己,抬腳往另一間小型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一會兒再去吧,我先訂個餐廳,今天羅棋和小爵在,一起出去吃。”
冉小梨沒有拒絕,她的確是有些累了。主要是在回憶那些過去的時候她也會跟著陷入其,然後為兩人如今的局面而難過,周而復始,把自己的心搞得很累。
她急切地想喚醒她,可越是這樣越是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無能為力,自責感擔憂更加深重。
不多時,羅謖已經將小梨抱進了另一間休息室。休息室里有一個長沙發,羅謖將小梨放下,自己坐到了沙發另一頭,讓小梨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
“不是還有三年嗎,你可以慢慢來,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羅謖輕輕地撫摸著小梨的臉,低下頭溫柔地說。
“我知道了,我只是一時控制不住我自己。”冉小梨垂了眸子,將身體縮成一團,腦袋在四叔的腿蹭了蹭,像只可愛的小貓一樣。
“阿謖,你的假期也快結束了吧,是不是該回去班了?”
“恩,我會把工作帶到這里來做。”現在時間在小梨眼格外重要,羅謖知道她肯定要把握每一分每一秒守著周心兒。
可他也想要好好守著小梨,所以,他會把工作帶到這里來做,這樣她有什麼事情他也可以及時知道。
幽靈黨那邊受了重創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大動作,但羅謖還是想要留在小梨身邊。
在她累的時候,他還可以提供一個懷抱,一絲安慰。在面對周心兒的事情時,小梨是脆弱的,而他要守護這樣的她。
“也許,會很久。”冉小梨閉著眼楮,細聲說。
“沒事,我會陪你。”
羅謖輕輕順著小梨的發,聲音雖然平淡如水,但其愛意卻已漸顯。
理智告訴冉小梨,這樣不好,這是在耽誤四叔,可是情感,她卻是想要四叔一直陪著她的。
她不知道在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之她會變成什麼樣,所以更加需要有一個可以左右她情緒的人在身邊。
“你不睡嗎?”
“躺一會兒好。”她只是累,需要暫時把心放空放松自己而已。
“小梨。”
“恩。”
“慕容淨寄來的視頻內容你還記得嗎?”羅謖突然道。
關于視頻的事情,他早想告訴她,但卻忘記了,現在閑聊時反而記了起來。
冉小梨猶豫了一會兒,腦子才轉過彎來,視頻的內容不是…
“關于那個視頻,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我想知道的你都會誠實地告訴我嗎?”
“恩。”羅謖不假思索地回應,什麼都會告訴她,只要她想知道。
冉小梨翻了個身讓自己仰躺著,睜開眼看到四叔的眸子。她盯著四叔看了一會兒,才問︰“最後,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那個迷宮是誰主導的?”
這些,是她最好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像是一個電影的大結局。但這不是電影,是四叔的人生經歷。
而這經歷對四叔而言很重要,所以,對她來說也自然重要。她既然已經看到了開頭,便想要知道結尾。
羅謖淡笑了一下,斷斷續續說著。
“幕後的人是慕容淨。”
“她喜歡我,準確的說她喜歡看我受折磨。”
“她在迷宮里設置了很多關卡,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遇到跟我一起被抓的弟兄。”
“我和他們被關在一個封閉的隔間里,規則是只有一人能活著出去。在我之前,他們已經經歷了幾場惡斗。所以我遇見他們時他們幾乎都已奄奄一息,而慕容淨想要我做的是結束他們的生命。
“因為不管是自私地為了出去還是為了結束他們的痛苦而殺死他們,我都會痛苦和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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