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謖的臉色愈黑,冉小梨玩心大起,又添油加醋道︰“剛剛他母親一直跟我聊天,好像還挺滿意我這個未來兒媳婦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小梨!”羅謖忍不住低喝一聲,鉗住冉小梨的下巴,直視著她璀璨的眼眸,一字一頓道︰“這輩子除了我,你誰也別想嫁!”
說罷,垂首印上女生紅腫的唇。一個纏綿悠長的法式熱吻,兩人相濡以沫,好像在宣告對彼此的主權。
一吻結束,冉小梨感覺自己的身體綿軟無力,她倚在男人懷里,細細的喘著氣。心里默默想︰四叔,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走到那麼遠。
這句話,冉小梨當然不會說出來。她笑笑,想起剛剛說要嫁給別人的話,于是溫聲解釋道︰“我剛剛逗你呢,小時候是喜歡過他。但那麼多年不見,感情早淡了。我現在一點都不喜歡他,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氣啦。”
軟軟糯糯的聲音,夾雜著幾許孩子氣,一下一下敲擊著羅謖的心髒。男人沉默,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冉小梨的過去,他既沒份參與,也無法改變。他能把握的只有她的現在和未來,而這兩點恰恰才是最重要的!
羅謖緊緊摟著懷里的人兒,將下巴抵在冉小梨頭頂,輕聲將這兩天一直困擾他的問題問出口︰“小梨,為什麼一個人離開?為什麼不讓我聯系你?”
他的聲音有些飄忽,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小說站
www.xsz.tw冉小梨雋眉微蹙,抿唇自動屏蔽掉其中一個令人羞恥的原因,她往羅謖懷里又縮了縮。才道︰“我…我答應了要陪小爵,嗯…小爵是我弟弟。”
她頓了頓,思慮了一番才又繼續說︰“而且我家人在這里,我覺得我們還沒到見對方家人的地步,所以……”
“可是你已經見過我的家人了。”羅謖撫摸著她絲滑的秀發,輕笑著說。
冉小梨知道他說的是羅妍,于是小聲嘀咕了一句,“那不一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腦袋還在羅謖懷里蹭了下。女生柔軟的頭發摩擦著他的下巴,他感覺有些癢。
羅謖輕輕摸了摸下巴,喉間溢出低笑,接著在女生的發旋上落下一吻,溫聲道︰“好了我們不糾結這個,這些事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說完,羅謖便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冉小梨的臉頰。栗子小說 m.lizi.tw微涼的拇指指尖輕輕捻揉著她柔軟的唇瓣,他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冉小梨秀色可餐的小臉,認真的說︰“但是有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偷偷離開。”
听完他說的話,冉小梨抬眼注視著男人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的黑眸,怔忡了片刻。見她發愣,羅謖有些急切的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惹得冉小梨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他身上穿著黑色絲質的襯衣,愈發顯得他俊美出塵。冉小梨忽地想起剛剛接吻時,他滿口濃郁的酒味,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但他好像並沒有醉,眼中的神色愈發堅定。
冉小梨望著他,想了很多,良久她才鄭重其事的點頭,笑道︰“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們還在一起,我就不會不聲不響的離開。”
“畢竟這個行為確實挺過分的哈,不過……”,冉小梨正了神色,揪著眉頭嚴肅的說︰“如果真的發生緊急的事情,我可能來不及先跟你說清楚。但…我不會再關手機,會盡量和你保持聯系,這樣你覺得可以嗎?”
冉小梨把話說的滴水不漏,把所有可能的情況都涵蓋了進去。可是那句“只要我們還在一起”這個大前提,卻讓羅謖心中一緊。
羅謖墨色的眉微擰,所以在她的考慮中,他們也許會分開?她對這段感情,果然還是有不確定的嗎?
見男人神色愈暗,冉小梨有些不解,她已經答應了,四叔為什麼一副“我不開心”的樣子。
“不好嗎?”冉小梨小心翼翼觀察男人的臉色,猶豫地問了句。
燈光穿過秋千椅兩側的藤蔓,在女生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臉龐上灑下陰影,她黑漆漆的眸子泛著無辜的光澤,看起來像個天真的孩子。
羅謖眼底滿是寵溺,她不確定又有什麼關系。這才剛剛開始,他們還有時間,他會用行動告訴她,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很好。”羅謖溫柔的回應,他想得透徹,而且在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偷心”計劃。
絲絲喜悅慢慢爬上他的眼角眉梢,接著,他整張臉都鮮活起來。冉小梨有些訝異,但也不由自主的隨著他上揚起嘴角,輕聲笑道︰“這麼高興?”
“當然,這樣我就不怕你以後偷偷丟下我。”
羅謖當然高興,因為他知道,冉小梨這份承諾的重量,或許比他想象中還要重。雖然才認識不到兩個月,但對于冉小梨的性子他已經從各個方面了解的七七八八。
在島上時,石明夫婦也說,冉小梨最重情義。她是個不輕易許諾的人,做的永遠比說的多。但是只要她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不管過程有多艱難。
他想通了,也確定了她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偷偷離開。這就代表他有足夠的時間陪在她身邊,打動她,給她安全感。讓她一顆心永遠屬于自己。
下一秒,羅謖將女生緊緊擁入懷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馨氣息在他們之間蔓延開。
兩人的身影被燈光拉長,歲月靜好。
而宴會廳里,凌雲峰已經拍下了幾件東西,還沒見冉小梨回來。他有些擔心,正欲起身,喬治卻先他一步站起來,他遞給凌雲峰一個紳士的笑容,道︰“我去看看黛西。”
公爵夫人滿意的笑笑,凌雲峰按捺住自己的擔心,輕輕頷首。接著將目光移回展台。展台中間的透明水晶支架上,放置著一把小巧精致的銀色匕首。
匕首手柄處瓖著一顆祖母綠色寶石,燈光照在 亮的劍身,折射出耀眼的寒光,看起來十分鋒利。而鞘身放置在附近的酒紅色絲絨方巾上,花紋繁復精美但卻並不顯得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