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羅謖並沒有費太多力氣,他個子比大多數的男人都要高出一些,而且身形挺拔。栗子小說 m.lizi.tw華美的金色鳳凰面具在他臉上非但沒有顯得突兀或者喧賓奪主,反而和他的臉型完美的契合,一雙泛著疏離之色的桃花眼在金色面具中愈發明艷。
他整個人就像是坐擁天下的帝王,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風範,輕易就奪去了周遭所有的光芒。
蕭谷雨此時正攬著他的手臂,動作十分自然親密。他們對面是一個十分優雅的男人,盡管看不清臉冉小梨也能猜到那人長得肯定也不差。
冉小梨水眸在羅謖被蕭谷雨攬著的那只手臂上停了許久後,才回身在吧台尋了一個容易觀察他們的位置坐著,帥氣的調酒師禮貌的走過來。“先生,喝點什麼?”
冉小梨轉臉看他一眼,擺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給他來一杯‘音樂森林’。”頓了頓,聲音的主人注視著冉小梨掀唇笑道︰“我請。”
怕自己一出聲就暴露了性別,所以冉小梨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只是淡淡撇了那戴著黑色面具遮住大半個臉的男人一眼,眸光冷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男人清咳一聲,不依不饒道︰“有緣相見,不如交個朋友吧。”
說話間已經伸出戴著半截皮手套的手,冉小梨腹誹道誰要跟你交朋友。于是她冷漠的移開眼,也不搭理他。遭到了兩次拒絕,男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面前的“小受”實在太對他的胃口,于是他便自己在冉小梨邊上落座。他幽幽的盯著她的背影,一對眼珠子轉了轉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
此時冉小梨正拿著手機偷偷的拍照,剛拍了一張,羅謖就像是有感應似的向這邊看過來。冉小梨慌忙移開眼,左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漫無目的的在吧台的桌面上敲擊著凌亂的節奏。
隱在金色面具下的桃花眼眯起,打量的目光灼灼的照在那個灰色的身影上。他感覺到那人在盯著自己,也看到她的躲閃,直覺告訴他,白色狐狸面具下的那張臉,他是認識的。
“阿謖,你在看什麼?”蕭谷雨臉上掛著甜膩的笑容,望向羅謖的目光里“滿含深情”。
“沒什麼。”羅謖淡淡應了,正欲將目光從那人身上移開。就在這時,那人一把甩開邊上男人的手臂,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打掉了男人黑色的的面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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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響起男人氣急敗壞的吼叫,“神經病吧你,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竟敢打老子,活膩味了吧你!”
冉小梨冷哼一聲,剛剛這臭男人搭訕不成竟然直接摸她的手!她本來就反感男人的踫觸,更何況是討厭的陌生男人。她脾氣一下子上來,想也不想的就甩了他一巴掌,接著拿起台上的酒悉數潑在他臉上。
而在這他之後冉小梨才感覺到手背上密密麻麻針刺般的疼痛,抬手一看,手背已經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細細密密的血珠滲了出來。冉小梨神色一凜,這男人摸她的那只手戴著半截手套,那手套里竟然藏了針!
不等男人還手,冉小梨長腿掃向男人的腿彎處,只听“咚”的一聲男人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發出一些哀嚎,她接著在他的小腹上猛踹了好幾腳。這一系列動作十分干淨迅猛,男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捂著肚子慘叫幾聲。
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受竟然這麼猛,男人後悔至極。他努力想站起身,卻又被冉小梨一腳踩趴下。那只腳踩在他背上,力道大的他根本沒辦法再直起背來,他只能狼狽不堪的大聲嚷嚷著︰“你們這的安保都死了嗎!沒看見有人鬧事嗎?”
“先生!請您主動收手,不然我們就得罪了。”三個統一制服的壯碩保安很快跑了過來,其中為首的人表情嚴肅的勸冉小梨。
冰冷的目光透過白色的面具掃過圍住自己的三人,冉小梨故意粗著嗓子揚聲道︰“你們睜大眼楮看清楚到底誰是鬧事的人!”說著伸出自己的右手,將手背翻給他們看,“這個人手套里埋了針,把我的手傷成了這副樣子,該不該打!”
盡管冉小梨刻意將聲音變粗了些,但羅謖還是听出了貓膩。那雙明亮的鳳眼,在吧台的燈光掩映下,漂亮的不像話。而那眼中流轉的韻味,怕是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
撥開蕭谷雨的爪子,羅謖大步流星的走近冉小梨,臉色陰沉。心里低語道︰該死,她怎麼來這種地方了!
雖然她十分剽悍的制服了那個男人讓羅謖稍微放了點心,但她畢竟是女孩子。羅謖不敢想象,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在一步步靠近她的過程中,他覺得自己的心髒都緊張快要跳出來了。
“喂,阿謖你等等我!”蕭谷雨嚷嚷著跟了上去,他一臉尷尬,不敢相信羅謖竟然就這樣丟下他了。
“這……”為首的保安看到那只本來干淨細膩的手背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心下一驚。不等他反應,地上的男人又嚷嚷道︰“胡說,要不是你tm反應過激,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傷口!”
冉小梨鳳眸愈暗,抬高腳又重重的踩在他的背上。厲聲喝道︰“沒有傷口就能掩蓋你傷人的事實了嗎?你給我老實點說,這針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地上男人本來就猥瑣的臉因為疼得齜牙咧嘴更加丑陋,但他不一會兒就滿眼下流的笑著,扯著發痛的嘴巴道︰“嘿嘿,你會知道的。”
雖然不是什麼嚴重的傷,但那交錯的血色痕跡十分可怖。明明血還在流,她卻滿不在乎似的。羅謖一陣子心疼,黑著臉立在了冉小梨面前。
剛剛一時生氣,冉小梨完全忘了羅謖還在這兒,這下好了,被逮個正著。看羅謖這神情估計已經認出自己了,自己還好死不死的一副悍婦的姿態,四叔肯定要討厭自己了。冉小梨低下了頭,眸光晦暗,面具後那張巴掌大的鵝蛋臉上滿是心虛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