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靈蝶全部退去之後,眾人便看見了之前被包裹住的陸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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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十七八歲的模樣,皮膚白皙,樣貌清秀,也是儀表堂堂,吸引閨閣女子的樣子。但是現在……
南芷夏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就不咸不淡的移過了頭。
雪兒辦事,果然深得她心。
只見那陸源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全部都起了紅色的疙瘩,流著膿水,身上的白色弟子服都被戰靈蝶給撕壞了,發帶也被扯斷了,看起來狼狽至極。
神殿的弟子都是自身帶著聖潔的氣質的,在外界人們的心中也都是聖潔的象征。他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從未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候償。
“神子大人,這,這,與我們落月領可沒有關系啊!”
龔英宇一看到陸源的狀況,沒有絲毫的由于,立刻跳到了言闕的面前解釋。神殿與暗域,那可都是最為神秘的存在,底蘊可是比他們落月領,比他們三國都要深啊!
“龔領主不必緊張,本神子知曉的!還要多謝你手底下的靈師剛剛撒的藥粉了。”
言闕並沒有責怪龔英宇的意思,甚至是連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他的氣息很平和,沒有一點惱意,這不由得讓他在現場的人心中形象又上升了幾分,那些原本就是言闕迷妹的妹子,瞬間眼中直冒愛心,花痴的連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就差沒撲上去一下子將他困在懷里啃了。
“還真是秀色可餐啊!”
南芷夏看到這個情況,也忍不住口中悵嘆了一聲。
“面具兄,難不成,你又看上那神殿的神子了?”
甦子逸和南冥煥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來到她的身邊了,甦子逸滿是驚悚的看著南芷夏,開口問道。
“我看是你看上那勞什子神棍了吧!我還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南芷夏隔著冰蟬翼面具瞪了他一眼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呃……沒有那方面的癖好,可是暗域的魔主呢?那是怎麼回事?”
甦子逸滿是戲謔的說著,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南芷夏與帝臨天之間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
這話一問出口,南芷夏便沒有答話,她只是靜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唉,可惜了魔主大人,那樣為你,現在竟然出現了這樣一個有實力的情敵!”
見她沒有說話,甦子逸只當她是默認了她與帝臨天的關系,繼續開口,戲謔的說著。
在太虛學院的時候,他一直都被南芷夏給壓著,懟不過她,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面具兄也是毒舌,好不容易懟她一回,他自然不想輕易放過去。
他們之間的對話並沒有特意的支起屏障隔斷,但凡是實力強的,譬如帝臨天,譬如言闕,都是能夠听到的。
在听到甦子逸說出的話之後,兩個人不由得同時看向了他們的方向,鎖住了南芷夏。
南芷夏同時被兩道目光包圍,臉頰上微微的開始發燙,全身也有點不自在。
兩個人看了一眼南芷夏之後,視線便不再離開,似乎都在等她的回答。
“你干嘛那麼關注我呢?難不成其實你是暗戀本公子我,一直都沒有機會說出來,現在終于有機會說出來了是嗎?”
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南芷夏緩過心中的情緒,並沒有回答那個問題,而是將話題又往甦子逸身上牽引了。
“你別胡說,本公子可是喜歡美人的!”
甦子逸到底是個貨真價實的孩子,沒有南芷夏那樣沉穩的性子,一下子就炸了毛。
“喜歡美人嗎?美人啊,難不成是雲美人?”
南芷夏若有所指的將雲輕鴻搬出來,“听說之前在太虛學院的禁地歷練里,你甦二公子可是將他撲倒在地,久久不肯起身啊!”
她說的很是曖昧,引人遐想,若是不知道真實情況的人听了這話,定然是會以為甦子逸對雲輕鴻有意思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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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知道!”
甦子逸震驚了,這件事是他們在禁地歷練的時候發生的,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南芷夏和雲輕鴻幾人,這個成天帶著面具的小公子,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們之間一直到一個多月以前才在藥閣里見過吧!
“呵呵,你先別問本公子是怎麼知道的,就說吧,你是不是對那雲家的小公子有意思?若是有的話,本公子與他關系不錯,到時候可以給你說道說道哦!”
南芷夏對著他眨了眨眼楮,雲輕鴻就是甦子逸的弱點,一提到他,甦子逸原本的氣勢就全部沒有了。
雖然帶著面具,但是甦子逸還是清楚的看見了南芷夏對著他輕眨的眼楮,看著她狡黠的樣子,甦子逸額頭不禁掛了幾條黑線,自己為什麼身邊有那麼多巧舌如簧的人啊?
“行了,不說這個話題了,我們來說說其他的事吧!就說說吧,面具兄,听你的口氣,似乎是和雲輕鴻很熟的樣子啊?這是怎麼回事,那禁地的事情不會都是他告訴你的吧?”
甦子逸不想要在與她互懟下去了,他知道,再懟下去,還是自己輸,倒不如及時的收手。
“這個嘛,過會你就知道了!”
南芷夏沒有直接說出答案,反而是埋了個關子。甦子逸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我現在絕對不會說”的樣子,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也沒有多去問了。
帝臨天與言闕兩人見南芷夏沒有多說關于他們的事,便都失了興趣,各自看了一眼,兩個人的嘴角都露出了淺淺的笑意,似乎是很和諧的樣子,但是兩個人自己心中都有數。
多年的死對頭了,也只有場面上的這些客套了。
“神子大人,弟子……”
陸源看著這個站的離自己這樣近的言闕,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行了,都別說了,本神子心中有數。今日,你受苦了,這是綠源草煉制出來的膏藥,對你臉上身上的傷都有幫助,拿去擦擦吧!”
言闕溫和的笑看著陸源,眼中並沒有生氣的跡象,他只是笑著,讓人感受到如沐春風的和煦之意。
“言闕這人,當真是如表面上這樣無害嗎?”
南芷夏看著言闕對待陸源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有了些許迷茫,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言闕其實是一個只有中才會出現了超級大暖男?
淺淺的黛眉微微的蹙了蹙,因為面具遮著,沒有人發現。
“多謝神子大人!還請神子大人明察,今日之事絕對是有人故意坑害我們神殿弟子的!”
陸源接過言闕手中遞過來的膏藥,對著他作了一揖,神色冷凝的說道。
“哦?是嘛?”
言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嗯,不然弟子怎麼會無故遭受戰靈蝶的攻擊?這戰靈蝶只有人為的操控,或者是得罪了它們,它們才會群起而攻之,只是弟子在神殿中一直沒有踏足外界,就算是這一次出來參加煉藥師大賽,也是安分守己,怎麼可能得罪了戰靈蝶呢!所以這定然是一次有預謀的坑害!目的就是讓我們神殿的弟子出丑!”
陸源滔滔不絕的說著,說的似乎還都挺有道理,周圍的眾人听著他的話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是啊,還請神子大人為我們神殿的弟子做主!”
神殿的弟子一向是以陸源為首的,現在听見陸源這樣說,全部都出聲附和。
神殿的弟子這樣一番作為,尤其是陸源的那一番話,差點沒讓南芷夏將眼珠子驚出來,說的真是有道理啊!如果這次事件的幕後操縱是自己的話,南芷夏都要相信了他的這一說法了!
神殿的弟子這樣請命,南芷夏突然對一向以大局為重,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言闕的反應產生了興趣。
神殿與暗域一直不和,這在太虛大陸上也不是什麼秘密,暗域修習的是暗系靈力,而神殿修習的是光系靈力,光與暗一直都是對立的存在。
暗域的人覺得神殿弟子太過清高,裝神弄鬼,一臉的假聖潔。而神殿的人認為暗域的弟子都是修習的暗系,暗系屬于黑暗陰險的靈力。
兩個組織的弟子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每次見面,難免要互懟一次。
而現在陸源的這話分明就是將矛頭直指暗域了,這樣一個拉黑暗域名聲的機會,不知道言闕會怎樣對待呢?南芷夏突然期待起來。
只見言闕看了一眼神殿的眾弟子,臉上的笑意不減,也沒有多附加一些其他的情緒。
良久,直到神殿的弟子都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了,他才開口說話。
“這件事情,是我們神殿吃了苦,但是又能說明什麼呢?不過是意外罷了!不需要多說什麼了,也莫讓落月領的領主大人煩惱了。”
言闕並沒有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將暗域拉下水,只是態度平淡的說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這樣的態度讓南芷夏有些想不通,明明是個將與自己博弈多年的對手抹黑,卻沒有抓住這個機會,這是為什麼呢?
南芷夏想不通,視線也便一直停留在言闕身上,沒有移開過。
神殿的弟子一直都是把言闕當做心中的神明的,所以听了他的話,他們也都沒有反駁,全都虔誠的低下了頭。
言闕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偏過頭,含笑的視線便直接將南芷夏鎖住了,眸子里滿是笑意,卻讓南芷夏驚出了一身汗。
---題外話---親們,今日果果臨時有一篇報告要寫,來不及第二更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