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問得不好意思︰“這個你不用知道吧?”
導購員嚴肅道︰“你一定要告訴我的,這樣我也好給你搭配水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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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水都還要搭配的,把水族箱買回去,加水不是很簡單麼?”
“不是的,水族箱你是買來了,如果你養的是淡水魚還好,淡水你可以隨意換,但是如果是咸水魚,那麼是不能直接用海水的,大海里的海水一旦放到密封的水族箱里,可能會變質或者渾濁,看不清觀賞魚,我們就要搭配給你淨化器,而且做出跟海水一樣的水給你,我們這里的人工海水鹽都是按照一定的比例與水兌合,可配成與天然海水較接近的人工海水。鹽度佔百分之三點四,絕對的清澈!比真正的海水還要清澈。”
我想了想,也對,要是自己配海水還真不會弄,海水當然不是把鹽放到淡水里攪拌攪拌就行,真實的海水里還有什麼氯化鈉氯化鎂硫酸鎂氯化鈣碳酸氫鈉等等,這些我就弄不來了。
我便說道︰“我想暫時養一只海螺。”
導購員目瞪口呆,好一陣才道︰“一只海螺用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水族箱?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聳聳肩︰“真沒有,我只是想讓它住的舒適一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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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來買水族箱的人也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有點不好意思,你們這些人看什麼呢,你們浴缸里的魚再貴,能有我們家來的海螺姑娘貴麼?
導購員服了,替我寫下單據︰“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客戶跟你這般土豪,為了一只海螺,買了個超大的水族箱。”
于是,我儼然成為了眾人目光里真正的土豪,養一只海螺,用了一個巨大的水族箱。
訂購了這款圓柱形大水箱,並且配置了清澈的海水,安裝好了所有的儀器,我讓該公司直接送到我們的四合院。
下午負責搬運大水族箱的車子來了,居然是個大皮卡車,後面層層包裝,有六個工作人員,這些人下車後,立即幫我拆卸和安裝水族箱。
把大水族箱弄來,我反而陷入了麻煩,這四合院中,圓柱形水族箱放在哪里呢?我們四間屋子,每一間屋子都住有人,放到誰的房間都不太合適,我只好暫時擱置在院子中。
大水族箱很醒目,接近三米的高度,直徑也很寬,把水族箱放到院子里後,佔據了好大一塊地方。我又不能直接讓水族箱暴露在太陽底下,找了東西在頂部遮蓋了一番。栗子網
www.lizi.tw于是,我們開門的時候,第一眼都是看到這大水族箱。
我站在院子當中,對這個大水族箱感到很滿意,大伙也都圍著水族箱上下打量。
“這水族箱也太漂亮了吧。”里面可是完整的一小套珊瑚海底系統。什麼鹿角珊瑚海藻沙土都有。而且有五彩繽紛的燈光照射渲染,白天晚上看都很漂亮。
三錢道︰“靈哥,水族箱是漂亮了,但是如果海螺姑娘不喜歡怎麼辦?”
我說︰“咱們這麼熱忱,海螺姑娘不會這麼不領情吧?”
紫柔笑道︰“你這麼大費周章,可能反而把海螺姑娘嚇到,或許,她只是臨時住在這里幾天呢。”
我說︰“沒關系,要是海螺姑娘不住,這大水族箱也不會浪費,咱們可以真去買一些觀賞魚來養。”
暴力妞聳了聳肩︰“哎呦,娶新娘都沒有這麼大陣勢啊,我來的時候,就住在羅囊怪口袋里,現在海螺姑娘來了,你居然能弄出這麼豪華的水族箱來。這得是多高貴的客人才有這待遇?”
我道︰“丫頭你以為住在羅囊怪里面不好啊,羅囊怪是乾坤袖,里面那麼寬敞,可比水族箱要大得多了,而且羅囊怪里春暖夏涼,還能保鮮呢,你不覺得每次從羅囊怪里出來的時候,皮膚都好好的麼。”
暴力妞驚愕摸著自己的臉頰道︰“啊?有嗎?”
“當然有,食物放在羅囊怪里是不會變質的。平常我們存儲食物,都是裝在羅囊怪里的。不讓上次咱們撿便宜裝那麼多的貢品,早就腐爛發霉了。”
暴力妞道︰“可是我總覺得住在水里的人要比住在陸地上的人舒服高貴。”
我冷笑道︰“呵呵,住在水里的人肯定也覺得住在陸地上的更舒適。你要是喜歡這水族箱,你進去住吧。”
暴力妞貼在水族箱玻璃外邊,欣賞著里面的美麗的珊瑚︰“我又不是魚兒!”
晚上睡覺。
我很是警醒,耳朵一直保持著警惕,外邊稍有動靜,我就能察覺。我希望,如果能用這個大水族箱引出海螺姑娘最好不過。
海螺姑娘怎麼也對這個漂亮的大水族箱看幾眼吧?這也算是我們四合院的人贈給海螺姑娘最大的一個見面禮了。
我幾乎是雙目炯炯有神,硬是撐著等到了夜里接近四點,這時候我已經困得不行了。我所注意的廚房方向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而院子中間的大水族箱也沒有任何動靜。
最終我睡著,我做了個夢,夢到那只大海螺爬進了我的買的水族箱里。
四點鐘的時候,我突然听到了嘩啦的一聲巨響,緊接著。
“啊!!!”
四合院里出大事了!是廚房的方向!
不過不是陌生人的聲音,我听到的是暴力妞一百二十分貝的尖叫聲。
“是丫頭的聲音!不好,暴力妞有情況!”我匆忙起身,亟亟朝廚房跑去。
彭!我破門而入。
等我站在廚房門口時,看到眼前一幕就驚呆了。
廚房里一半水一半火!
廚房內狼籍一片,天然氣灶台一片黑煙和火焰,而牆壁黑 的,天花板都是米粒,灶台上碎碟子一堆,面粉和一些食材亂七八糟,一只大龍蝦正奮力從一鍋里爬出來,揮舞著大鉗子
暴力妞的短裙子因著火,她太著急,直接拿著水瓢往自己的身上潑,把她的火裙子澆滅同時也把她澆了個落湯雞
“丫頭,你在干嘛?!”我滿頭黑線。
“我、我在做早點,沒看見嗎?”暴力妞渾身濕透,單薄的裙子拓印出她衣服里清晰而誘人的輪廓。她手里還拿著一瓶牙膏,看得出她已經被燙了好幾次了。
“你這是在做早點?!”我頭腦短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