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怪?”我頭一蹙。栗子小說 m.lizi.tw
“是伏洞魔!”暴力妞再次糾正。
紫柔直接騰到了半空,她手一揮,我們周邊蕩起了一股塵埃,那風朝四面八方卷出去,我很快看清了前面的視線。卻見得前方一大團烏黑的影子隆隆地朝我們碾壓過來,是什麼東西?
發生日食後,我根本看不清這東西的面目,但是一個印象就是這東西好大!
體型如大象,比黑熊要大得多!
“快閃開!”我推開了三錢。對面的黑影沖過來太快,直接從我們中間撞了過來,但是它卻沒有停下,也沒有叼走我們其中一個人。好像是個瞎子,穿過我們後,又匆匆地朝前方奔去。
三錢從地上爬起來,一頭霧水︰“什麼東西啊?跑這麼快,對了,我剛才摸到它的肚皮了,好軟!”
暴力妞也驚奇道︰“我好像摸到了它的一根胡須。”
棋白則說︰“它的尾巴甩到我了。”
我第一個看見的,它朝我沖過來時,我能看到它有耳朵。
而紫柔已經騰空追去,沒了蹤影。
我們四人一合計,盲人摸象地組合,憑空構思湊一下。小說站
www.xsz.tw這東西有大肚皮,長毛,有胡須和尾巴,那會是什麼呢?很多動物都有長毛或者長胡須,還有尾巴耳朵,最主要的,它們不一定有大肚子。
我蹲下來,看它跑過的痕跡,地上留有一道道很深的腳印,是有勾爪的,有點深,于是我們幾乎排除了這世界上可能存在的物種,最後得出了個結論,這貨很可能是龍貓!
龍貓?結論出來時,我們立馬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結論。
因為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信。這太童話了。
現實里的龍貓都是小個小個的,剛才我們見到的龍貓,簡直就是異種。身高比我們還要高!身寬體胖的,半噸重也有了。
我問暴力妞︰“伏洞魔會不會就是龍貓?”
暴力妞折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結果發現龍貓太萌,暴力妞說︰“根本不是我在萬鬼百科全書里看到的伏洞魔。伏洞魔凶悍多了,龍貓長什麼樣子我知道啊,這東西不咬人。”
那不是龍貓,剛才這怪物到底是什麼?
莫非,它只有在日食的時候出現麼特殊物種?我仰頭看天,現在日食已經露出小半邊的光芒了,太陽光線斜照射在遠方的林谷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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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紫柔飛回來了,她手里多了一樣東西,一戳毛。
“咦,紫柔姑娘,你剛才逮住它了?”棋白問。
紫柔看著手里的絨毛,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會有這種生物存在呢?”
我更加疑惑︰“呃,紫柔姑娘,剛才你看到了什麼啊?”
紫柔眉頭一蹙︰“龍貓。”
我們瞳孔放大,面面相覷。
噗!
連紫柔姑娘都這麼說,看來這貨真是龍貓不假了。這種荒野林谷中,居然出現了一只龍貓,而且還是那種巨大的龍貓,這里定是藏龍臥虎之地啊。
紫柔又道︰“剛才我經過的地方,發現那些蒯草橫生之地有不少路徑,應該是龍貓踩踏出來的。龍貓出現的地方多半有靈怪出沒,如果我們跟著龍貓的足跡走,興許能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于是,我們按圖索驥一般,沿著龍貓開拓出來的路徑走去,我們進入了一片山谷中。
這里的山谷溶洞十分多,我們遠遠看去,都能看到山面上有凹凸不平的洞穴,那些洞穴也看得莫名的猙獰。
紫柔聞了聞地面的氣味,說道︰“這里有龍貓經過,它的味道是朝那座山延伸過去。”
我一看,前面的山面有個大洞,周邊草木橫生,覆蓋下來的枝杈也都空出一個縫隙,似乎有什麼很大體型的動物經常來回穿梭。
我們爬上了這怪山,發現四周有不少小山谷,高高低低,但是植被卻很低,好像樹木都無法長高,一棵棵垂柳狀。而且更為奇觀的,這些樹木的根竟然大多都是凌空的!
我第一次見到如此震撼的場景,一大片的山谷下面,全部都是這種歪歪曲曲,狀如奶酪的鏤空山林。樹根都是幾百年以上的老樹,蒼老干韌,宛如進入天荒地老的入口。
老樹的根須高出了地面很多,一般的樹根幾乎是深陷在地下的,但這里的樹木卻有三分之二的樹根樹須露在上面,就有一點點樹根和樹須鑽入了地下。
太夸張了。這些樹木是恨不得懸浮著生長啊。
“樹精靈?”我更加疑惑。我听說一些生長得很古老的樹木,長年呆在泥土里,會覺得很煩悶,它們成了精,然後在某些時候,比如夜里,就會偷偷地將自己的樹根露出地面來,伸伸懶腰。
另一種說法是,地面下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和吸氣,能將那些大山或者樹木一點一點地往地下吸,直到大山和樹木深陷在黑暗的土地地下,永不見天日。然後有靈氣的大山和樹木會很精明的拼命拔節自己,讓自己高高地露在上邊,不讓自己被那神秘力量吸到地底下去。
連大山和樹林都跟大地作斗爭呢。
我跟前的這些琳瑯滿目相互交錯的樹根,宛如鬼斧神工編織的各種鏤空,有些大如熊洞,有些小如土撥鼠之穴,但是人鑽進去了,卻總能找到足夠貫通的道路,然後繼續往里鑽。
于是,我們蠕動在這些低沉沉的樹木下面的根須,胡亂一通亂鑽。
這林谷好古老,樹木很低,由于樹根樹須發達,在樹根下面穿梭,並不好走。
鑽著鑽著,棋白突然回頭問我︰“靈兄,你有沒有听說過當魚兒往漁網里鑽的時候,它是回不了頭的?”
棋白這麼說,我立馬驚醒起來,一股冷氣直上後脊梁。當即回過頭來看自己鑽進來的道路,這一看不打緊,仔細一瞧,頓時我出了一身冷汗!天啊,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鏤空,我剛才到底是從哪個洞口鑽進來的?
而三錢跟一大坨肥乎乎的土拔鼠,正撅著屁股悶頭悶腦使勁往里鑽呢。
“三錢,等等!”我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