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幾個人的對話可以听出,葉爸爸似乎欠了一筆債,而這伙人顯然是追債的債主。栗子小說 m.lizi.tw
欒明的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竹林出現過的那幾個身影,沒準就是這伙追債的人。
葉爸爸的欠債是否和葉志廣買手機有關?昨天在半山腰上伏擊的那兩個男子,是否和屋里的人是一伙的?
就在欒明心思急轉之際,屋里的聲音繼續傳出,只听沙啞男聲接道︰“那你準備怎麼來償還這筆欠款?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你最好考慮清楚。”
听上去,沙啞男聲的這句話慢條斯理,但言辭中卻包含著威壓,不帶任何感情。
“我願意重回金花門效命,服從門主你的差遣,以此來償還那三萬元欠款。”
堂屋里傳出葉爸爸略帶虔誠的回應,就像在教堂面對神父做禱告。
但在欒明听來,這句回答不亞于一聲晴天霹靂。
三萬?
在1999年,這可算得上是一個天文數字!
尤其在這麼偏遠閉塞的深山老林。
按照1999年當時的普通人的工資來計算,至少得做兩年的工,才能夠籌齊這筆錢,而爸爸居然欠下了這麼大一筆數目的欠款。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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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明下沉的心揪了起來。
回想起在激昂中學的校門口,第一次見到葉媽媽那身簡譜的穿著,再看看眼前這三間簡陋的青磚瓦房,以及身處這樣的深山老林,葉爸爸要靠什麼才能夠拿出三萬塊錢來?
記得葉爸爸寄到學校的是三千塊錢,可眼下卻听說是欠了三萬塊,整整翻了十倍。
剎那間,沉重的責任感像巨潮一樣,以排山倒海之勢涌上心頭,渾身無力的虛脫感讓欒明有些站不穩腳。
雖然只是听到了簡短的幾句話,欒明已然猜到了幾分。
應該是葉志廣的虛榮心作祟,想要買手機討取王萍的青睞,欺騙葉爸爸寄去三千塊錢,而葉爸爸則通過其他的途徑來獲取這三千塊錢,不料卻欠了這三萬塊錢的巨債。
剛剛還準備撤身而退的欒明,就在這一刻打消了要回激昂私立中學的念頭。
苟叔說過,葉爸爸最近因為手里拮據,跑去臨近的宏興縣城玩牌,想必就是這個原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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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欒明感到不解的,是屋里葉爸爸和沙啞男聲的對話。
似乎這個沙啞男聲,還是什麼門派的門主,而這些以前可只是在電影和小說里面見過,現在卻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讓欒明在震驚之余又多了一份好奇。
改變主意的欒明重新將耳朵緊貼在木門上,繼續聆听屋里的動靜。
見到欒明趴在木門上的這一幕,竹林邊沿那雙眼楮不由得浮起一絲冷漠的嘲笑。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屋里的欒明並未注意到,在身後不遠處,那雙一直尾隨過來的眼楮的偷窺,繼續將耳朵貼到木門上聆听。
屋里繼續傳出沙啞男聲的厲喝︰“葉永春,你本來就是金花門的人,本身就該為金花門效命,這不能成為抵消欠款的條件。除非你能夠提供那兩個門將的下落,否則我們就按照門規來處理。”
沙啞男聲的話有點像是電影里的對白,听得欒明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從剛才的幾句話不難听出,金花門應該是一個放高利債的組織,里面涉及了各種等級,而葉爸爸似乎也是金花門曾經的一員。
既然曾經是金花門的人,為什麼會欠下三萬元的高利債?
根據苟叔口中所描述的情形,葉爸爸應該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長年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怎麼就和這個叫“金花門”的組織染上了關系?
欒明听得一頭霧水,屋里再次響起先前那個尖厲的女聲︰“葉永春,我看你言辭閃爍,肯定是心里有鬼,說,你是不是知道那兩個門將的下落,隱瞞不講?”
“沒有,我真不知去哪兒找那兩個門將,也沒有她們的半點消息,這麼多年我就一直呆在這深山中,你們要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葉爸爸的聲音隨之響起,帶著點微微的顫抖,听上去似乎有點心虛。
欒明的心被好奇揪成了一團。
這些人為什麼要追問葉爸爸那兩個門將的下落,難道說那兩個門將,和這三萬塊錢息息相關?
只听屋里沙啞男聲緊接著追問道︰“葉永春,你口口聲聲說你隱居在這里,但為什麼會去宏興縣的賭場欠下這麼多的高利債,你憑什麼要我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堂屋里出現了幾秒種的沉默,隨即便听到葉爸爸低沉的聲音︰“門主,為了表明真心,我願意接受門規的考驗。”
尖厲女聲接道︰“你的意思是願意剁手指?”
“我願意。”屋里隨即響起爸爸毫不猶豫的回答,但語氣卻有些牽強。
沙啞男聲冷哼道︰“好吧,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門外的欒明聞言大驚,不好,這幫子人竟然要剁葉爸爸的手指?
這金花門到底是啥組織,竟然有這種殘忍的門規,要用剁手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證明是否撒謊。
強烈的責任感再一次涌上心間,化成一股熱流,從後背直抵腦海。
之前在苟叔那里喝下的那杯烈酒,像團火一樣炙烤著理智神經,加速了全身的血液循環。
意識變得有些模糊,欒明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讓葉爸爸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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