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從山腳下傳出來的,斷斷續續,拉著長音,聲音淒涼悲慘。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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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子啊,你命苦啊,是你自己要跟著我進去的,可不是我拉你的,不是我害你啊,你可別來害我”
“可憐我胡涂的命比你還苦啊,我剛剛看上的小情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就丟了小命了啊,我好難過啊。”
這是一個胖子,這個小胖子也不是別人,正是被夏炎改變容貌的胡涂,他再次坐在溪水邊上,愁眉苦臉,面前黑盒子里面放著黃紙,正在給夏炎燒紙。
“炎子啊,你千萬不要怪我啊,我特意給你挑了上好的紙錢給你燒,你在下面不要那麼節省,想吃點啥就買點啥。”小胖子胡涂,越說越傷心,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炎子,你放心吧,今後我一定會好好做人。我胡涂一輩子,就交了你這麼個有義氣的朋友,我保證每天都會給你燒紙,讓你,讓你在下面可以娶房媳婦,讓你所有的願望能達成。”
“炎子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胡涂的喊聲越來越大,而這一幕被夏炎听到耳朵中,頓時神色有些異樣。
當日夏炎舍生忘死,將後背留給了敵人,全身骨骼被那具骸骨撞的粉身碎骨,這讓胡涂很難相信他還活著,尤其還是在太古仙跡這個地方。
可這一幕被夏炎听到後,頓時哭笑不得,這可是他最近一個月以來,第二次被同一個人給他燒紙祭奠,心里別提有多膩歪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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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又為胡涂的活著,而感到深深地喜悅。
而身後的陸琪,意外听到這一幕後,竟然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改往日嚴肅的模樣。
“笑什麼笑啊你?幸災樂禍!”夏炎翻了個白眼。
陸琪悄無聲息的降臨再了胡涂的背後,而這個家伙並沒有發覺,還因為過度傷心,而不斷流淌著眼淚,一邊往黑盒子里塞黃紙。
“炎子啊,今天我本來打算給你糊個貌美如花的紙人,可是這里條件悠有限啊,以後我肯定會給你補上。”
“炎子啊,你命苦啊不過你能同陸琪一起死,也是一種緣分啊,你應該不會寂寞吧?”
胡涂還在哭個不停。
“這活你辦的越來越輕車熟路了,真是不錯啊。”
同上次的情況一樣,胡涂頓時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狠狠地嚇了一大跳。
“你你沒死啊!”
胡涂趕緊跳了起來,連大帝聖器的黑盒子,都沒有來得及撿起來,瞬間奔到了夏炎的眼前,望著全身癱瘓如泥的他,眼淚很快的流了下來。
“炎子啊,我對不起你啊,我以為你真的死在里面了啊是我把你搞成這個樣子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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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怨我啊,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安心了啊”
夏炎笑了笑,說道︰“小傷而已。”
其實他最在乎的,也是對方的生命。同胡涂一樣,當日他也在痛苦中煎熬過,認為胡涂已經死去了。
“你他娘的別哭了,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出來的。”
胡涂坐在夏炎身旁,望著他,慢慢的講述了他是如何從仙跡中逃生的。
那里出現的混沌力量,如果不是有龍符大帝的極道聖器護體,胡涂是絕對難以出來的。最令他感到幸運的是,在被一群傀儡追趕的時候。玄帝所打開的缺口,愣是被這個家伙給找到了,這才得以脫了險境。
雖然胡涂說的輕描淡寫,可夏炎能想象到當日的危險情況。
陸琪坐在遠處的山巔,給夏炎和胡涂流出了交談的時間。
夏炎同胡涂說了在仙跡中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具金色的骸骨,以及那位四千多年前的強者,當場令胡涂震驚的合不上嘴巴了。
“四千年前的強者?莫非是澹台仙地的後人嗎?”
夏炎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澹台仙地也或許只有這一人活了下來。”
“我的天,那他的修為”
眼淚化湖,抬手碎虛空,很難真正揣測到對方的實力。
胡涂說道︰“東荒恐怕不再平靜了,活了這麼久的強者,簡直就是一部活著的古經啊。”
夏炎疑惑道︰“當年澹台仙地,為何會在一日之內灰飛煙滅,而這個老人,當時在仙門中充當著什麼角色?”
胡涂說道︰“澹台仙地的來歷本來就神秘,這些事,除了同那老人問之外,根本難以知曉。”
“他已經瘋瘋癲癲,神志不清,還說當年錯了什麼邪惡的力量根本難以明白。”
白發蒼蒼的老人,肯定是因為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才變得這樣瘋瘋癲癲,而這段往事,夏炎隱隱覺得,同他曾經簡單的那個神秘人分不開關系。
“好了,先不考慮那麼多了,治好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胡涂有些痛心的望著夏炎癱瘓在地的身體。
這幾日里,胡涂寸步不離,運轉大帝聖器,釋放出力量來修復夏炎的身體。
陸琪並未離去,不知是她夏炎出于感激,還是有心得到那無字天書,這幾日同胡涂攜手,幫助夏炎恢復傷勢。
夏炎所受的傷,換做一般人的話,早就一命嗚呼了,得虧他肉身強大的變態。
可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那老人乃是四千年前的強者,當日那無意識的撞擊,蘊含著他的道法,直接將夏炎的血肉和骨骼,連同法力,給糅合到了一起。
“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到達黃山了,這可如何是好”
胡涂有些擔憂,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即使將夏炎治好了,也難以再參加那個所謂的試煉了。
陸琪說道︰“采摘一些上等靈藥,或許能很快痊愈。”
“美麗漂亮的仙子妹妹,不是我不想,這靈藥可遇不可求,我去哪給他挖啊?”
陸琪淡淡的瞥了一眼胡涂胖胖的身子,說道︰“這幾暗自打听過消息,在晉國附近,那里有靈藥的消息,你不妨去看看。”
“行,炎子,為了你咱倆就去看看。”
三日後,胡涂背著夏炎,二人來到了晉國疆域。這里乃是一處凡人的國度,不過修士卻是隨處可見。
陸琪並沒有跟來,她似乎很少會去人多的地方,性子很孤僻。
可在剛剛降落在這地面上時,夏炎和胡涂,同時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從遠處的酒樓上傳來。
“二位息怒,在下無心冒犯,在此賠罪了。”
一個年輕人,彎腰面帶歉意的對一群人說道。
“賠罪,你賠的起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這人不依不饒,拍著桌子大叫。
立刻間,夏炎和胡涂頓喜上眉梢,那個年輕人臉方口闊,一襲白衣,長得一副老實相,不是之前失聯的趙慶,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