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你是清安道人,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但是你身上的這些邪性的東西必須得解決,不然你早晚會成為世間的禍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老頭子說完後起身從自己的書架上抽出一本看上去很舊的書,並在那里翻閱了起來。
“老前輩是不是有什麼辦法?”我看老前輩應該是有什麼法子不過忘了才去翻閱書籍的。
“方法?我要有方法早就把你給解決了,我這是在看電話薄!”
我這是徹底被他搞懵了,都這種時候了還翻電話簿干什麼?莫非是想找人幫忙?可是現在又有誰能幫我呢?
不一會,老頭子拿起桌上的電話,按照電話簿上的號碼打了過去。
“喂,恆生啊,最近有空嗎?我有事找你一下,好,那我馬上就過去。”說完老頭子就掛了電話。
“你叫什麼?”老頭子問我。
“我叫杜暉。”
“好,杜暉。你跟著我走,岳娃子你在這看著照顧下這個小姑娘。”岳忠听到老頭子的話後點了點頭,隨後我就跟著他走向大門。
“對了,你背包里的那只妖狐放下,不要跟著。小說站
www.xsz.tw”老頭子走了一半停下來跟我說道,我听到後先是吃了一驚,從頭到尾小柒就沒有露過面他都知道小柒是一只狐狸還躲在我的背包里。小柒听到自己被發現了也不在隱藏從背包里竄了出來,我讓它留下和岳忠一起守在店里。
出了店門老頭子叫了一輛出租車並給了他一個地址,出租車司機看了看後連忙表示要加錢才肯去,宋老頭子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于是我們就這樣坐著出租車前往老頭子剛剛打電話過去的那個人的地方。
那個叫“恆生”的人住的地方非常遠,我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簡直都要睡著了,也難怪司機要加錢了,搖搖晃晃地過了四十分鐘終于開到了目的地,我下車一看這以及到了郊區,眼前就只有一戶類似于四合院一樣的建築,周邊都是樹,住在這倒也有些隱士的感覺。宋老頭子帶著我到了門口敲門,門板很老舊,但卻很結實,感覺是年代很久遠的建築了,隨後門從里面打開,我一看開門的竟然是那個李醫生!李醫生看到我立刻就倒在了地上,似乎還是有些余悸,對我非常的恐懼,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嚇人會讓他這麼害怕,宋老頭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了進去,我也跟著他徑直走入大門。栗子小說 m.lizi.tw
隨後從里面的屋子里走出一個同樣是一臉老態的長者,不過這位就看起來就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穿戴都非常的講究,看起來就好像是滿清的遺孀一樣。
“這麼急啊,剛放下電話就到了。”那個長者雙手抱拳躬身施禮的樣子就好像是電視劇里演戲一樣。
“這不趕時間嘛,早點解決也就不佔用你的其他時間了。”宋老頭子跟這個長者很是客氣。
“進來說話,進來說話。稻兒,去端壺茶來。”長者朝著門口的李醫生喊了一聲,原來李醫生叫作李稻,那麼這個長者應該就是電話那頭的恆生了,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父子關系,那就是說他叫作李恆生。
走進屋中我感覺到一股非常壓抑的感覺,全身都不舒服,我剛踏入幾步就受不了這種感覺連忙退了出去。
李恆生看到我退了出去,看了看宋老頭子,宋老頭子也點了點頭,好像他們之間的默契已經不需要過多的對話就能完成交流。
就在我還在門口站著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李恆生走了過來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三個朱砂印,隨後示意我進去,我再次嘗試邁進屋內,這回我沒有感到到任何的不適,看來這個叫做李恆生的人是個道行很深的人。
“今天找我就是為了他來的吧?”李恆生坐在椅子上對著坐在另一邊椅子上的宋老頭說道。
“是的,他是清門道家的傳人,還自稱清安道人,既然是我們的晚輩,那就看看能不能幫幫他。”
“清安道人?不是幾百年前就死了嗎?這種事你還當真啊?現在的道士哪個不說自己是一個有頭有臉的?”李恆生很不屑地回道。
“我開始也不信,但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哦?不簡單?”李恆生坐在那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番。
“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啊,他哪里特別了?”
這時候從另一個屋子里端茶水的李稻走了進來,我听到有動靜回頭看了一眼,這一下又把李稻給嚇到了,手上的茶具什麼的都掉在了地上,這可把李恆生給氣炸了。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真是讓我丟人!”李恆生說完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就要砸他,還好一旁的宋前輩制止了他。
“哎,別管他了,他都這樣幾十年了,習慣就算了。”宋前輩的話听起來似乎很是無奈。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一個兒子!哎!家門不孝啊!”李恆生錘了下桌子在那嘆氣,李稻趕緊收拾了掉在地上的茶具退了出去。
“李前輩,您能幫我嗎?”我也有些不耐煩了,自己想是一棵白菜一樣站在那里給他們在那指手畫腳評頭論足的實在是不爽。
“我為什麼要幫你?”李恆生的話充滿了不屑。
我實在受不了他這樣的調調,從背包里拿出御龍扇朝著他的脖子就扔了過去,他雖然被我這突然的攻擊弄得有些始料未及,但還是躲過了,御龍扇整個插進了他身後的那堵牆之中。
“這是御龍扇?怎麼會在你手里?”李恆生看到半截都插進牆里的御龍扇有些驚奇。
“清門道家都被血洗了,我費勁千辛萬苦來到這里,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看來宋前輩說的的確很有道理,現在道士的心態都每一個正的。”
“你小子你說什麼!你敢指責我?”李恆生被我的話激怒了,從椅子上起身握緊了拳頭像是準備和我干一架。
“怎麼樣?你不服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