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躲在秦風身後有些扭捏,對于她來說,雖然秦宇這幫人罪有應得,但是看到自己師哥一反常態,出手如此狠辣決絕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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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保鏢隔了足足十幾分鐘,才姍姍的返回來,想要看看現場的情況如何,需不需要他們處理一下後事。
在見到秦宇倒在地上,呆滯驚恐如同行尸走肉狼狽樣子,一眾人心里松了一口氣︰最起碼秦風是知道輕重的,沒有要了這家伙的命,已然是萬幸了。
“秦少”
幾個人連忙把秦宇攙扶起來,秦宇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他們拉扯著,沉默足足半分鐘後才恢復精神,望著這群保鏢眼楮里閃過濃濃的怨毒之色!
若不是因為這幾個叛徒廢物,他哪至于受秦風百般的羞辱!最為關鍵的,他們這群家伙目睹了他秦宇最狼狽的一幕,無論如何這幾個人也不能留了。
身為秦家的少爺,臉面這種東西已然代表著尊嚴和地位,雖然秦風他對付不了,但是要擺弄著幾個保鏢還是輕松的。
“扶我過去!”怨毒的瞪了那保鏢一眼,秦宇顫顫悠悠的站起身子,直到現在,他心里還七上八下的,雙腿不停的打顫,顯然被秦風那一下子嚇得不輕。
轉過半個腦袋撇了秦風一眼,那股深入骨髓的靈魂顫抖瞬間涌上心頭,讓他不寒而栗,連忙向門口跑出去。
“你們這是去哪?”背後秦風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卻像是有人按了暫停鍵似的,秦宇立馬挺直腰板,扭過滿是尷尬畏懼的蒼白臉蛋,訕訕說道︰“去,去醫院包扎一下。”
他指著自己被秦風一腳踢成豬頭的臉蛋,很是戰戰兢兢的說道。
弄成這幅豬頭樣子肯定三五天消不了腫,但至少還得讓人包扎一下上上藥美美容什麼的,不然也太狼狽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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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淡淡說道︰“直接上車走吧,別讓老爺子等急了。”
秦宇欲哭無淚,一頭扎死的心都有了,這家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猶豫半天,秦宇指著倒在地上的秦進說道︰“那,那我把他送進醫院,他流了那麼多血,再耽誤下去會死人的。”
秦宇雖是說著,但臉上沒有半點關心的意思,甚至故意遠離了秦進幾步,好像怕他身上的血賤到自己身上似的。
秦風心里冷笑,秦進這狗頭軍師雖然陰狠狡詐,但畢竟跟了秦宇這麼多年,為他做出過不少貢獻。如今秦宇對待自己心腹都這樣冷漠,也足以看出來他這個人的人性。
當然,經歷了這種事,只要這個秦進稍微有點腦子,也不會像往常一樣對他忠心耿耿了。
淡漠的瞥了秦宇一眼,秦風說道︰“我下手自有分寸,他雙腿只是流血過多,給他一個教訓,要不了他的命,回到京城隨便找家醫院把子彈取出來就沒事了。”
這話說的,那可是子彈,不是石子。子彈可是隨時能夠發炎要命的。
可秦風明顯沒打算跟這幫家伙費什麼話,直接走出門往車子里一坐,秦宇這幾個人頓時沒了脾氣,只好拉扯起昏迷不醒如同死狗一般的秦進,開車上路,一路揚長而去!
由于秦宇這幫家伙的耽誤,到了京城秦家已然到了下午一點鐘。
家這個詞語,已經縈繞了秦風心里長達二十多年,他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家,會和他如此相近。
當秦風矗立在這座紅木青磚的龐大院落前,心中涌現出無限的感慨和激動。栗子小說 m.lizi.tw一種既緊張又忐忑的情懷縈繞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秦家雖然家大業大,位高權重,但諾大的秦府只有不到十余個下人,幫忙打理著府中的雜事,大多數都是跟隨著秦烈的老兵,受了傷殘無法生活才被接濟到秦家。
此刻,除了秦烈老爺子和沈寒煙,幾乎秦家上下人員全都到齊,露出新奇的欣喜的神色迎接著秦風這個秦家的長子長孫到來。
秦風下車,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心里莫名的覺得有些牽絆熟悉,盡管他當時被老頭子抱走時候還是一個嬰兒,但血緣親情這種東西,總是難以解釋的。
“小風,哈哈,好佷兒,你總算回家了!”
一個衣著光鮮,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率先走了出來,張開雙臂給了秦風一個大大的熊抱。
看樣子極為熱情和親切。
昨夜,沈寒煙也打電話告訴秦風關于秦家上下重要人物的信息和照片,不難認出這男子就是秦烈老爺子的次子,也是秦宇的親生父親,秦長浩。
自從秦風父親被人暗殺之後,秦家大部分的資源和生意都在由他掌管,長袖舞衫,八面玲瓏,十余年來已經養成了家主的威嚴風采。但,沈寒煙對此人卻有一句一針見血的評價︰太過隱忍,城府深厚。和善外表之下,想必還是滿嘴獠牙的狠辣角色。
秦風也熱情的說道︰“秦風失散這麼多年,有勞二叔辛苦操勞了。”
秦長浩顯得很大度,用力拍了拍秦風肩膀,說道︰“一家人說那麼多客氣話干啥,這些都是二叔應該做的。”
秦風面色帶笑容,心里卻在暗暗腹誹︰若是你看見秦宇被我打成豬頭,估計就不會這麼說了。
兩人寒暄時候,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婦人站了出來,上來就扒拉開秦長浩的胳膊,不滿說道︰
“你還在這愣著干啥,有什麼話不能回去再說?還不帶秦風趕緊入宴啊。秦少爺周圖勞頓,咱們在這大冷天的站了一個小時不說,這菜都熱了三四回了,再等下去就沒法吃了。”
女人皮膚白皙,狐媚眼,下巴很尖,嘴唇很薄,一看就是那種尖酸刻薄的婦人形象。當然,她這話里還都帶著刺兒。
雖然表面上埋怨秦長浩,但實際卻在怪罪秦風架子太大,讓他們秦家上下十幾口人等了一個小時,這個晚輩簡直太不像話了。
秦風掃了婦人一眼,沒有做聲。
陳艷,秦長浩的妻子,當初陳家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豪門,這才養成了他一副大小姐的脾氣,後來雖然家道中落,但嫁到秦家之後享受到權利滋味更加的囂張跋扈,尖酸刻薄。秦宇能夠成為今天這種人物,有一多半原因是她寵溺出來的。
秦長浩瞪了陳艷一眼,眉宇間閃過幾絲不悅,心里責怪這女人無中生事。但表面上還是哈哈笑道︰“你這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哪能體會到我們男人的感情。”
說罷拉著秦風介紹道︰“這是你二嬸,人前從來不給我留面子,脾氣咋咋呼呼的,哈哈。”
他這一插手,倒是把憋屈全引道自己身上來了,給秦風留了面子,放在別人眼里頂多就是他們老兩口打情罵俏了。
秦風也笑了笑,道了一聲二嬸好。
陳艷看到自己丈夫的眼神,也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不符身份,露出一個還算客氣的笑容,但語氣依舊是居高臨下的︰
“秦風啊,我這個人就是脾氣直,刀子嘴豆腐心,有什麼得罪的你別往心里去。”
秦風笑了笑,沒有在意。
在一眾人的簇擁下,秦風很快來到正廳,和秦家上下的人認識了下,順便送了一些回春堂強身健體的藥物。
回春堂的保健藥物可是摻和了稀釋丹藥的,和那些外邊的澱粉不同,對于骨骼身體有著巨大的作用,尤其對于他們這些從戰場上落下病根的,更是雪中送炭。
起初這些老人還有些誠惶誠恐,不敢收,秦風卻是笑道︰
“諸位都是秦風的長輩,也是秦家的功臣,早年前跟隨者老爺子出生入死,臨到老了還要把持秦家上下,這些禮物也不算貴重,都是一些保健品,也權當秦風的一些心意里,也祝願諸位長輩身體健康,兒孫滿堂。”
這番話完全出自一個晚輩的尊敬和心意,完全沒有半點大少爺的架子,更是讓這些老人心里暖暖的,直夸秦風性格穩重,溫和恭敬是成大器的材料。
陳艷在一旁冷哼一聲,心里罵了一句小馬屁精。
對于這個不知在哪冒出來的搶她兒子的家產和地位的秦家大少爺,她心里可是充滿著排擠和不屑。
秦長浩倒是穩重許多,幫著秦風一旁張羅著,金絲眼鏡下眼楮卻眯了起來這個秦風,絕非想象中那麼好對付。
說了一會兒話,只見門外沈寒煙那道穩重婉約的身影走了進來,為了迎接兒子回門,她今天心情大好,今日她一改以往的素淡清雅,特地選了一身合身的大紅旗袍,本就美艷的臉上畫了些許濃妝,知性溫婉的性格中多了幾分艷麗成熟。
說笑的老人立馬停下手中的活,滿臉喜悅的向沈寒煙夸獎著秦風,秦長浩和陳艷夫妻倆也換上笑容,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