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沖的消息自然是很靈通的,白天發生在大街上的事情早就已經是听說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門外的戶部尚書李鑫已經跪了整整兩個時辰了,可是就算是跪的再久有什麼用呢?調戲王妃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死了李連生一個已經是賺到了。
“還沒有走麼?”
“沒有呢。”
慕容沖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麼他的手下歐式一群沒腦子的主,那個南宮洛就算不是王妃的身份,人家只少也是個將軍府的小姐,是能夠隨隨便隨便就調戲的麼?
“讓他進來吧。”
“是,皇上。”
終歸是要見一面的,但是這件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
李鑫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下面。
“皇上,你可要替微臣做主啊!”
“朕倒是也想,可是你知道李連生煩的是什麼罪麼?是調戲王妃的大罪,沒有滿門抄斬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慕容沖心里面明白,這件事情鬧大了對于李鑫是沒有半點兒好處的,南宮洛現如今已經給足了他面子,要是不依不饒下去,場面只會更加的被動。
李鑫老淚縱橫︰“微臣教子無方,可是南宮洛那個毒婦下這麼狠的手,這不是讓微臣絕後麼?微臣只有連生這一個兒子呀!”
“這件事情朕幫不了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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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沖揉了揉太陽穴,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徇私舞弊,但唯獨這件事不能這麼做。
況且現在竹淵已經回來,糾纏的結果可想而知。
李鑫實在是有些不甘心,他的兒子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就這麼算了怎麼能行?
“皇上,你就看在”
“別看在了!”慕容沖粗暴的打斷了李鑫的話。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就是你的錯,你的兒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麼?有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可是凶手就連一點兒懲罰都沒有麼?”
“南宮洛的手上有先帝御賜的指環,你難道想要違背先帝的意思麼?”
“微臣不敢。”
李鑫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就應該好好地管教兒子才對,可是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南宮洛竟然連著悔過的機會都沒有留,就讓他這個白發人送黑發人,心腸怎麼如此歹毒?
明的不行,暗的總可以了,
他就不相信借助江湖的勢力除不掉一個南宮洛。
“皇上,微臣已經無心操勞,還請皇上批準微臣告老還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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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休息了。”
慕容沖揮了揮手準了李鑫的要求,現在的這個狀態,的確是已經不再適合留在朝堂之上了。
從皇宮里面出來,李鑫感覺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這麼多年來,兒子一直都是他的唯一,如今兒子沒有了,他什麼都失去了,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而造成則一切的人就是南宮洛,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南宮洛,咋們走著瞧!
李鑫離開以後,慕容離才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李鑫離開的背影,面上是揮之不去的狠厲。
他中意的女人都敢調戲,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死了都是比較輕的,換做是他,一定碎尸萬段。
看著慕容離走出來,慕容沖松了一口氣。
“皇弟,這件事情你看”
“皇兄處理的很好,戶部尚書臣弟會在安排一個人進去的,皇兄不必擔心的。”
慕容離低下身去微微行了個禮,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但是他最近養了一條很愛吃肉的狗。
三皇子府的肉都有些供應不全了,既然這戶部尚書覺得自己的兒子死的委屈,那不如就再做一點兒貢獻,喂飽了他的狗再說。
狠厲之氣在周身蔓延,慕容沖錦州這眉頭,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就再也猜不透慕容離的心里究竟在想什麼事情了。
淵親王府里,
燈火通明,
冷月閣的房間里,床上的人兒臉色慘白,看不出來一點兒生命的跡象,指環壓著的下方,一直火不停的閃光。
竹淵守在床邊,他都已經把內力輸給小女人了,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想要醒過來的跡象呢?
一旁的花月梨冥思苦想,按理來說應該是可以醒過來了,畢竟他也輸了很多的內力,可是內力根本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反而臉上更加的難看了。
“小淵淵,是不是我們的方法不對?”
“應該不是。”
竹淵看著床上的人,表情簡直是要心疼死了。
“鳳脈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再這樣反噬下去,洛兒會死的。”
“還用你說?”
花月梨從一旁走過來,手指搭在南宮洛縴細的手腕處。
脈搏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和一般人是一模一樣的,可是為什麼一直不甦醒,花月梨還真的有些猜不到了。
“你別太擔心,說不定這只是一會兒,過了今晚就會醒的。”
“是麼?”
這一句話像是在問花月梨,又像是在問自己,只要一天找不到破解的辦法,南宮洛的生命就永遠都會有危險的。
這一次醒了,那麼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你是武林門主,在江湖上你就沒有听過這個解決辦法麼?”
花月梨搖了搖頭,他不想欺騙竹淵,鳳脈本就是傳說里的東西,誰會想到能夠在現實中看得見呢。
“我會留意的。”
“可是洛兒等不起了。”
竹淵抓住南宮落的手,好像隨時床上的人就會離開一樣,離開這個世上,再也不會出現。
恐懼佔據心中,
如果沒有這個人的話,那麼他該怎麼活下去呢?
該怎麼才能夠苟延殘喘的活著呢?
花月梨拍了拍竹淵的肩膀,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別的真的是無可奈何了。
“我先回去了,會有辦法的,我會找人問的。”
“恩。”
花月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南宮洛,心里真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難道他在乎的人又要離開了麼?
再一次的離開了麼?
黑夜還是一如既往的漆黑,只是在這個黑夜中究竟有多少人是懷著心事的呢?
誰能夠就看得出來黑色掩埋的骯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