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敬長時間的釋放靈魂,對身體的負荷也是極大。小說站
www.xsz.tw
涼敬將龍息呼入體內,隨即身體好轉了些許。
“紫孽,你說這老頭兒,會不會查我?”涼敬轉過身,看一旁正擺弄涼敬玉帶的紫孽。
“肯定會的,那老頭兒我見過,當時還是個小屁孩兒。更何況你對他有恩,你又只是用靈魂展露,如果他肯多思考幾分,就絕對知道你如今的窘況的。”紫孽抬起頭,隨即有理有據的說道。
涼敬點了點頭,查到也好,至少對自己有個幫助。
雖然這老頭兒有些心眼兒多,但至少不會傷害自己。
如果有個幫助,涼敬對付起獸皇也是好很多。
“涼敬,你要找的人來了。”
紫孽抬起頭,看向遠方。
砰!
黑色大蟒坡地而出,紅磷身子一閃,落在地上。
祿渝凰抓起羅顯清衣衫,躍出大蟒巨口。
“可算找到你了!”
祿渝凰躍入茅屋,李叔剛欲防範,卻被紫孽按住肩膀。
“你去哪了?”涼敬抬起頭,看著這許久未見,身上有些怪味的祿渝凰。
“我去哪?找你啊!你也真有膽,竟然跟獸皇硬踫硬…”祿渝凰看著涼敬,心中焦急逐漸消散。栗子網
www.lizi.tw
涼敬一笑,靠在草垛上。
羅顯清走進房間,面帶冷色。
“你是要準備動手?”涼敬眉頭微挑,蠻有意味道。
羅顯清沒說話,手中鞭劃出袖口。
“快。”
忽然,涼敬轉過身,略作嫵媚道。
一眾人不禁噴血。
涼敬一笑,爬到床上。
“下一步怎麼辦?”祿渝凰隨即不再嬉鬧,而是面色略帶嚴峻。
“我決定再回天獸城。”涼敬抱住向自己撲來的紅磷,面色也恢復平靜。
“你是要做什麼?那里已經在通緝你了!”祿渝凰有些不解,隨即急忙道。
“我要回去,這小家伙的東西我還沒拿到。更何況煉藥師大會,應該還會照常舉行。”涼敬靠在牆上,看著祿渝凰。
“你若是被現,恐怕無從脫身…獸皇已經進入了通玄境的偽境,恐怕若是交手,你無法對抗。”祿渝凰看著涼敬,不禁擔憂。
“放心,不是還有你的面皮麼?”涼敬一笑,看著祿渝凰。
祿渝凰有些不情願…
不過涼敬執著,他只好將剩余的一張面皮交給涼敬。
溫熱面皮戴在臉上反而不覺溫熱了,而是有一絲清涼。小說站
www.xsz.tw
涼敬撫了撫變得書生樣貌的臉龐,不禁咂了咂嘴。
“你說你這樣的,還能煉藥?”祿渝凰來到涼敬身邊,雖然他不想問這麼多,但一直站在遠處想問卻說不出口的羅顯清一直在用手指點自己,祿渝凰也只好無奈的來問了。
“沒問題的,有這家伙。”涼敬拍了拍身旁紫孽,擺出一副笑臉。
“紫龍!”祿渝凰忽然如遭雷擊,猛地後退。
“雖然你的心髒好吃,但我從不傷人。”紫孽瞥了一眼一旁祿渝凰,不禁面色微冷。
祿渝凰看紫孽這語氣不像作假,也無力再去使用透意心,只好默默的來到涼敬身旁,時不時瞥向身邊紫孽。
涼敬換好一身衣服,便準備出了。
在此之前,涼敬讓一直幫忙的紫孽為自己做了一副可以支撐身體運動的機巧,有了衣袍遮蓋,倒也看不出什麼。
“恩公。”雖然女孩不知道涼敬具體要做的事情,但看著自己的恩公今日忽然大變了模樣,她就知道涼敬要做的事情一定很危險。
涼敬沒有說話,只是報以一笑。
這次涼敬,接下了女孩兒的女佩。
這麼多日的照顧,涼敬對這個女孩兒也算是心底喜歡了。
只不過喜歡歸喜歡,涼敬也不能將自己的事情過度的讓他們被牽扯。
“告訴李叔,我走了,你們也快離開這兒。省的征戰波及你們!”涼敬捏了捏妮子的臉蛋,紫孽攙著涼敬的手臂,緩步走出森林。
天獸城,被打的殘破不堪的城牆近乎修補完畢。
雖然離煉藥師大會還有一段時間,但卻也已經有不少人進入了天獸城。
雖然獸皇近乎掌控了天獸城的咒師院,但對于這些外來的人,他卻是無可奈何。
他們就喜歡看獸皇被打,反正咒師院不徹底下令,也與這些從外地來的煉藥師沒有什麼關系?
涼敬一身書生打扮,再加上這似是殘疾的動作,在別人眼里倒是真的像一個書生。
紫孽遮蓋面容,攙著涼敬手臂,一步一步走到城門前。
“這是我的名帖…我是來參加煉藥師大會的。”涼敬一臉和善,將偽造的名帖遞給官員。
“敬涼?”官員眉頭一挑,上下打量著一身書生打扮的涼敬。
“二品煉藥師?”官員不禁有些無奈,左看右看了半圈,還是沒看出幾分煉藥師的大氣。
“你這不是偽造的吧?”官員捏了捏涼敬胳膊,卻差點被機巧骨骼咯到了手指。
“這皮包骨的…算了,你先進去吧,待我跟上面核實一下,你就能在城中入住了。”官員畢竟是一小官,再加上前兩天的爭斗,他確實也不敢以貌取人了。
就說那一臉孩子氣的涼敬,竟然能在獸皇與咒師分院大長老的圍攻下逃離,並且給獸皇一記重擊,這究竟是何等本事?
“你說,能進去麼?”涼敬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身旁紫孽。
“應該可以,畢竟你這面皮先前沒露過面,若是獸皇不將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恐怕十分難現。”紫孽低聲,攙扶著涼敬,坐在一處茶攤上。
“剩下的就看祿渝凰給我做的偽件到底能不能行了。”涼敬喝了一口茶水,看了看周圍人群。
經過一場慘烈戰爭,這里的百姓也都是心中忌憚。看著陌生人,就如同見了野獸,匆匆離開。
“先生,可否借位一敘?”忽然,一位身著樸素衣衫的書打扮年輕人來到涼敬身邊,面帶笑容和善道。
“好。”涼敬點了點頭,為書生騰出一處座位。
“嘿嘿,先生,你如此待我,小生也是無以報答,這詩贈與先生。還請先生笑納。”書生一笑,從書簍拿出一卷白紙。
筆落,雖說只有五字,但坐在一旁的涼敬卻是瞳孔收縮。
既回便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