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敬的話讓祿渝凰有些心驚。栗子小說 m.lizi.tw
畢竟祿渝凰這次來,是想來這里找個依靠,而不是送命。
涼敬手中火焰陰森,街道上頓時遍布寒氣。
這本就不屬于武者境能夠駕馭的火焰跳動在涼敬指尖,猶如生煙。
“我願意…”祿渝凰一咬牙,雙拳緊握,若是不同意,他便要被那些仇家追上門。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死的可選一點兒!
涼敬屈指一彈,似乎並沒有猶豫。
火焰穿透祿渝凰心房,一陣沁涼涌入祿渝凰身體。
“若你生歹意,這火焰便會在心中炸開。”涼敬冷笑一聲,說道。
祿渝凰面色慘白,看著那被空洞惹的冰涼的鮮紅。
“走。”涼敬冷笑一聲,緩步走在街道上。
周遭人群急忙閃躲,生怕觸怒了那彈指便讓人心驚的少年人。
祿渝凰跟在涼敬身後,如今他仇家頗多,若不是涼敬出現,恐怕他還真得依靠那一直想將他心髒據為己有的獸皇了。
買賣別人情報,就要承擔被殺的後果。只不過涼敬很好奇,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底細的。
忽然,涼敬止住腳步。
空蕩小巷,涼敬周圍除了那一直跟隨自己的祿渝凰外,沒有人在。
涼敬手掌探出,捏住祿渝凰脖頸。
“告訴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涼敬面色冷漠,問道。
祿渝凰面色微變,只是不說話。
已經有了一個想要他這心髒的獸皇了,難道他會讓這事情再次生?
“我的火,感受到你心髒與眾不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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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祿渝凰如今的實力足夠對付涼敬,但他忌憚的,是涼敬身後那不知姓名的隱藏者。
若是觸怒了他,恐怕自己十條命也活不下去。
“好,我告訴你…”祿渝凰面色痛苦,雙手握住涼敬手腕。
涼敬松開力道,看著祿渝凰。
“我是透意心…”祿渝凰面色潮紅,身體略微燙。
涼敬眉頭微挑。
透意心?似乎涼敬是听說過的。
這種心髒極為珍貴,極陽時生下,卻有缺口,又在極陰時候缺口愈合。傳說這心乃是上古邪神的眷戀,可偷人心意,尋到人們最顧忌的事情。而且這心可輔藥材,可以煉制傳說中的帝品丹藥…
“恐怕百萬人中也生不來你這心,怪不得你可以知曉旁人底細。只不過上古邪神這留下的東西,會讓你引來天譴的。”涼敬放下祿渝凰,既然他將這足以引他身死的秘密告訴了自己,他就也足以證明了祿渝凰是可信的。
祿渝凰神色暗淡,他豈又不知道自己會遭到天譴?
涼敬沒有說話,雖然他也捉摸不透這心的究竟來歷,但他知道的,是這心可以煉制傳說中就連涼敬都頗難觸及的帝品丹藥。
上古邪神,哪怕在涼敬稱帝時,也是捉摸不定的。
這甚至猶在上萬年前存在被封印的邪神,涼敬是並未接觸過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任你一回。如今你仇家頗多,也不適宜戴這張面皮了,換了去吧。”涼敬冷笑一聲,緩步離開小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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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渝凰身體一顫。
他竟然能識破自己這請來五品煉藥師煉制出的面皮?
武者多如牛毛,元素師卻是這蘊含眾多牛毛的牛。煉藥師更是這稀少牛群中的珍貴!
五品煉藥師煉制的面皮,饒是千萬金,恐怕也是求不來的。
雖然涼敬並未使喚祿渝凰做什麼事情,但祿渝凰卻是主動將周圍的事態告訴了涼敬。
除了那三個月後舉行的咒師比賽與煉藥師大會,最讓涼敬提起興趣的或許就是獸域周遭的不停動蕩。
天獸城拍賣會的大量物品被劫,甚至是那在位居高位的獸皇,都已經動怒。
其原因,或許就是因為那一直與天獸城關系過不去的冰嵐宗了。
獸域本就慌亂,如今這幾大勢力,除了千年前便刁難過涼敬,底蘊雄厚的火獸宗,最出彩的無疑是天獸城,與那一直深居簡出卻各種刁難天獸城的冰嵐宗了。
傳說那能以玄冰雕劍的冰嵐宗老祖,就是如今的獸皇也是無法得罪的起的。
祿渝凰隱于一旁,羅顯清透過窗,將靈蛇放入房間。
一把按住大蟒的頭,涼敬看向遠處。
羅顯清略感無奈,只好躍入房間,救出那自己心愛的白色蛇。
通靈莽獸本就是草蟒居多,因其通靈。
涼敬手下這條被按著抬不起頭的靈蛇,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涼敬手指微轉,周圍空間散寒氣。
“你是不是殺我的方式都用盡了。”涼敬冷笑一聲,看著手下這條蛇。
“放開它!”羅顯清看著涼敬,怒目道。
“是你放它來我身旁的,現在被我擒住,還想讓我放開?”涼敬冷笑一聲,挑逗道。
“你可真愛陰笑。”羅顯清看向涼敬,譏諷道。
涼敬並未理會,手指微彈。
大蟒忽然身軀一顫,鱗片脫落。
手中火焰升騰,涼敬將手下白蛇頭顱按入地面。
“我殺了你!”羅顯清怒目。
“我知道,可是你殺得了麼?”涼敬眉頭一挑,手下蛇頭炸裂。
武者境巔峰的體魄…
涼敬受了羅顯清一掌,借助青芒甲,絲毫未動。
“你時日已經到了…”羅顯清手掌一翻,地面炸裂。
涼敬身子一側,身側祿渝凰緩步走出。
涼敬劃出一記手刀,身後彩翼凝聚。
“靈武境?”
祿渝凰略微驚駭。
“是武技啊…”似乎二人都松了口氣。
涼敬掠至一側,似乎並未留給羅顯清琢磨到自己身形的機會。
天翼翔雖說大量消耗元力,但奈何涼敬有紫孽做元力的支撐,也不會就此虛脫過去。
身子一側,涼敬來到羅顯清身前。
手掌翻動,拍上羅顯清肩膀。
既然說過下次再見她必死,涼敬就要履行。
他不是什麼見人就饒恕的大善人,他給了羅顯清活著的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
涼敬身側羅顯清面色微白,身下大蛇炸裂,一個翻身,躍出房間。
“這妮子來究竟是為何?”涼敬來到窗邊,有些不解。祿渝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遠去身影。
殺自己,羅顯清明知自己如今做不到。祿渝凰站在床邊,面色蒼白。忽然,祿渝凰面色一變,臉色忽然紅潤。
“是透意心?”涼敬轉身,雙手伸出。
祿渝凰閃過身,躲避涼敬試探。
“殺了你,是涼敬的心。”祿渝凰看向涼敬,冷聲道。
涼敬面色微變。
“我或許不該投靠你,你這個屠夫…”祿渝凰身子一側,面色冷冽。
涼敬冷笑一聲,伸出手掌。
“你若不能做屠夫,為何又要殺人。”祿渝凰起身,看向涼敬。
涼敬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祿渝凰。
“你是冰帝…”祿渝凰面色微變,即使是千年轉逝,冰帝兩字依舊令人膽寒。
“殺人時,是冰帝。”涼敬冷聲道。
“放屁…你這個懦夫。”祿渝凰忽然大笑,怒罵道。
祿渝凰竟看不清涼敬的靈魂…
涼敬身子一側,手掌拍向祿渝凰。“你比獸皇更可怕。”祿渝凰看著涼敬,笑道。
“是啊…我比他可怕,只是我今天,不會殺你。”涼敬手掌伸出,如今他若是冰帝身份暴露,恐怕會招來萬千仇家。
”因為你不能殺我…上古邪神說過一句話,凡無大能者,制敵皆被反制。”祿渝凰看破了涼敬身份,就代表,他也有制敵的底牌。
“上古邪神,還說什麼了?”涼敬冷笑一聲,說道。
祿渝凰沒有言語,心髒跳動,卻又痛苦。
涼敬身子一側,走出房間,“如今我們為伍,倒不如互相利用。”
祿渝凰並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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