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深回來就看到她在床上發呆,眉心狠狠的蹙了一下,“怎麼了?”
她听到聲音回了神,看到他已經推開門進來急忙起身去推他的輪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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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黎抿了抿唇角,“我剛剛接到姑姑的電話了。她說這段時間會回來。攖”
聞言,薄庭深愣了一下,伸出手反握住她的手,唇角若有若無的勾了勾,“她回來也是遲早的事情,瞞不住就不要再瞞了。償”
他語氣平淡,卻讓心黎的眉心蹙了蹙,心黎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世界上不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如果有一天我就變成這樣,你難道會放棄我嗎?”
心黎愣了。
薄庭深笑笑,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這對你姑姑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寬慰。”
“可……”心黎的眉心皺了起來,“你明明知道……”
“事情總要了結的。”薄庭深打斷她的話,“你姑姑不會任由他胡來,他們都不會傷害你的。”
心黎一愣,“你還相信我是他們的……”
薄庭深神色沒變,只是握著她手的力道重了重。
心黎眉梢輕挑,只覺得好笑,“我會跟他們做親子鑒定的。”
“我又不介意。”薄庭深的眸光幽深起來。
心黎瞪了他一眼,“我很介意,這關系到我們以後還能不能有孩子。”
聞言,薄庭深一愣,抬起眸來有些訝然的看著她,“別胡鬧。我們有兒有女,就算不是,我也不讓你受苦了。”
“不行。”心黎的目光堅定,“我一定要生。”
她堅持要生自然會有她的理由。栗子小說 m.lizi.tw
薄庭深眉尖動了動,大掌在她臉上摩挲,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心黎,別讓我害怕。”
承希出生的時候他沒親眼見到,所以無論別人怎麼轉述他都無法感同身受,可含希出生的時候,他就在她的身邊。
那種恐懼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心黎回握著他的手,眉心輕輕的挑著,帶著原本屬于她的風情,又攜著幾分俏皮,“不會的。我扶你到床上。”
薄庭深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唇角輕輕的扯了扯,靜默了片刻才點點頭,借著她的力道站起來,“先扶我去上個衛生間。”
從洗手間回來,心黎臉色難看,但薄庭深卻笑得滿臉春風。
心黎將他扶到床上,照顧他躺好之後轉身向外走,“你休息會兒,我下去看看承希和含希吃飯了沒,等會兒給你端上來。”
薄庭深拉住她的手腕,“生氣了?”
“沒有。”
“沒有還擺臉色?”薄庭深挑眉輕笑,“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見過,還害羞?”
心黎看著他翻了個白眼,在地板上狠狠跺了兩下轉身離開,背後傳來薄庭深的笑聲,她回頭瞪了他一眼,“老流!氓。”
……
心黎再上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手里端著一個托盤。
他正在打電話,看到她過來勾了勾唇角,和對面的人說了一聲回見之後掛了電話。
他看著她端過來的飯菜,淡涼的眉目之間有了笑意。
心黎瞪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一邊,“吃飯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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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較想吃你。”他淡淡道。
心黎抬了眸,他的眸里泛著一層柔軟的光芒,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仿佛再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心黎咬牙,將飯碗遞到他的手中,“趕緊吃,我去洗澡。”
薄庭深挑了一下眉心,听到這句話莫名的興奮,看著她的背影輕笑。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薄庭深無心吃飯,將飯碗放到一邊,盯著衛生間的門擰起了眉心。
心黎出來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上閉著眸養神,听到響動,他睜開眼楮轉過頭看著她。
她手里拿著毛巾擦著正在滴水的頭發,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衣,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姿,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
薄庭深的喉結下意識的動了動,幽深的眸逐漸起了一層波瀾,肆無忌憚的落在她的身上。
似是感覺到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黎直了一下眸,和薄庭深波瀾漸起的眸光撞在一起是,“吃完了?”
“不餓。”他回答道,聲音有些沙啞。
周圍一片沉寂,仿佛空氣都靜止了一般,心黎的眸動了動,放下毛巾朝他走過去,“那我端下去。”
“不用。”薄庭深的眸眯了眯,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懷里帶。
她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他的懷中,她驚呼了一聲,急忙要起身,“你的腿……”
“沒事。”薄庭深聲音沙啞道,“穿成這個樣子,勾引我?”
穿成這個樣子出去,他一分鐘也忍不了。即便這棟房子之中除了他之外沒有別的男人了,他還是無法忍受。
“誰勾引你了。”心黎凝眉,掙扎著從他身上起來。
“里面什麼都沒穿?”薄庭深挑眉,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卻說得非常肯定。
心黎眸光一斂,低頭在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緊接著便又抬起眸來看著他,“睡覺呢穿什麼衣服。”
“那你把身上這件也脫了。”他眉眼含笑,幽深而灼燙的眸光幾乎是貼在了她的身上。
心黎氣結,咬牙瞪著他,“薄庭深。”
薄庭深眉尖挑了挑,收起了唇角的笑意,伸出手來去拉她的手,“孩子媽,幫我擦身吧。”
心黎愣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呼吸挑著眉尖去看他,“你不是不讓我給你擦。”
“現在想讓你擦。”
他說得理所當然,心黎挑起眉心去看他,過了一會兒,她轉身重新回了衛生間,端了一盆溫水出來。
她照顧他的時候一直盡心盡責,拿著毛巾細細得給他擦身。
薄庭深的呼吸越來越重,視線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某種情。欲的氣息。
等到全身擦遍了,心黎收回自己的手,正要彎腰端起盆回衛生間去,卻突然被他拉住手按在某處。
灼燙的感覺瞬間從掌心傳遍四肢百骸,心黎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回縮,抬起眸來瞪著他。
他拉住她的手,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眸光卻如火一般,“孩子媽……”
“薄庭深,你放手。”媽的,他還叫上癮了,她冷冷的瞪著他的手,許久不曾有過這樣的親密,一時間竟令她無法適從。
“不放。”薄庭深突然用了力道將她整個人扯到了床上,她整個人跌倒在床上,肩上的吊帶也隨之滑了下來。
心黎咬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干什麼?”
“干你。”他唇角含笑,目光越來越熾熱,像是要將她點燃一般。
心黎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庭……庭深……”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她知道他行動不便,即便就是再想也沒辦法拿自己怎麼樣,但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抖,體內不知道是什麼在沸騰。
她深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清澈的眸光和薄庭深裹著濃濃***的眸對上,她唇角一勾,臉上雖然不是任何粉黛,但卻笑得風情萬種。
她挑了挑眉尖,掀開了被子往薄庭深的身旁縮去,“庭深,太晚了,睡吧。”
“不晚。”薄庭深的嗓音幾度的沙啞,刻意的壓低攜著性感的迷離,“心黎,我們……”
“我知道。”心黎打斷他的話,“你不是當著我哥哥的面說對我硬不起來嗎?我不勉強。”
她是故意的。說完之後還故意一般觸了觸他的。
薄庭深咬牙,沉沉的看著她,她像是沒感覺到一般,趴在薄庭深的胸口閉上了眼楮,不一會兒便傳來了她平穩的呼吸。
薄庭深失笑,無奈的攬著她的腰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這女人,擺明了報復他,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她照顧他時盡心盡力的,但曾經受的委屈恐怕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受傷了,一定把她壓在身上狠狠的折磨她。
他的大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背,“心黎,什麼時候能原諒我?”
“別吵,等我什麼時候想要了再說。”她閉著眼楮,卻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