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深的眸一陰,雙臂將她困在琉璃台旁,帶著懲罰性,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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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薄太太掙扎了幾下,到換來的卻是他更粗暴更強勢的對待。
心黎皺起眉,直到她感覺的快要不能呼吸了,薄庭深才緩緩的松開她,沉著眸看著她微喘的模樣,嬌艷欲滴的,勾人心弦攖。
“怎麼,你先生身上有條疤,就懷疑你先生的能力?”他眸光涼涼的,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陰陽怪氣的。
心黎躲著他的眼神,只想咬自己的舌頭,她怎麼就犯蠢說了這麼一句話出來償?
“要不要現在證明?”薄庭深冷冷笑道,身體移動了一下,密不透風的貼著她。
心黎咬咬唇,只能看著他諂媚的笑著,雙手去勾他的腰,“是我累了,你先出去陪衍衍玩會兒,一會兒吃飯?”
他眸光幽幽閃了幾下,“吃你還是吃飯?”
她一咬牙,狠狠的瞪他一眼,但語氣卻軟了下來,“阿深,我真的好累。”
她太清楚這男人的強勢和霸道,尤其在那件事上,求饒的人只會是她。
薄庭深哼哼了一聲,微微俯下身子,“我們還沒在廚房試過。”
“薄庭深!”她臉色變了變,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兩聲,松開她站到一旁,泛著綠光的眸幽幽的落在她的身上,不帶有一絲侵略性,卻看得人心里發毛。
心黎避著他的眼神,轉過身去切食材,拉著另一些話題和他聊,“你今天讓人給我買衣服,怎麼知道我的尺碼的?”
薄庭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字正腔圓,“摸出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心黎的臉上瞬間浮上了幾朵紅暈,回過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干脆放下了刀,轉過頭冷冷的看著他,“薄先生那麼有經驗,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和阮欣然上過床?”
薄庭深一下子便變了臉色,沉著眸看了她一眼之後便避開了,“我去看看衍衍。”
心黎看著他的背影,暗暗抿了抿唇,然後繼續轉過身切食材。
等她做好所有的菜出來的時候,客廳里只有衍衍一個人的身影。他坐在地毯上,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只螺絲刀,專心致志的拆著什麼東西,心黎蹙了蹙眉,“衍衍,姐夫呢?”
衍衍連頭都沒抬,專心的鼓搗著自己的事情,“爸爸上樓了。”
心黎走近了一些,才知道他在干什麼。
只覺得一股怒氣沖上了頭,她重重的喊了一聲,“慕思衍!”
衍衍被她下了一跳,抬起頭懵懂的看著她。
心黎咬牙,這熊孩子,剛買的變形金剛,被他拆得支離破碎。配件散落了一地。
薄庭深換了一身休閑服下來,看到她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臉,挑了下眉,“怎麼了?”
听到他的聲音,衍衍下意識的朝著薄庭深跑了過去,躲在薄庭深的背後怯生生的看著心黎。
心黎抿唇,擰著眉,“你看他……”
薄庭深一眼掃過去,看著滿地的狼藉,只是淡淡挑了挑眉,“挺聰明的,能拆的這麼碎。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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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買的就被拆成這樣,你不是說他挺聰明的嗎,那好啊,你跟他一起裝,不裝好就不能吃飯。”
薄庭深沉了下眸,余光掃了一眼身後的衍衍,“先吃飯吧,吃完再裝。”
“不可以。”
薄庭深蹙著眉,看著一臉怒氣的慕心黎沉思了幾秒,扯著衍衍走向那滿地的狼藉。
餐廳傳來陣陣糖醋排骨的香味,衍衍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的模樣,看了看慕心黎,又看了看薄庭深。
薄庭深看了他一眼,扯著他將地上被他拆得七零八碎得玩具撿起來,一個一個裝好。然後才向著心黎走去,“他正處在好奇的時候,拆了就拆了,又不是拆不起。”
“嗯,總有一天他把房子拆了你就開心了。”
薄庭深蹙了蹙眉,“拆房子不用他親自動手。”
心黎咬牙,實在和這男人沒有辦法溝通。
衍衍只是盯著兩人看,一句話都不敢說,薄庭深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去吃飯吧,媽媽做了你最愛吃得糖醋排骨。”
衍衍一听,立馬雀躍的跑了過去。
心黎狠狠地瞪了薄庭深一眼,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來。寵溺的摸了摸衍衍的小臉。
心黎實在受不了,將筷子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起身向樓上走去。
薄庭深看著她的背影出神。衍衍被嚇了一下,只能看著薄庭深,“媽媽怎麼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吃飯。”
說著,他上樓走去。
房門並未關嚴,她正在打電話,細細碎碎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薄庭深推門進去,她正好掛斷電話,她轉過頭,冷冷的睨著他。
薄庭深笑了笑,走過去摸了摸她膚如凝脂的臉頰,卻被她冷冷的推開了。
“一個家里總要一嚴一慈,你要做嚴的那個,我還有別的選擇嗎?”他淡淡的開口解釋道,“他是個聰明的孩子,剛剛你摔臉走了,他嚇得連飯都不敢吃。”
心黎抬起眸看著他,他漆黑的眸中依然帶笑,“薄太太,你的理智哪去了,怎麼現在你才像個小孩子?”
心黎蹙起了眉心,淡淡的看著他。她生氣的不是這個……
他再度去環她的腰,“剛剛給誰打電話呢?”
她抬眸睨了他一眼,“甦岑,我們的婚檢報告在她那兒,我跟她說好了明天過去拿。”
她說完還不忘觀察薄庭深的表情,“你的那條疤……”
薄庭深的唇角抿了起來,“受過傷。”
他沉沉的說,“雖然在腎的位置,但並沒有傷到腎。”
他眸中的笑意逐漸收了起來,被一股冷冷的薄涼所替代,當時當日在手術台的一切以及後來恢復的半年,是他一直難以忘懷的噩夢。
只要他想起來,就會想起面前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而她,現在還是要來揭他血淋淋的傷疤。
心黎抿起了唇角,看著他的神情並沒有再問下去,她伸手去抱他的腰,卻被他下意識的避開了。
心黎愣了一下,伸出的手懸在半空,直起眸訝異的看著他。
她從來不覺得他討厭她的觸踫,甚至這段時間還會超出平常的熱情,可……
薄庭深抿了抿唇角,發覺自己的反應過激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沉沉的嗓音掩住了他此時的情緒,“下去看看衍衍?他心思很敏感。”
心黎微變的臉色不見絲毫緩解,訝異的目光停駐在他的身上,腦海中下意識的浮出阮欣然的話,你以為庭深愛上你了?我告訴你,只不過因為你是他的太太,他該負的責任而已……
她咬了咬唇,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細細密密的顫抖著,努力的克制著情緒。
垂了垂眸,她愣愣的點點頭。
衍衍端著飯碗躲在門口,一副想進卻不敢進來的樣子。
她眉眼彎了彎,“衍衍過來。”
衍衍端著飯碗,小身板挺得筆直,高高的將飯碗舉了起來,“衍衍惹媽媽生氣了,以後衍衍不會了……”
滿滿的一碗,全是孩子最愛的糖醋排骨。
心黎的眼角一濕,將碗接了過來,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生氣……”
……
第二天一早。
薄庭深剛到辦公室就被劉冬攔了下來,遞上了一張邀請函,“薄總,阮小姐讓人送過來的邀請函,說是畫廊開業,希望您去捧場。”
薄庭深的眉心蹙了起來,“你沒告訴她我的話?”
“薄總的話我已經如實轉達了,但阮小姐說她會親自給你電話詳談。”劉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薄庭深唇角抿起,還沒說話,電話準時打了進來,他拿出手機,阮欣然的名字躍在亮起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