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堡說︰“如果整件事情要是都成立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陳玲便是搖頭打斷說︰“這是不可能成立的,鬼怪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把你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這間少了一個重要的步驟。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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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個步驟比如說是一個人,這個人也到了冥宅,發現了昏迷的我之後,把我從里邊帶了出來,然後放在了你說的那個墓道,而他自己因為某種原因去做別的事情,所以你才會發現一個孤獨昏迷的我。”
陳玲說︰“這也是我想到的,只是這個人是誰呢?按理說,這個人是友非敵,要不然也不會把你從冥宅帶出來,可這次出發的人,如果任何一個找到你,誰都沒有理由把你放在哪里,然後再去做別的,至少也要等你醒來吧!”
和一個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她往往不用你說的太多,便已經能將你要說的全都明白,只是對于陳玲,他還是抱有一種敬畏,即便是和紅魚在一起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因為這個女人太精也太聰明了一點兒。
至于究竟是什麼,他們兩個誰都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而余堡又餓又渴,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早上點鐘,他記得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後一次看表,那是凌晨兩點左右,也就是說期間間隔了五個小時,這間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他要補充食物和淡水。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們兩個吃著最後一頓鐵盒罐頭,接下來只能吃壓縮食物,好在這次有下斗前的大量補充,所以現在基本還什麼不缺,甚至比以往下斗的裝備都要齊全。
吃過飯後,陳玲看余堡整理裝備,就說︰“小哥,都進了墓了,你還帶著水肺和氧氣瓶做什麼?不嫌重嗎?”
余堡說︰“玲姐,雖說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一直用不上,這個墓處于神農架的腹地,又是最低窪的區域,即便上面有石灰層阻隔了雨水下到斗里,但一定會形成一個湖,可現實卻沒有這樣,那就說明”
陳玲又打斷了,她已經明白余堡的意思,示意他不用繼續往下說了,她卻說︰“看來這斗下可能有一條地下河流,而且水流量還不小,你是懷疑墓主人的棺槨就在水?”
余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很有這個可能,所以在我們沒有找到墓主人棺槨之前,這些潛水設備都要帶著。栗子小說 m.lizi.tw”
點了點頭,陳玲站了起來,說︰“小哥,恢復的怎麼樣了?”
余堡點頭說︰“已經好多了。怎麼了?”
陳玲掩嘴一笑,說︰“難道你打算一直在這里等著?我們兩個還是要繼續往下走的。”
余堡站了起來,有一種很累的感覺,那種累是來自心里,他居然不想再往下走了,但卻是想要先找到高瘦子和琦夜他們那些人,就愣了愣說︰“我們不找找其他人嗎?”
搖了搖頭,陳玲說︰“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現在只能往冥殿走了,也許他們也在前往冥殿的路上。”
余堡還是被陳玲說服了,那里才是所有人最終的目標,只能余堡擔心他們找不到,說不定現在困在了某個地方,正等待他們解救,不過回頭一想,余堡都能安然無恙,其他人更不用說了,只好跟著陳玲往前面走。
順著墓道走了一會兒,陳玲便停了下來,轉身問余堡︰“小哥,我們這樣走對嗎?”
余堡愣了一下,以為她是良心發現了,又決定和他先找其他人了。她大概是看出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陳玲說︰“我說的意思是順著這條墓道繼續走,能找到冥殿嗎?”
余堡心里忍不住罵娘,自己還真是異想天開,以陳玲這種性格的人,她怎麼會那麼好心呢,自然一切都是以她的利益為主,這也是所有盜墓賊的通病,除非那是對個人非常重要的人,要不然誰會願意漫無目的尋找呢?
見余堡發愣,陳玲用電環顧了四周說︰“哦,也對哦,現在還無法判斷這條墓道是通往哪里的,至少要看到標志性的建築才行。”
嘆了口氣,余堡只能點頭,說道︰“是啊,沒有找到一些具有參考性的東西,根本無法將這個墓的規格定下來,那樣也就不知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陳玲說︰“確實是這樣。戰國以前的斗,一般規格都非常難定,所以很多盜墓賊因為找不到一定的規律,最後只能無功而返,這還是好的,有些運氣差的,很可能把自己繞暈了,最後只能活活困在死斗里。”
余堡笑道︰“這不可能,只要有羅盤在,就可以斷定靈氣最強的地方,我們反方向走不就能走出墓了嘛!”
陳玲說︰“說的有道理。那照著這麼說,你可以判斷靈氣最強的地方,眾所周知墓主人棺槨所在的地方,那就是靈氣最強的地方,你現在用羅盤定一下,看看靈氣最強的地方是哪個方向。”
余堡差點咬了舌頭,沒想到她是在這里等著他,本來他也不怎麼想去找墓主人的棺槨,畢竟龍天軍和都靈太太也在這個斗里,依照他們的段自然不難找到,他們走到這里原本就可以回去了,只是帶了太多的人,什麼東西都沒有摸到,這就有些說不過去,畢竟他是以夾喇嘛的身份邀請來各路高的。
在用羅盤定位的時候,余堡就感覺到這個墓的異樣,因為這里的靈氣都非常的充盈,可以說這個墓葬在寶眼的寶眼,這大概也和上面用石灰覆蓋,讓靈氣無法外泄有著一定的關系。
不過,還是有一個靈氣特別強的地方,是在他們所處位置的西北邊,而且還要往下走,至于走多少就無從寬考證,不過有羅盤作為指引,早晚都是能找到的。
墓道已然並非那種無盡的狀態,余堡問陳玲是怎麼走出來的,她用了很讓人郁悶的話回答余堡,說她走著走著,稀里糊涂就走了出來,那問了就等于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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