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各有所門派,冥器無師徒。栗子小說 m.lizi.tw”陳都靈說了這麼一句,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她嘆了口氣說道︰“多加一百萬,如果你們就接受就成交,要不然就拿回去把。”說著她把王印放進盒子,然後推到了高瘦子的面前。
余堡剛想說話,高瘦子就給余堡打了個眼神,摁住了那盒子,說道︰“九百萬,不二價。”
“臥槽,真他娘的黑啊。”余堡心里暗罵一聲,心想這樣這單買賣肯定是黃了。
果然,陳都靈搖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看來余堡想的沒錯。高瘦子就把盒子慢慢地往他面前拉,這時候紅魚忽然一把摁在高瘦子的手上,說︰“我替我師傅加五十萬,我們看中了這件東西,看在都是仙寶門的份兒,七百五十萬。”
高瘦子繼續搖頭,說︰“那俺也做出讓步,八百五十萬,少一分錢都不賣。”
咬了咬銀牙,紅魚說︰“八百萬,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線,多出的一百萬是我自己掏的,再多就沒有了。”
“啪!”余堡一拍桌子,嚇了所有人一跳,那兩個保鏢都把手伸進了懷里,也不知道里邊是不是真的有槍,見所有人都在看余堡,余堡咽了口唾沫說︰“成交。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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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八百萬的支票就送到了他們的面前,這來錢還真是太快了,估計就是拿出一個漢王璽也都賣不了這麼高,果然就像是高瘦子說的,八百萬居然成交了。
和她們又客套了幾句,可人家好像已經開始心不在焉,紅魚還說了一句以後有什麼好的冥器可以找她們,她們一定出的價格比龍天軍高,搞得余堡心里非常郁悶,這有些不像是古董交易,反而像是在賭氣,不過余堡喜歡這樣,多出的三百萬那就是他和高瘦子一人一百五十萬。
在離開紫雲閣的時候,余堡感覺自己走路都飄了起來,高瘦子問余堡想去什麼地方玩,這一天的花銷算他的。余堡說先把錢分了,楊子既然只要五百萬中的三分之一,余堡還是讓高瘦子給他準備一百五十萬,剩下的六百五十萬余堡和高瘦子二一添作五。
他們去國有銀行把錢分開,高瘦子自然多給了余堡五十萬,一下子就有了四百萬的存款,這一切仿佛就是在做夢一樣,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錢,余堡居然就在這短短幾個月,下了兩次斗就有這麼巨額的收入,當然這也是他們運氣好的緣故。栗子小說 m.lizi.tw
中午選擇了有名的北京大酒店,余堡還是第一次進首都大飯店,而且就余堡和高瘦子兩人,一群姿色具佳服務員在旁邊倒酒,余堡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成功人士。
喝了不少的酒,從酒店走出了這次是真的飄了,就和高瘦子打車準備去專賣轎車的鋪店轉一圈,挑選一輛自己喜歡的車代步。那時候並沒有所謂的4店,因為大多賣的都是在21世紀很老款的轎車那種,且還是從香港進口來的。
剛到了轎車鋪店的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渾身破破爛爛地坐在一個牆角處,余堡以為是自己喝多了,走上前一看,居然他還真的認識,這家伙是余堡的初中同學老潘,在初中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關系最好,他如今怎麼混到了這步田地。
高瘦子問余堡怎麼了,余堡說讓他先進去,余堡和朋友打個招呼,高瘦子詫異地看著余堡,問他在北京怎麼還有朋友?余堡讓他少扯淡,自己就走上前去,拍了拍老潘的肩膀說︰“老潘,你怎麼在這里?”
老潘,是余堡在初中讀書的同學,像余堡這種連高中沒讀完,就去打工很常見,當時並沒有所謂的大學,而且大多數都是靠關系進的大學,也叫知青分子。余堡連班上一人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就這麼勉強讀完了高中的人,初中同學就變得難能可貴,那時候學校的同學給了他起了一個響亮而女性化的外號,叫潘金蓮。
余堡和老潘家離得不遠,他的老爸老媽也都看余堡也很不錯,經常讓余堡在他的家里吃飯。
余堡和老潘得有五年沒聯系了,五年前見過一面,當時他混的不錯,已經開上了車買了房子,在市里搞得是什麼建材生意,他的女朋友非常的漂亮,而他只是一個小商販,不是一路人話也就少了,以至于換了地方就斷了聯系。
坐在距離轎車鋪店不遠的一個小削面館中,老潘一大碗削面不出一分鐘就被他干掉了,余堡喝著啤酒吃著涼菜,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余堡了解老潘這個人的自尊心特別強,生怕一開口傷到他。
“老板,再來一碗!”老潘叫我的外號說。
余堡立馬叫道︰“服務員,再來一碗。”然後盡量露出稀疏平常的微笑,說︰“還記得我以前在你家里蹭飯的時候,你媽做的打鹵面我一口氣能吃三碗。”
老潘點了點頭,說︰“這麼多年沒聯系了,看你小子混的不錯啊”他上下打量著余堡,問道︰“怎麼在北京城來做古董生意了?”
余堡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很難開口的話,但也不能不說︰“老潘,念書的時候咱們兄弟的關系最好,說句不中听的話有錢遇小人,患難見兄弟,你怎麼……”
“混成現在這樣子是嗎?”老潘看了余堡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卑感,仿佛就是在這個世界存活的一只小螞蟻,當年的那種自信早已經在他身上看不到了。
見余堡點了點頭,老潘嘆了口氣說︰“有煙嗎?”余堡身上沒有煙,于是給了服務員錢,讓她幫余堡到旁邊的煙酒店買一包。
老潘抽著煙說︰“唉,別提了,做生意賠了精光,也沒臉回去了,現在在賣轎車的店門口找活做。”
“找活?”余堡上下打量了一眼老潘,他這幅打扮能在賣車的店鋪外能做什麼,站崗當保安估計都沒人用,最後老潘一說余堡就明白了,原來他走的是一條拿命換錢的路,在北京這種行業叫做“踫瓷兒”,說白了就是訛人。
余堡搖頭苦笑,不知道說些什麼,一會兒兩瓶啤酒就下了肚,看著老潘把第二碗削面吞下去,問他還要不要,他搖頭是飽了,然後就拿起一整瓶啤酒,一口氣就全部倒進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