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走到市區路程不短?怎麼可能步行回去?這個人肯定是把車藏在某個地方,怕人瞧見車牌。栗子小說 m.lizi.tw”
赫連羽喃喃自語,不等老師反應過來,大步向著正在搜尋的警察走去。
把自己的推測說明了一下,警察們立刻改變了方向,留一半警力原地搜索,余下的人去調用各個天網鏡頭尋找這個攝影師。
感覺到事情有了進展,老師們大大松了口氣,都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被拐走跟掉進河里完全是兩碼事。
一個是極有可能找回來,另一個則是永遠天人相隔,怎麼都無法挽回。
調看線索需要一定時間,赫連羽直接在現場等候結果。
“您喝點水吧。”老師走到赫連羽車旁,向窗內遞進瓶水。
赫連羽接了,臉色陰沉難看。
“幸好您來了,要不然我們還沒想到暖暖可能是被人帶走。必竟這靠著河流,大家都擔心他是夜里起來不小心”
赫連羽舉起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不要做這些無稽的猜測。”
暖暖怎麼可能發生這種意外?他絕不相信。
曾經多少次他徘徊在死亡邊緣,受了那樣重的傷都硬撐過來了,暖暖是他的孩子,自然也應當和他一樣才對。
何況暖暖還有護身符在,就算真遇到意外,也能化險為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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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脹紅著臉,沒敢再接話。
跟管家打去電話說明了事情進展,讓他好好安撫老爺子,掛了電話警察那邊就有了回信。
“查到了,就是這個人帶走了孩子。”
赫連羽從警察手中抽過照片,看到這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抱著暖暖往車里塞的畫面,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照片被攥得扭曲起來,一如赫連羽此刻憤怒的心情。
“您放心,這個人應該不是慣犯,很容易就能順著逃走路線找到。我們保證,七十二小時之內把孩子交還到您手中。”
“七十二小時?”
“也許不要。”
“我只給你們八小時的時間,如果找不到人,我會自己想辦法。”
赫連羽拿著照片坐進車內,也不管警察做何表情,直接將車開走。
七十二小時?
如果那個攝影師想做出傷害孩子的事,還需要七十二小時嗎?
八個小時他都忍不了!
走到半路,赫連羽猛地踩下剎車,拿出手機給銅組去了電話,並把照片翻拍發去了那邊郵箱。
比起警察,赫連羽更相信這些散布在各處的銅組人員。
看著熄了屏的手機,赫連羽猶豫了一下,給任妃妃拔去電話。栗子小說 m.lizi.tw
听到關機提示音,赫連羽眉頭皺起,將手機緊緊攥住。
這個時間,難道是在工作?
在赫連羽決定驅車去劇組找任妃妃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听了電話,赫連羽神色不定,稍一猶豫便調轉了方向盤。
來到醫院,醫生眉開眼笑地迎上來,將一份鑒定書遞到赫連羽手中。
赫連羽臉色難看,拿到這份鑒定書的時候,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用擔心,這次的結果是好的。”醫生趕緊安慰,又沖躲在一邊的護士擠擠眼楮。
“是嗎。”赫連羽抽出鑒定報告看了一眼,面上浮出一絲苦笑。
“是不是沒看清楚?您看看這里,百分百能確定您與孩子之間的父子關系,絕對沒錯的!上回應該是標本的問題,這次人都來了,確信無疑的!”醫生還當赫連羽眼花了,趕緊將報告拿過來,仔細指給赫連羽瞧。
“我看清了。”
他當然看得清楚,暖暖是自己的孩子,就算不做這份鑒定他也能肯定。
本想著帶暖暖一起來拿這份報告書,听他親口叫自己一聲爸爸,然後父子兩人去把任妃妃找回來,一家三口永不分離。
可是現在,拿到了這份報告書,孩子卻不見了,要叫他如何高興得起來。
看著赫連羽頹然轉身,醫生怔在當場完全摸不清頭腦。
“怎麼了?”護士走到醫生身邊,也是一臉的疑惑。
鑒定出了是親生的還垮著一張臉,她這還第一次見呢。
“現在就帶過來!當然了,不讓大家瞧瞧誰能信?你不用管,這事我一人擔著,出了問題全算我的。我南家還撐不住這點事兒?她任妃妃算什麼東西,翻不出浪。”
助理站在後台,听著南司佳沖著手機嚷嚷,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記者都到齊了嗎?”南司佳放下手機,豎著耳朵听外頭動靜。
助理趕緊上前幫著化妝師分理卷好的頭發,“差不多了。”
“一會兒把紅包都發出去,只要來現場的,人人不少。”
“知道了。”助理手抖了抖。
南司佳真是瘋了。
為了開這個記者會,居然允諾只要來現場的人,每個包近千塊的大紅包,如果報導寫得好,還有得加。
隨便算算外面就來了一百多的記者,把不大的廳擠得滿滿當當。
若說是為自己的新戲造勢或者是給將來鋪路,這麼賄賂記者也說得過去。
可南司佳現在打定主意要爆任妃妃的黑料,完全是損人不利已。
看她斗志滿滿的樣子,一副不把任妃妃踩進泥里不罷休的架式。
“任妃妃來了沒有?”化妝師在替南司佳涂唇彩,她突然記起這事,含糊地問道。
“不知道應該在路上了吧。”
“哼,有什麼好磨蹭的,早晚不是得過來。”怕弄花唇妝,南司佳笑得扭曲。
助理將頭低下一些,不敢多看鏡中的南司佳。
她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平時端出來的優雅不復存在,像是一個急紅了眼的賭徒,瞧著就讓人心驚。
助理知道她昨天晚上跟狗仔馮偉打了很久的電話,還避著自己偷偷講,也不知在合計什麼。
今天一早就把記者會的事情安排起來,必定是馮偉在里面出了不小的力。
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南司佳擺出這陣勢把風提前放出,明擺著是要把任妃妃往死里黑。
可是她一通電話打過去,任妃妃居然答應過來,還願意回答記者所有問題。
就算任妃妃不知道南司佳這場記者會是什麼目的,憑這兩人的關系,也不會這麼捧場露面吧?
南司佳起身任化妝師幫自己打理裙擺,看著鏡中一如平日的妖艷模樣,得意一笑。
手機正在這時響起,她拿起瞧了瞧,笑得更開了。
“這麼磨蹭,我還以為你不想來呢。直接進大廳吧,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