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熙氣得渾身打顫,“赫連羽,你卑鄙!”
“卑鄙?”赫連羽冷笑一聲站了起來,“你是在說我卑鄙?”
他目光落在文澤熙呈保護姿態圈住任妃妃的臂彎,“你以什麼身份站在這兒?憑什麼讓她接受你這些貌似好意的饋贈?不就是想借這些東西讓她覺得對你虧欠,用這些將她束縛住嗎?要論卑鄙,我可自愧不如。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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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你想的這麼齷齪!這些是我心甘情願為她付出的,我從沒要求過她對我有任何的回報。倒是你,除了對她做出傷害以外,還給過什麼?站在道德高地指責我,你也有臉?”文澤熙反唇相譏。
“文學長。”任妃妃拉了他一把,輕輕搖頭。
瞧見她的動作,赫連羽臉上的笑容淡下來。
“你有難處,我幫你解決就好。若說回報,我也不用,任家這些股份我當初買來,本就準備轉到你名下,如果你現在需要,隨時都可以取走。”赫連羽看著她說。
任妃妃咬唇望向赫連羽,“不必了。”
不管他曾經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去做這件事,她都不想去听。
將局做到這個地步,不僅是羞辱文澤熙,他還想借這些東西抹去犯下的那些錯誤,任妃妃才不會就這樣踏進他安排的套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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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的你不要,這個姓文的給,你就能收了?”
任妃妃剛想說話,赫連羽大步上前,將她一把從文澤熙身邊拉回,“這麼多人在這兒,我都說給了,你就好好拿著,別讓大家都沒臉。”
他聲音放得輕,話說得又快又急,除了任妃妃外,連站得近的文澤熙都沒听見。
“我不要。”任妃妃想要甩開他,可根本拗不過他的力氣。
“你還不放開她!”文澤熙想要扯回任妃妃,卻被赫連羽一把攔了下來。
“這是我和我太太的私事,你一個外人不好隨便插手吧。”
一句話就迫得文澤熙面色脹紅,無法上前半步。
“狐狸精!”
站在不遠處的任辛蒂見到三人糾纏,氣得差點把擰著的衣擺扯爛。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兩個上趕著捧出任氏股份要送到這個妖精手上,她居然還拿喬不要?
裝清高裝到這個份上,她也是頭回見了。
若說文澤熙是任妃妃瞎貓踫上死耗子,那這個赫連羽又是怎麼回事?
任妃妃到底是從哪配的**藥,把這些男人都治得服服貼貼的?
“妃妃,羽少說了要把股份送還給你,你干嘛還這麼不識好歹?這可是任家的東西,你拿回來也是正當。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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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到一句赫連羽說股份買下是為了轉到任妃妃名下的任勇山實在憋不住,上前說道。
“這是任家的東西?”任妃妃停了掙扎,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來。
“當然了,任氏是你爸爸一手辛苦撐下來的,這些股份當然不能流落在外了。”
“可股份都是你們賣出去的,賣的一點都不剩。”
任勇山老臉一紅,幸好面皮黑厚看不出太出,“任家這麼多人要養,我跟你二叔又不善經營,賣出去的時候實在是沒法了。後來也是失悔,這兩年我們都在跟這家公司打官司想要拿回股份的。”
听到任勇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著這些鬼話,赫連羽忍了又忍才沒笑出聲。
任勇山打官司不過是覺得價格賣低了,哪來這麼多的情懷,他圖的就是個錢而已。
不過看在他是幫著自己說話,赫連羽也就沒去駁他。
“這麼些年你們好處也撈夠了,既然你們賣掉了,所有的東西就跟你們再無關系。這是爸爸的產業,我會自己想辦法一點點收回來。別想在我身上打主意,我雖然姓任,卻跟你們不是一路人。”任妃妃看穿了任勇山心中算盤,冷聲說道。
“靠你自己?猴年馬月吧,你這一輩子不靠男人我看是翻不了身了。”任辛蒂在一邊說風涼話。
任勇山一臉贊同,“何必這麼辛苦,既然羽少都說了要轉到你名下,你就好好接了不行嗎?這麼矯情總是苦了自己。”
“雖然我不大欣賞他這個人,不過話糙理不糙。你自己辛苦倒沒什麼,可暖暖也得跟著你過苦日子嗎?”赫連羽湊到任妃妃耳邊說。
見任妃妃要說話,赫連羽將手一抬,掩在了她唇邊,“我備好了一份文件,現在去把字簽了,我手頭的任氏股份就會全落到你名下。”
“文澤熙以前替你買了多少,我連本帶利還他,以後你們兩個再無相欠,也就沒必要再見面了。你不是早想把這人情債還了嗎?有我幫你,一身輕松。”
“我也不想欠你。”任妃妃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我們可是夫妻,談什麼欠不欠的?這也太見外了吧。”赫連羽輕笑出聲。
任妃妃使足力氣想把手從赫連羽那邊抽回,“我不會同意的,你放開我。”
“以後還想不想見孩子了?想見的話,就去把字簽了,要不然,你知道的”
任妃妃抬頭望進他眼中,見到赫連羽不像是在開玩笑,臉色頓時變得剎白。
孩子是任妃妃的軟肋,赫連羽不信她這麼幾天不見,心里會不掛念。
果然這話一說出來,明顯看出她的退縮。
赫連羽朝一邊站著的工作人員揚了揚下巴,那人會意,立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擬好的文件。
赫連羽拉著任妃妃來到桌邊,將她按到了椅上。
“簽吧。”他拎起筆晃了晃,扔到鋪在任妃妃面前的文件上。
文澤熙沒听到剛才兩人說的那些話,在他看來,任妃妃雖然不情不願,卻還是順從地跟著赫連羽去了那邊。
文件一拿出來,文澤熙瞬間就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牙關緊咬,文澤熙拼盡全身力氣才沒沖上前去將那些東西撕爛。
任勇山以為自己的勸導起了作用,看到任妃妃慢慢拿起了筆,眉開眼笑。
“你是不是就想看到這種場面?”任妃妃手中的筆懸在紙上,半響沒有落下,她轉頭望向赫連羽問。
“我只是想一次性把所有的事都解決好,免去後顧之憂。而且這件事對你沒有任何損失,對不對?我只是想幫你。”赫連羽回她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