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看的,別看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吳敏麗扯下吳錦業手中的報紙,沖他使了個眼色。
吳錦業頓時會意,立刻閉上了嘴。
任勇山綁了任妃妃想逼出股權轉讓書的那事不了了之。
當時膽驚受怕,後來發現沒事,任勇山悔得不行,硬怪是吳錦業壞了他的好事。
可吳錦業被打得奄奄一息,任勇山就是怪也沒法為難他,何況還有吳敏麗護著。
這幾年吳錦業一直住在外休養,最近這些時才被吳敏麗接回來,任勇山看他是橫豎不順眼。
吳錦業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脫口而出,磨蹭了一下就想起身上樓。
“去哪兒啊?上去呀?來來來,把這個給辛蒂送到房里去。”吳敏麗趕緊到冰箱里端了碗冰鎮甜湯塞到吳錦業手里。
吳錦業皺皺眉頭,卻也沒反駁,端著就往樓上走。
吳敏麗看著他的背影,滿臉是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心思,這事成不了我跟你說。”
任勇山突然開口,倒嚇了吳敏麗一跳。
“你在說什麼呢?我听不懂。”吳敏麗故作鎮靜,掩飾性地拉開冰箱找東西。
“別當我不知道你把你兒子找回來是想做什麼?我任勇山家雖然敗了,但爛船也有幾斤釘,看在你的份上,我也會給他留些東西,你就別想著走那些歪門邪道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什麼歪門邪道,你話能不能說清楚些?我吳敏麗走過什麼歪門邪道了?”
吳敏麗被說破心事,色厲內荏嚷嚷了起來。
“真要我說明嗎?你難道不是在打辛蒂的主意?”任勇山冷笑。
吳敏麗臉色一變,沒再吭聲。
任勇山話音傳出,任辛蒂端著甜湯站在樓梯口,面色難看。
“辛蒂一直沒定下人家,那是因為她眼光高又沒玩夠,可不是你以為的嫁不出去。我任勇山的女兒,想找什麼樣的人沒有?退一萬步,就算她找個普通公司的小職員,也只要她喜歡就好。所以,把你兒子跟辛蒂湊成對的想法就趕緊收一收吧,別整天攛掇著他往辛蒂房間跑!”
“怎麼?瞧不起我兒子?他前幾天到那家投行見工,不是被錄用了嗎?那可不是普通公司,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我且不說瞧得起瞧不起,只說你兒子那些齷蹉事,你這打算就沒可能。再說了,他們現在名份上可是兄妹。”
“兄妹怎麼樣了?又不是親的?辛蒂現在外面玩的名聲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說,錦業娶她也是夠委屈了。栗子小說 m.lizi.tw”吳敏麗擺擺手。
“既然覺委屈,那正好就別往一堆湊,辛蒂也瞧不上他。”
“切,辛蒂瞧不上?你以為我們家錦業就瞧得上她了?要不是我逼著,你看他去不去給她送東西,他是寧可在房間里看電腦都懶得跟她多說上一句話。”
兩人還在爭論,佣人走進來,“外面有客。”
“客?什麼客?”吳敏麗訝異地問。
“說是姓文,這是名片。”
佣人把名片遞出,任勇山接過一瞧,滿是訝異。
“熙四少?他怎麼來了?”
“哪個熙”吳敏麗開口就問,又突然醒轉過來,“哦!文家的熙四少!我記得他,有一次拍賣會上見過的!”
“快,快請進來。”任勇山理理衣領。
吳敏麗趕緊把大廳東西收拾了一下,又讓佣人去煮茶。
自從家里生意做得不好,她就很少接待客人了,屋里亂七八糟的,也不像平時那樣常煮著新鮮茶水。
文澤熙一進來,吳敏麗就迎了上去。
“來,這邊坐。”
任勇山有點忐忑不安,不知道文澤熙突然到訪有何意圖。
他是有听說文家這個熙四少接手了一部份生意在做,不過任氏跟文家從無這方面的往來,心里就更加拿不定了。
“听說你最近為了任氏股份在奔波?”
“啊?”任勇山一怔。
“我听人說,你好像有意出售手頭上的股份。”文澤熙開門見山地說。
這件事文澤熙關注過,但沒有深入了解,因為任妃妃一直都很反對他自作主張地去做這些。
可是現在,她正是需要自己幫助的時候,文澤熙想不到別的,便直接過來了。
如果能收購下任氏的股份放入任妃妃名下,他再從旁推波助瀾送幾筆生意過來,相信任妃妃很快就能任氏獲得豐富盈利。
反正他曾經暗地里收購過不少送她,就算要怪,就把這兩頭算做一頭好了。
文澤熙知道任妃妃一直很糾結于欠他太多東西,這卻是他極樂于見到的局面。
欠得多,還不起,便有了絲割不斷的聯系。
任勇山跟吳敏麗對看了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自己賣出股份還是前兩年。
現在他不過在任氏做個掛名理事,就連工資都是象征性拿一點點,做個面子給外頭人看,就當他任勇山還掌握著任氏,反正收購任氏的那間公司並不在乎這點名頭,只要賺錢就得。
“我願意用高出市價一成來收購你手上所有的股份。如果任齊山願意賣,我都要。”
還不等任勇山說話,文澤熙又拋出個炸彈。
任勇山瞪大了雙眼,“高出市價一成?”
他真的感覺自己虧大了,任氏的股價居然一步步水漲船高成這樣!
雖然不知道文澤熙為什麼提出這個要求,但只要他要,就說明任氏有這個價值。
“覺得少了?”文澤熙皺眉。
任勇山的貪婪他早有耳聞,自己兄弟一手打下的基業生吞不說,還把佷女趕出家門。
這樣的人,若是平時,文澤熙根本連半句話都懶得去理。
“不是少不少的問題,是我”
任勇山話還沒說完,任辛蒂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爸,誰來了?”
廳中三人望向樓梯,任辛蒂穿著粉色睡衣,香肩微露,凌亂的頭發微帶風情。
“這是熙四少。哦,你應該也認識的。”陸啟然下意識應聲。
“當然認識。”
任辛蒂微笑著走過來,將手中甜湯頓在吳敏麗面前,一屁股將她擠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