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妃妃正鼓足勇氣想要張口時,刺耳的電話鈴突然響起,頓時將兩人間膠著的氣氛打破。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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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清醒了一些,看著赫連羽皺眉將電話摸出,退開半步。
當看到電話上顯示的號碼時,赫連羽一怔。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對任妃妃舉手做出個稍後的示意,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
“羽哥哥!你快來救我!救我啊!江滔他堵了我的車,還帶了幾個人來!我害怕!”
伴著南司佳驚恐的叫聲,電話那頭傳來棍棒敲碎玻璃的刺耳響聲。
就連站在一步開外的任妃妃都能听見那邊的喧鬧嘈雜。
“怎麼回事?你在哪兒?”赫連羽聲音變得冷肅。
“羽哥哥!啊!”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還听得到那邊混著髒字的叫罵聲,緊接著電話不知被誰打落在地。
南司佳的聲音漸漸變小,這邊卻還能听到她哭喊。
依稀只辨認得出別撕我衣服,我跟你們走,不要打臉之類的話。
“怎麼回事?”任妃妃看到赫連羽表情越來越嚴肅,忍不住問道。
“出了點事,我必須過去。”
赫連羽收了手機,轉身就走。
“是誰出了事?我听到那邊情況好像很不對,要不要先報警?”任妃妃追上一步,輕聲問。栗子小說 m.lizi.tw
赫連羽腳步一頓,“一個朋友,沒什麼的,你早些睡。”
話說完了,他想了想,走回來將任妃妃抱了抱,“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真心話,你好好考慮考慮,可以不用急著答復我。”
這個懷抱又急又快,任妃妃還沒來得及感受到一點溫暖,赫連羽便抽身離開。
听著他下樓急促的腳步聲,大門被推開又摔上的聲音,然後是汽車急速駛離的擦地聲。
任妃妃在走廊上站了半響,一直到外徹底安靜,才慢慢轉身走回房間。
就剛剛她還為赫連羽的那些話深受感動。
可是南司佳一個電話打過來,他便挾裹著所有的溫暖轉頭離開,不帶半分猶豫。
也許那邊是出了什麼狀況,可必須他親自過去嗎?
又不是警察,也不是身手矯健的保鏢,這些可以扔給別人去做的事,他非得親自出馬。
問他是誰,偏要含糊其詞。
一個朋友?
像這樣的朋友,他還有多少?
想著這些,任妃妃剛剛幾乎被暖化的心,又重新冰涼起來。
她就不該對這個男人有什麼奢求。
這樣的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為她一人停留。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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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自己是有幾分真心的,任妃妃並不否認這一點。
但這並不代表他對別人就沒有。
比如南司佳
任妃妃靠在門後半響,唇邊泛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在車上的時候赫連羽就將南司佳的電話號碼給了銅組那邊,不用十分鐘便定位了地址。
等趕到現場,銅組調出的十五人已經就位。
最先趕來的那人留住了出租車司機,簡單問明了情況,等赫連羽來後將當場的場景復述了一遍。
跟赫連羽在電話里听到的沒什麼兩樣。
不過據計程車司機說,南司佳是先接到了一個電話,主動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報出來後,才遭遇到那些人的。
而且這個電話講了很長一段時間,看樣子她跟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老相識了。
打電話的時候是有過爭吵,听起來說的是一些家長里短的話,家里人哥哥妹妹什麼的。
計程車司機也沒太注意去听,能了解到的情況大概就是這麼多了。
赫連羽接過南司佳掉落的手機,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攝像頭。
有人立刻上前展開筆記本,將順著天網追蹤到的視頻畫面一一調出。
南司佳被從出租車里拖出後便被塞進了一輛車里,天網監控畫面表示這輛車一直順著大路走,一點都沒想躲避的意思。
一直看到最近的視頻畫面,赫連羽點點頭,示意將筆記本被收走。
看看銅組一排人在旁邊嚴陣以待,赫連羽嘆了口氣,“回吧。”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很明顯這是綁架,而且對象還是跟赫連羽曾經交往甚密的紅星南司佳。
現在讓走,難道是要報警過明道?
“我知道她去哪兒了,你們回去休息吧。”赫連羽說完,轉身上了車。
在看到最後那個畫面的時候,赫連羽已經知道這輛車是要往哪兒開了。
視頻里那輛車從大道一拐,直接駛進南家劃下的私人路段。
南司佳也不知因為什麼事又惹惱了江滔,搞得他要這麼大張旗鼓地拿人回南家。
在畫面中南司佳挨了打,衣服也被扯破,手還被反綁到了身後,但只要是去南家,總不會再受到更過份的傷害。
其實事情到了這里,赫連羽便可以不用去管了。
可南司佳打來電話向他求助,自己曾經也很肯定地說要在江滔這件事上給她幫助,就這樣放手未免有些不忍。
南家多少要賣他個面子,自己去了也能替南司佳撐撐腰,讓他們打消這賣女求榮的心思。
更何況江滔拿人的手段這麼狠毒,也得給些教訓。
赫連羽的車停到南家門外時,就看到整幢樓燈火通明,怕是江滔驚動了全家人,綁著南司佳在里面搞三堂會審。
按了門鈴,便有人來開門,見是赫連羽,在南家工作多年的老佣人一臉驚詫。
“赫連先生過來了?都這麼晚了”
“南司佳回了沒?”
听赫連羽提到南司佳,這人的臉上表情頓時精彩紛呈。
剛才南司佳一身狼狽被江滔拖回來的樣子,叫他瞧了個正著。
現在看到赫連羽追來,不知在心里腦補了一出什麼樣的大戲。
“回到是回了,不過”老佣人正想說我先回屋通報一聲,卻沒料到赫連羽自己將門一推,越過他大步走了進去。
院門離正屋不過十數步距離,等赫連羽走近,便听到里面江滔的叫罵聲傳出。
“這個**!打扮成這個樣子,也不知去哪里偷男人了!再這樣搞下去,人人都瞧得到我頭上長了一片綠草,這種貨色叫我還怎麼往家娶?”
“你就別提什麼耀熠羽少了!拿著雞毛當令箭呢!我呸!“
“也就是那天好巧不巧撞著了,看在以前認識的交情上幫你說幾句話而已。要真搭上了耀熠,你們南家還用得著低聲下氣為海船的事找我?還用得著求著我們江家替你們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