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就答,沒有問題時就放空,或是看陸啟然說話,任妃妃表情管理得還不錯。栗子小說 m.lizi.tw
從廳中時不時冒出的陣陣笑聲可以得知,這次首映還算是比較成功,陸啟然這幾年學得圓滑世故,不管是誰拋出來的柄都接得極好。
他的精彩表現,多少也幫任妃妃掩飾了不少尷尬,反正她平時對待媒體也不怎麼熱情,在一邊不吭也不顯得突兀。
這邊告一段落,緊接著便是照慣例進行聚餐了。
犒勞前來的媒體和圈內朋友,在輕松的氛圍內讓大家給影片多多進宣傳,吃飯一向是能促進關系的手段。
赫連羽帶著南司佳走進大廳,一眼就瞧見任妃妃挽著陸啟然的手,正在跟人說話。
“你今天找我過來,是為了給她捧場吧?”
南司佳也不想說這麼酸的話,可瞧見赫連羽目光隨著任妃妃轉,就是忍不住。
赫連羽今天打電話給她,問她有沒有辦法弄份首映式的邀請函時,南司佳還以為自己的禱告起了作用。
沒想到這個首映式,居然是任妃妃的。
一想到這兒,南司佳就一肚子不服氣。
任妃妃去了國外,幾年都沒回,赫連羽在國內也沒閑著,光看報紙上傳的那些緋聞消息就知道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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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風水輪流轉,總算輪到了自己,上次的偶爾撞見就是一個機遇。
誰成想這個任妃妃居然蹦出來了,越想越覺得心里憋火。
“就是想過來瞧瞧,沒別的意思。”赫連羽這麼答了南司佳,也在心里告誡自己。
只是話這樣說,一雙眼楮卻還是任妃妃轉。
光是他這一雙眼就不知道泄露了多少情緒,赫連羽尚不自知,卻全叫南司佳看在眼里。
一口牙都快被咬碎了,南司佳捏著手包,恨不得砸出去,可瞧見任妃妃依著陸啟然那副溫婉模樣,又硬是把心頭這點火氣壓了下去。
她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傻了!
任妃妃之所以入了赫連羽的眼,不就是因為會裝乖裝可憐嗎?
以前自己太過強勢,反倒把赫連羽往那邊推,如今重來一回,照葫蘆畫瓢她總是會的。
“我想吃些東西,你幫我拿點吧。”南司佳扯了扯赫連羽衣袖,偏頭望著不遠處放著精致西點的餐桌柔聲道。
任妃妃跟著陸啟然滿場轉,赫連羽在一邊瞧著心里正不得勁,南司佳說什麼半分都沒往耳朵進。
“你看人家陸先生待任妃妃多好,一杯水都遞過去,我也不想要自己去拿東西。栗子小說 m.lizi.tw”南司佳順著赫連羽目光瞧去,一臉委屈地說。
瞧見任妃妃接過陸啟然遞去的水杯,赫連羽眉頭輕皺,帶著南司佳向那邊走去。
“還好嗎?多喝些熱水。”陸啟然問。
“沒事,我真的沒有不舒服,你再逼我多喝一些,怕是要不停跑廁所了。”任妃妃笑著搖搖頭。
出了影廳她就感覺好多了,人那麼多,也不知赫連羽去了哪里,那點尷尬便不翼而飛。
陸啟然卻是記著她剛剛的失常,一直噓寒問暖看她是不是需要休息。
看到任妃妃確實精神許多,陸啟然滿意地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瞧見身邊人影一閃。
“赫連先生,您怎麼過來了?”陸啟然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他可不記得自己有給這位發過邀請函。
赫連羽站定腳步,“陪朋友來的,電影很好看。”
“哦,原來您跟南小姐一起來的,都沒瞧見。”看到南司佳,陸啟然笑著點點頭。
南司佳?他也記得沒邀請過這位
“想吃什麼?”赫連羽沒再搭理陸啟然,偏頭問南司佳。
南司佳挽著赫連羽手臂,臉上笑盈都盈不住,拿手指點了點一盤糕點,“就那個吧,瞧著挺漂亮的。”
赫連羽點點頭,去桌邊拿起餐盤隨便亂取了東西走回來塞到南司佳手上,“夠了嗎?”
“太多了,我吃不下這麼些。”南司佳嬌嗔。
陸啟然看著這兩個人目中無人地一唱一合,突然覺得自己柱這兒有點礙眼。
這兩個人不是過來捧場的,瞧著倒像是專程蹭飯的班子。
陸啟然對于赫連羽的觀感不佳,特別是在上回停車場被落了面子後,所以也就沒想著多聊。
“走吧,去跟李導聊聊。”陸啟然拍拍任妃妃搭在臂彎的手,輕聲說。
任妃妃一直低著頭,聞言應了一聲,乖順地跟著離開。
瞧著兩人離開,赫連羽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你專程過來捧場,可她卻連句場面話都懶得講,你把她放在上心上又有什麼用。”南司佳忍不住說。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赫連羽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面色淡然,完全不像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
南司佳認識赫連羽的時間可不短,就算他眼皮一顫,也能摸出七七八八的心思。
“你還想等她回來?當初你失去記憶,她可是頭都不回地離開了,為了文澤熙還鬧著要跟你離婚,你不會不記得吧?听說她跟文澤熙在國外都已經住到一起,我在那邊的朋友還親眼看到他們一起從公寓樓里出來,這樣的女人,你還抱有留戀?”
赫連羽攥緊了酒杯︰“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是這個意思。”
“真沒有?”南司佳一臉狐疑。
南司佳說的這些話,打得赫連羽心尖生疼,就算再不想承認,卻也無法否認她說的都是事實。
“真或假,都跟你沒關系。”赫連羽咬牙。
“我不過就是問問,你生我氣了?”
南司佳趕緊換了副笑臉,拉著赫連羽的手臂不松。
她臉上帶著幾分討好又有幾分小心翼翼,這是從前不曾有過的。
以前的南司佳,任何時候都是倨傲的,從她身上看不到這些唯唯諾諾的影子。
也不知這兩年是怎麼過的,居然變了個人似的。
想到那天見到時,她在江滔面前弱勢的一面,赫連羽便不想與她計較什麼了。
不過說幾句實話而已,她有什麼錯,若說錯,那也是自己錯了。
錯在不該為那樣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暈了頭,到現在都陷在里頭拔不出來。
“我有幾個朋友在那邊,跟我一起過去聊聊吧。”南司佳忍不住想帶赫連羽出去溜一圈。
見赫連羽沒吭聲,南司佳扯著他往人群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