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羽的視線從上到下,瞧了她一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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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短的時間,也就夠把臉上那妝弄掉。
這個女人連澡都沒洗,只是匆忙換了衣服就又回到了床上,還這麼催促著他,明擺著就是覺得自己擾了她休息。
只要他一句沒什麼,只怕就要立刻蒙頭大睡。
她頰畔發絲微濕,一張臉嫩生生的,什麼東西都沒殘留在上頭,看著比剛剛顯小了幾歲。
眉眼疲倦毫不掩飾,看得赫連羽眉頭皺起。
“我要說什麼?事情不是該你自己交待?剛剛出了大廳,你都做了什麼去了哪里,怎麼撞見何路然的,又是怎麼跟他去了那個房間,都說說。”
“只是去了洗手間,出來時無意撞上的。他說知道你在哪兒,帶我去找你,我才跟他上來的。”任妃妃打起精神,簡單解釋。
“這麼簡單?”
“要多復雜?”任妃妃嘆了口氣。
難道要事無巨細地詳說?
她是怎麼被那群女孩圍住的,怎麼被嘲諷被奚落,以及何路然如何用物質引誘,話里行間那種高高在上,都要一一表述一番?
或許,這就是赫連羽想要听到?
帶自己過來,不就是想叫她嘗嘗這些折辱嗎?
比起他認為自己受到的屈辱,自己這些,不過就是小兒科罷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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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他怕也不會覺得痛快,指不定以後還要多來幾次,心里才能舒暢些。
任妃妃很想照著他的劇本往下念,可是嗓子腫痛不已,全身火燙,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困難。
眼皮最先撐不住,慢慢往下耷拉,那睫毛一顫一顫,每一根里都透出乏累。
“就這麼想睡?”他暗暗矬牙。
“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半響沒听到赫連羽做聲,任妃妃以為他終于放過了自己,挪挪身子就想順著半靠的枕頭滑下去。
剛一動,卻覺得身前籠下一層陰影,緊接著床沿一晃,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下意識抓緊被子,蓋住半張臉,這才怯怯睜開眼。
“明天?我等不了明天了。”赫連羽的臉離她不過一拳距離,說話間有氣息撲來,帶著些微酒香。
“可我真的想睡了。”
看任妃妃又拉了拉被子,低垂的小腦袋都快點到胸口,赫連羽覺得自己這火氣實在有些壓不住。
“剛剛你可不像想睡的樣子。怎麼?伺候得了何大少,就伺候不起我了嗎?”
赫連羽抬手掀開她越拉緊被的被子,用腳一撩踢到了床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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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打了個寒噤,只覺得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更盛了。
就算穿著長袖浴袍,身體遮擋得嚴實,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戰栗。
“赫連羽,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只想睡一覺,行不行?”任妃妃輕聲說。
“剛剛跟何路然在一起,你也是這麼跟他說的?讓他扶你進房,只是單純地睡上一覺,他睡他的,你睡你的?嗯?!”
“我解釋過了,我以為那是你的房間。”
“哦,所以你是準備去我房間睡,現在不就是?你以為,在我這里,睡覺也只是單純的睡嗎?”
任妃妃揪緊衣領,默不做聲。
“你听听,這里誰睡了?”
赫連羽抬手敲敲牆壁。
凝神去听,就能听到那邊隱約傳來壓抑的呼喊聲。
如果不是他提醒,任妃妃壓根沒注意到這些,現在一听,臉上泛起些紅。
本來慘白臉色,有了這紅,立刻變得嬌艷起來。
赫連羽瞧著她,心頭微微一跳。
本想令她的難堪的,誰知卻挑動了自己心神。
本以為要听她反駁自己幾句,誰知她頭輕輕偏向一側,只是抿了抿唇。
那唇,沒了艷麗的色彩,反倒顯得粉嫩可愛。
干干淨淨的,瞧一眼,就想嘗嘗。
“怎麼?現在不睡了?”赫連羽磨了磨牙,聲音輕挑。
她依舊沒說話,只是睜了眼,望過來。
眼珠子又圓又亮,像是落進白瓷勺里的兩顆葡萄,滴溜溜地滾動著,引人想拿舌去舔。
赫連羽咽了口唾沫,差點沒湊過去。
剛想說話,身體卻是一震。
不知什麼時候,她伸了手過來,輕輕撫上了胸口。
隔著層衣料,都覺得那只手掌仿似火炭一般,烙得肌膚發燙。
“你”赫連羽聲音有些發顫。
任妃妃默不做聲,只是拿眼楮瞧他,好像在無聲的邀請。
腦子轟地一聲,赫連羽已經沒法去思考什麼,憑著本能將身體覆向她的。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不是就是這樣靜靜望著自己,或嬌或嗔。
那緊蹙的眉和微微張開的唇,散發著無盡的誘惑,令人沉淪。
餃住唇,壓著這具柔軟身軀,赫連羽覺得全身血液不受控制地聚向一處。
那里正抵在她腿間,肌膚的彈滑,帶來無盡的享受。
任妃妃雖沒什麼回應,卻絲毫不做抵抗,他探過來,便受著,撫到哪里,也就微微一顫。
這樣的柔順,他幾時領略過?
越發的迫不及待,越發的想要索求更多。
衣帶被扯脫,燈下露出的半片身子,白得耀眼。
赫連羽將頭低下,望向其中一處,忍不住拿手捻動。
她也是輕咬下唇,微微縮了縮。
赫連羽實在難耐,猛地直起身子,迅速將上衣脫了。
精壯身軀露出,光影將肌塊勾勒,看得任妃妃心里著慌。
自己的身體,受得住嗎?
皮帶扣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任妃妃微微一抖,閉上了眼。
他一手撐在床頭,另一只手將皮帶抽出,剛松開扣子,見她情態,忍不住又伏下身去親吻。
一直弄得她氣喘吁吁,不得已推開他尋找呼吸,赫連羽這才探手下去將她一直緊閉雙腿拔開。
擦過某處,兩人呼吸都深了幾分。
赫連羽忍得額上青筋突起,咽了口唾沫,緩緩將身體貼上去。
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
不知太久沒做,還是過于急切,他有些不得門而入。
“你你別繃這麼緊,放我進去。”感覺到她的閃避,赫連羽忍不住餃住她赤紅耳珠,輕聲昵喃。
任妃妃輕輕偏過頭,將身子又側了側,不光沒如他的意放松些,反而把腿蜷了起來,將他抵在外頭。
“別鬧。”赫連羽又將手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