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猴臉迎上去,滿臉掛著笑,一雙眼楮只看了赫連羽一眼,滴溜溜就轉到任妃妃身上。
“進去坐。”赫連羽皺眉,沖著猴臉揚了揚下巴。
“好好。”
又看了任妃妃一眼,猴臉這才領著赫連羽往里走。
“漂亮啊。”女人們落在後頭,猴臉湊到赫連羽身邊,輕聲說。
“嗯。”
“以前怎麼沒帶出來過?還是找來臨時救場的?”
見赫連羽不吭聲,猴臉知趣地不再說這個話題,轉到了今天來了哪些朋友上。
“知道你要過來,多了好些人,今天的局可以開大些了。”
“賭錢?”赫連羽看他一眼。
猴臉訕笑,“要不然玩什麼呀?你喜歡喝酒就在一邊喝唄,反正有美作陪,要是想下場湊幾把,也行啊。”
赫連羽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賭這種東西,老爺子是最痛恨的。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沒人管,背著家里也玩過東西。
他腦子不錯,有些東西能算出來,總的說沒折進去什麼。
可是猴臉不同,他輸得最慘的時候,連內褲都讓人扒了,掛在教導主任窗上,還用黑筆寫了名字。
欠下的錢,他不敢往家要,赫連羽幫他填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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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個時候兩個人的交情就慢慢深了,要不是後來出了那件事,他被迫著接管耀熠,估計也會一直帶著猴臉混下去。
這條游船不算大,也就容得下百來人。
外面甲板上支了燒烤架子和露天音樂台,一堆人散在外頭。
里面一層艙里有大小十幾個房間,最中間的大廳里架了幾張賭台,有人正玩著,也有人在邊上瞧。
猴臉帶著赫連羽跟幾個認識的去了吧台邊上叫了酒,坐著聊起來。
任妃妃被猴臉那個女伴帶到大廳沙發上坐下,前面透明的水晶台上擺放著各種顏色漂亮的果酒和果盤,還有一些小食。
男人們賭錢喝酒,女孩們有的跟在一邊湊熱鬧,哪位贏了就隨手塞上一些,嘻嘻哈哈一片。
也有些女孩坐在這邊的長沙發上聊天,舉著手討論最近指甲什麼顏色流行。
猴臉女伴跟任妃妃聊了兩句,見她不大愛說話,也講不到一路去,便擠到另一堆去了。
任妃妃就這樣一個人坐了一張沙發,倒也自在。
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人注意這邊,原本的那些擔心好了許多。
這里邊比外面暖得多,身體也不那麼冷了。
目光轉向桌面,任妃妃看著其中一盤漂亮的糕點,伸手拿了一塊。栗子小說 m.lizi.tw
不大不小,放進嘴里也不會弄花唇妝,嚼了兩下咽了,味道不錯。
接連吃了幾塊,才覺得肚子里的空虛好些。
桌上雕花玻璃壺里裝著涼水,任妃妃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下肚里。
赫連羽坐在吧台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人聊著。
任妃妃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他的眼楮。
倒是挺自在的。
出來玩,話題無非就是那些。
大家聊了聊剛剛賭局上的一些事,見赫連羽興致不高,話頭立刻就轉了向。
“羽少帶的女人,質量就是高。看看那氣質,媚而不俗,一船女人都叫比下去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是陪誰的。你以為是你那些小紅小麗啊,今天跟了你,明天就換人,那不是公交車嗎,能有多好。”
“去你的!”
人熟了,話就葷素不忌,以前這樣的玩笑也沒少開,看這兩人鬧起來,大家都笑了。
赫連羽坐在高腳椅上,晃著手中的酒杯,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緒。
以為是自己馬屁沒拍到位,那人又說︰“要我看,羽少這位還有點明星像,有點像像那個什麼”
“明星像,這里誰沒有啊?看看何路然帶的那位,整得多標準,鼻子眼楮跟齊冰冰不是一模一樣嗎?再看那對胸,還青出于藍勝于藍了。”
喜歡玩小明星的多了,船上也有幾位,看到這人半天想不出來,有人立刻就找了一句。
何路然綽號何百億,一攤子家業就他一根獨苗繼承,雖說資產及不上赫連羽,但在今天這趟局里,身家也是排得上號的了。
他聲音說得有些大,坐在賭桌邊的何路然听到了,轉頭一笑,抬手就把籌碼拿了幾個,塞進了身邊女人低胸領口。
整得跟齊冰冰神似的女人笑得眉眼彎彎,嘟起紅唇沖著何路然拋了一個齊冰冰經典媚眼,引得桌上一陣口哨。
“夠騷!”有人喝彩。
女人佯怒,過去打他幾下,又得了幾塊籌碼。
任妃妃坐得雖遠,卻也能看到那邊動靜。
眼神轉回,頭輕垂下去,將身子縮得更里了些。
今天這種場合是什麼陣勢,她大概猜出來。
一群閑得無事的富二代,開船出海,找這麼些小嫩模假明星搞patty,純粹就是尋刺激來的。
不光是那邊有個像齊冰冰的,坐在不遠處的那一堆,全是高仿小明星。
這些人仿也不仿太火的,容易認出,一般就把自己整成跟二三線的藝人差不多就行了。
出來陪玩一次,收入絕對抵得過普通人一兩年辛苦。
羅文在電話里大致說明一下,還說赫連羽讓她陪同,不會是因為想跟這些人爭風頭,衣服什麼的隨便穿就好。
那意思,似乎是讓她盡量往素了打扮,跟這些女人區別開來。
可是任妃妃卻覺得羅文理解錯誤了。
擺明了以此為條件換取她要求的那件事,赫連羽怎麼會讓這份工作完成得那樣輕松?
不是說了嗎,別給他丟臉。
要是真依羅文的意思穿得素淨,赫連羽惱了火,事情就辦砸了。
低頭瞧了瞧,任妃妃覺得自己還行。
人家是山寨,她好歹也算是個正牌,赫連羽要用到她的時候,不會覺得拿不出手就好。
那邊鬧了一會兒,話題順著就往女人身上走了。
有些人把自己帶的女孩輪番叫過來亮相,長相出挑會來事的,眨個眼就拿到不少好處,叫一旁不少女孩都眼紅著湊了過去。
“羽少,讓你女人也過來唄,怎麼躲那麼遠。”在牌桌上贏得手軟的何路然靠在吧台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顛著手中籌碼,沖著任妃妃那邊挑挑下巴。
說話間,邊上圍著的幾個女孩又各有收獲,何路然臉上收獲了幾枚唇印。
“就讓她在那兒呆著吧,看著不是鬧騰的性子。”猴臉趕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