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開出耀熠,赫連羽打了個電話給猴臉。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時間點正是這群二世祖醉生夢死後剛剛起床的時間,一般是正午隨便聚著吃一餐,下午出海或者玩玩高爾夫開個小賭局什麼的。
重頭戲一般是晚上,呼朋喚友辦個大patty,身邊嫩模換得比衣服還勤。
赫連羽對這些東西並沒什麼興趣,不過心情不好的時候,身邊有人鬧騰一些,比一個人呆著強。
確定了地點,赫連羽很快就跟猴臉踫了頭。
“喲,下午不忙呢?”
“再忙也得歇歇。”赫連羽臉色不大好看,答得簡短,抄起桌上玻璃方杯喝了一口。
琥珀色的酒液在正午的陽光下散著迷人的光芒,飲入喉頭,劃出一道**線條。
干淨利落的帥氣舉止,令得猴臉約出來的幾個人身邊女人挑眉望來,唇邊掛起幾抹魅惑笑意。
白色桌椅,白色陽棚,外面是大片的綠植,不遠處立著一排靶子,三三兩兩幾人戴著耳罩在那邊練槍。
桌上的東西並不豐盛,但每一樣都精致漂亮,營養搭配均衡。
幾個女孩偶爾拿叉子挑幾塊,一臉的興致闌珊,顯然是多吃一口都怕胖的樣子。
男人們顯然還沒從昨天的通宵玩樂中恢復過精神來,懶洋洋靠在椅子上,向著外頭望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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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赫連羽在這兒,大家得陪坐著,早就下去打幾槍提提精神了。
“別淨喝酒啊,吃點東西。”
看赫連羽又倒了一杯往嘴里灌,猴臉趕緊攔住。
“不想吃,就想喝點酒。”
赫連羽眉頭一皺,專注著地看著手中的杯子。
他得喝快點,喝得多些,腦子里那些東西就能很快被擠出去了,這是經驗。
“要不,下去打打靶?心情不好的時候,用那個發泄最合適了。”
“是啊是啊,我手癢了。”
幾個人都附和起來。
赫連羽放下酒杯,偏頭望了外頭一眼。
“好。”
戴上護目鏡跟耳罩,赫連羽揮退一旁保護專員,自顧自整了整手上的81-半自動步槍。
他斜斜站在那里,姿態閑適,兩只手端著槍也不舉起。
“行不行啊?”
“誰知道,沒見他玩過這個。”猴臉看著赫連羽,叼了根煙說。
今天叫來的幾個都叫家里扔到部隊里操練過,回來雖然花天酒地弄弱了身子,但基本功都還是在的。
出來打靶,也是因為這幾個手癢了。
難不成喝多了?
看到赫連羽站在那邊半天沒動,猴臉想了想,覺得他也沒喝多少。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兩年常在一塊玩,赫連羽也沒什麼別的愛好,大家玩得熱鬧,他總在一邊喝悶酒,多少酒量猴臉也是知道的。
“不會就算了,下來也不丟人。”有人小聲說。
“那我去問問。”
正準備過去,卻見到赫連羽沖著遠處招了招手。
腳步一停,猴臉訝然地抬起頭。
兩聲槍響,赫連羽只是身子微微一動,手也沒見怎麼抬就放了下來。
落下來的碎裂飛靶分作兩處,不遠處有人揮動紅旗示意。
全中。
後頭剛剛還在言論赫連羽的那幾個人立刻就不說話了,看向赫連羽的眼神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情緒。
他要的可是雙不定向飛靶,這是能上國際比賽的標準。
緊接著不帶歇氣的,赫連羽一連打了數輪,每槍都沒落過空。
坐在陽棚下的幾個女孩,看著將槍單手舉起扔給保護專員的那個身影,眼中閃著崇敬的光芒。
“沒意思。”赫連羽搖搖頭,坐回桌邊。
露了這一手,剛剛還覺得手癢的那些人立刻被治愈了,老老實實坐回來,不敢下場。
“去呀,你們玩去。”猴臉說。
“哪敢吶,羽少真人不露像,這一手槍法,可算是服了。”
“也去部隊混過嗎?”
心里有好奇,就問出來了,大家都將目光投向赫連羽,顯然對答案很好奇。
做到這種程度的,應該練過不短的一段時間。
“沒有,沒那工夫。”
說了這一句話,赫連羽沒再做聲,只是又捉起酒杯灌了一口。
問話的那幾個人互看了一眼,都沒再做聲。
沒進部隊混過,又有這樣的槍法,很明顯走的不是正路子了。
家里有權有勢的,不少跟黑道都有不淺的交情,利益縱橫交錯拔也拔不開,有些事心知肚明就行,擺到台面上就不好多提了。
能玩到一個桌子上的,家里大多狀況相仿,赫連羽雖然是其中最耀眼的一個,但這里哪個人心里沒點驕傲,並不像普通人那樣顯得巴結。
可現在咂摸出一點赫連羽背後的東西,大家顯然不像剛開始那樣說話放得開了,言語間多了些小心,少了些隨意。
“怎麼不開心了?”猴臉跟赫連羽最熟,也算是真心為他的,看他還在喝,奪下酒杯就問。
“沒什麼。”
“又是為了女人吧?”
以猴臉對赫連羽的熟翻程度,這世上的事能讓他為難且搞不定的,除了女人沒有別的。
雖然在一起玩,總有女的作陪,外頭把赫連羽傳得花花腸子一個,但他卻知道,這個人很有潔癖,認準了哪一個,別的根本不稀罕。
“怎麼可能啊!別瞎說了,人家羽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看看這里哪個順眼,隨便挑。”有人立刻附合,把身邊兩個女人往前一推。
赫連羽抬頭掃了一眼,並不做聲。
“怎麼?都瞧不中?”
“喜歡什麼樣的?我來幫著參謀參謀。”有人拿著手機登了某網站,一水的嫩模照片亮出來,雪膚豐臀佔了整個屏幕。
“有小明星嗎?看著清純些的。”猴臉試探著問。
上次為了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明星把文澤凱揍成那副模樣,赫連羽是什麼口味他也就大概摸清楚了。
赫連羽皺了皺眉頭。
猴臉這一句話,又把事給翻出來了。
想起在電腦上看到的那些,還有昨天保鏢在咖啡館前拍到的,心里那股怒氣又在醞釀翻騰著。
陸啟然離開後,保鏢假意撞散了他的包,里面那份合同散落一地,幫著收拾的時候瞧了幾眼,事情也報上來了。
忍受著公司派下來的髒活苦活,把自己作成那副樣子,為的就是解約後,跟這個男人一起開個人工作室嗎?
如果是為了錢,難道文澤熙還會苛待她?
如果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人嘍?
赫連羽眯了眯眼,將手中的酒杯握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