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謊,耳廓就發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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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以為別人瞧不出,可他是別人嗎?
盯著她雪白頰畔透紅耳珠不松,不知為什麼,心頭有些發顫。
意識到自己居然又被這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吸引,赫連羽眉頭一皺,握緊了拳頭。
不過是太久不見,曾經的執念沒有放下罷了!
“哦,你把他藏起來了”赫連羽冷笑。
“是。我讓他們先回的你,你應該知道。”
任妃妃還記得那天劉姐帶孩子先從公園離開後保鏢們一臉驚慌四下尋找的樣子。
眼皮子底下丟了人,雖然不好交待,但更不能隱瞞。
赫連羽雖然沒就這件事情問過她,但他絕對不會不知情。
“你膽子倒是挺大,而且也有點手段,事做得很干淨。”
看到赫連羽不但不惱,面上還浮起一絲說不清意味的笑意,任妃妃突然覺得怪怪的。
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把暖暖藏在哪里了?
不,不可能。
迫使自己不去做這些不好的猜測,任妃妃仰起頭,直直看向赫連羽。
這個女人半分都不退縮的樣子,令赫連羽眯了眯眼。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違背我的意思做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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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兩步,站到任妃妃身前,低頭與她對上眼神。
“那又怎麼樣?那是我的孩子,他做什麼去哪里,不需要受別人控制。”
“是嗎?他不也是我的孩子?你知道我們的關系。”他的聲音里帶著笑,听起來卻又散發著冷意。
特別是迫近時襲來的那股氣勢,令得任妃妃幾乎忍不住想要避讓。
可她還是努力站穩,不想讓赫連羽覺得自己心虛。
“你要說的說完了,我該答的也答過了。事情就是這樣,孩子不在這里,如果要去,只能是我一個人。”
赫連羽仰面大笑起來,胸膛一震一震地,令只離他半步距離的任妃妃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真是好笑。孩子去不了,你去。看你這表情,怎麼像英勇就義一樣?你擔心什麼?怕我搶了他就不還你了嗎?”
最後這句話,赫連羽說得認真,任妃妃听得心慌。
“你會嗎?”任妃妃的聲音听起來平靜,可仔細去品,卻帶著微微顫抖。
“這個,不好說呢。如果爺爺喜歡的話”
“求你不要!”
她兩手攀上赫連羽胸口襯衣,緊緊揪住,頭低低的,只看得到頂心一個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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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要?”赫連羽皺眉。
“不要搶走他。”
赫連羽的一句話,就讓任妃妃再也撐不住那副冷靜,聲音里帶出了哭腔。
“原來,你也有弱點呢。我以為你沒有”
不知怎麼地,赫連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撫上她腦後柔順黑發。
觸手冰涼,滑潤,緞子般的手感,一如他夢中想過的那樣。
看她嚇成這個樣子,赫連羽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意,只覺得心里空空的,沒個著落。
曾經的他,以為任妃妃在意的是那幢老房子,費了那麼大力氣保下來,只為了博她一笑。
可結果呢?
比不過文澤熙的一通電話。
後來他以為任妃妃會對被叔叔們搶走的任氏心有不甘,于是就讓人去收購。
還沒等拿出來給她瞧瞧,這個女人卻把國內這攤子事一扔,跟著文澤熙在國外築了巢。
這些他都忍了,還想著去挽回,以為最難接受的不過就是親眼看到這兩人恩愛纏綿的模樣。
卻不成想,他們做得比這過份得多。
“這個孩子,對你就這麼重要嗎?”赫連羽收回手。
任妃妃仰起頭,淚水撲梭梭從圓瞪的黑眸中滾落下來,順著雪白的小臉滑入頸間。
“是的是的,他對我很重要,我不能失去他。你行行好,不要跟我搶他,不要讓他離開我。”她嗚咽著說。
“這樣啊。如果我答應了你,你用什麼回報我呢?”
“回報?”任妃妃怔了怔,“可你什麼都有了,我能回報你什麼?”
“你好好想想,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赫連羽伸手替她抹去頰邊一顆淚水,指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擦過她因抽泣而微嘟的那一抹嫣紅。
觸手的溫軟,令得赫連羽喉頭翻滾。
“你想想”他的聲音越發沙啞了,帶著股魅惑的魔力。
任妃妃瞪大了眼,雙手一松,退開半步。
任妃妃眼中一閃而過的抗拒,令得赫連羽冷了眉眼。
剛剛有些曖昧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凍起來。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吃人。”
“你說過會離婚的,離婚協議都有了,不不能”任妃妃伸手揪住了衣領,那樣子仿佛赫連羽下一秒就會撲過來似的。
看她這防狼的模樣,氣得赫連羽差點笑起來。
“怎麼,怕我在這里上了你?我有什麼饑渴嗎?真要是想,多的是女人伺候!”
“還是說,跟了文澤熙後,就要為他守身如玉了?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有過,沒見你這麼扭捏呢?”上前扳住她肩頭,赫連羽湊近說。
“你”任妃妃睜大了眼。
“是啊,我記起來了一些和你的嗯,你懂的。”赫連羽推了她一把,令得任妃妃靠到了身邊的一棵樹上。
他的手順著任妃妃耳畔向下滑去,在鎖骨稍稍停留,落在了因緊張而起伏不定的那處高聳。
被捉住時,任妃妃微微一抖,呼吸急促起來。
“還是那手感,好像比以前大了些。”湊近耳邊,他低聲說。
“你流氓!”
將她偏過的頭拔正,赫連羽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是你丈夫,做什麼都是合法的。而這些事你要跟文澤熙做,那就只有兩個字堪堪相配了”
在任妃妃的怒視之下,赫連羽嘴唇輕啟,做了個口型。
雖然沒出聲,但任妃妃還是清楚地看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咬緊牙關,拼盡全身力氣才沒抬腿踢向他脆弱的那處。
他憑什麼這樣說她?
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如果她是蕩婦,那赫連羽這兩年就是不要錢的鴨,就是行走的生殖器,人型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