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赫連羽抓著自己的手猛地收緊,停留片刻後,又迅速松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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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開了,退了兩步,站在那里再沒說話。
不敢去看赫連羽神情,任妃妃身子微微發著抖。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你說什麼?”任妃妃睜開眼。
“我說你他媽腦子是不是有病?我纏著你?我如果真要纏著你,能讓你在外頭這麼瀟灑快活,玩得連孩子都有了?”
“還當是以前是吧?把你當佛供著,天天在你跟前裝傻賣乖博你一笑?”
“自作多情。”
赫連羽背對著她,偏頭望著窗外咬牙切齒地說。
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打到任妃妃心上,讓人半天緩不勁來。
他轉過頭,看她一眼,“你對自己魅力太高估了,任小姐。”
任妃妃退了一步,單手撐在桌邊。
回來了。
曾經的那個赫連羽,回來了。
這麼久不見,他又變成了曾經那個冷心冷面的男人,說的每句話,都不會再顧忌旁人情緒。
唇動了動,任妃妃什麼話也說不出。
“別以為我是舍不得你才不離婚,我只是想要我的東西。這段婚姻,起因不也就是那個嗎?如果當時你能還得出,哪還用糾纏到現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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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戒指”
“還不出,那你就別想過你的好日子。”
赫連羽眼中寒意凜然,“曾經我或許傷害過你,但我也並不是沒給你回報,至少那間房子我替你保了下來。你就這樣對我?就算外頭人不知道,但這件事也不完全是個秘密,你是我太太,卻跟別人生了孩子,這是把我的臉放在地上踩嗎?”
任妃妃低著頭,默默听著。
“文澤熙呵呵,你後路找得不錯,算是有些背景。”
“不過那又怎麼樣?搶我東西的人,天王老子我也不怵。”
走到任妃妃身邊,見她木頭木腦地站著,小臉煞白,赫連羽雙眼微眯,伸手揪住她下巴托了起來。
倉皇的大眼楮忽閃了幾下,迅速瞥向一邊想要避開,可赫連羽並不給她這個機會。
將臉湊近了些,鼻尖險些踫著她的,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將氣氛暈染得潮濕粘膩。
“你你要做什麼”任妃妃臉上脹紅一片,齒縫里擠出句話。
“你說呢?”他言語曖昧。
任妃妃睫毛顫抖了一下,放在身側的雙拳微微握緊了些。
正在她考慮是扭頭避開還是勸他放手的時候,赫連羽卻冷然一笑,猛地將手從她下巴上收了回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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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羽站直身子,摸出塊手帕擦了擦踫過她的那兩只手指。
指上的力道,令得被捏住的那處多了道紅痕,他目光在那處一轉,旋即收回。
“我看你好像想多了。那種事,就算你肯我都不肯,嫌髒。”
薄唇輕抿,他笑得肆意,俊美的臉依舊那麼顛倒眾生,可說出的話卻像利刀一樣,扎進任妃妃胸膛。
如果說剛剛她還撐得住,現在卻被這句話給擊垮了。
反駁的話在嘴邊打轉,不知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將其克制下去。
髒?
她能比他還髒嗎?
這幾年,他身邊換了多少女人?
深夜將人送回香閨,這種報導看過多少?
要說嫌髒,她嫌才對!
可這些話要說出去,他是不是又會以為自己還有什麼留戀,這些國內的消息她本該不知道的。
咬著下唇,任妃妃恨恨地轉過頭去。
他愛說就讓他說去吧,只要忍過一遭就好了。
在他的認知里,自己有了別人的孩子,這麼惡心的女人,留著也不會有用。
或許,他想明白了,就會同意離婚。
“我這次是特意來找你的。為的,就是想跟你具體談談離婚的事。”赫連羽退回兩步,坐到沙發上。
“是嗎?可你剛剛還說我不還回戒指,你就”
他真是來找自己的?
為的是離婚?
任妃妃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爺爺年紀也大了,這兩年一直催我,想抱抱孫子。其實什麼女人我是無所謂的,只要能替他老人家完成這個心願就好,所以我決定把跟你的這件事了結了。我不像你,婚姻存續期間,我是不會把別的女人搞大肚子,弄得不清不楚的。”
忍下他這陰陽怪氣的話,任妃妃沉默地點頭,“既然是這樣,我願意配合你。”
“不過現在我又改主意了。這個婚,我看暫時還離不了,雖然我很想擺脫你這個不太知道廉恥二字怎麼寫的女人,但卻不得不暫時跟你保持這份關系。”
“你什麼意思?”
繞來繞去,這是在耍她嗎?
“還是因為戒指是不是?我願意去跟爺爺說清楚這件事,東西丟也丟了,該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一年還不清我用十年還,十年還不清”
“得了吧,那枚戒指,你十輩子都還不了。”赫連羽目光森冷。
任妃妃被他說得一滯。
是啊,戒指何其重要。
如果赫連家因此而絕了血脈,這份家業不知落于誰人之手,她窮其一生也無法償還。
“那你是為什麼?既然你你對我已經沒有那份心了,何必這樣牽強地扯在一起,分開對大家不是都有好處嗎?”
“那只是你有好處。”
“可你不是還得找別的女人替你生孩子?”
“所以呢?得先把婚姻關系解除才能進行下一步是吧?我原是先這麼想的,現在不這麼覺得了”赫連羽冷笑。
那意思任妃妃做了初一,他做十五也沒什麼。
任妃妃咬咬牙,根本沒法去接話。
在赫連羽的眼里,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可那又怎麼樣?
只要能保住暖暖不被奪走,被誤會又如何。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呵呵。”
赫連羽目光一轉,看向暖暖房間。
里面有水聲傳來,看樣子劉姐正在浴室里忙活著給暖暖洗澡。
“這個孩子挺可愛的,雖然我討厭文澤熙,但很意外並不太討厭他。”
任妃妃壓下心中升起的那絲慌亂,“我不懂你的意思。”
“孩子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吧?”
“他很快就會知道了,文學長已經向我求婚,如果可以跟他回文家,這件事我會告訴孩子的。”任妃妃快速說道。
“不用了,孩子的父親,是我才對。”赫連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