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給剛回到家的任妃妃端上了水,就听到門鈴響起。栗子小說 m.lizi.tw
“文先生過來了?”
看了看監視器,立刻眉開眼笑地將門打開。
熟門熟路將外套掛在衣架上,文澤熙換了鞋走進屋內。
“不是說下午跟李導對劇本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了?”
“你怎麼也來這麼早?”任妃妃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水杯,轉頭看向他。
文澤熙放下手中的袋子,示意劉姐拿進廚房,“下午沒事,本想親手炖個湯給你喝,既然你在家,那就勞煩劉姐了。”
“這些事哪用你來做,劉姐手藝其實比你更好。”任妃妃笑笑。
“那不一樣,我熬的湯里,多放了一味真心,喝起來更暖。”
文澤熙上前一步,輕輕將手搭在任妃妃肩頭上。
“你最近說話總這麼詩意,想當詩人吶?”任妃妃低下頭,雖然覺得很不自在,但也沒避讓。
“怎麼回的?公司的車?”
文澤熙坐到沙發上,隨手按開電視,嘈雜的聲音響起,令氣氛顯得不那冷清。
“嗯”任妃妃隨便應了一聲,卻是不敢去看文澤熙眼楮。
她不去瞧,卻不代表文澤熙不望過來。
清麗的側顏美好依舊,鼻頭挺翹睫毛深長,新月般的耳後挽著一絡長發,看起來格外清純誘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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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什麼時候學會說謊了?連耳珠都沒紅一下。
文澤熙伸出手,輕輕觸了觸任妃妃耳垂,惹得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怪癢的。”揮手將其拔開,任妃妃搓了搓耳朵笑道。
“今天出門,沒有踫上什麼朋友嗎?”
“沒有,公司里的人我其實都不太熟的,最近這段時間也簽了不少新人。可能是因為我突然回歸,讓公司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邊,也惹得有些人不開心了。”
沒意識到文澤熙話里深意,任妃妃想到電梯里發生的那件事,心情難免受了影響。
“如果有人欺負你,不必忍著,我會幫你的。”
“怎麼幫?替我上去跟人家打一架嗎?”彎起眉眼,任妃妃刻意忽略掉因隱瞞而帶來的不適。
“怎麼會?那樣不是讓你在公司的處境變得更尷尬嗎?有些事,在背後做就行了,我可以幫你不聲不響整了那些人,還讓他們念你一聲好。”文澤熙輕飄飄地說道。
再一次意識到文澤熙跟赫連羽的不同之處,任妃妃不禁有些默然。
“謝謝,不過不用了。工作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坐正身子,任妃妃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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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如果有些事真被逼到了某種程度,我也不在乎用什麼手段去處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能留在我身邊。”
有些不適應文澤熙說話的方式,任妃妃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身子。
他臉上沒帶著以往的那種笑意,眉眼間的氣息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像是帶著些譴責和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任妃妃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感覺。
“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不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情嗎?”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些事,一時感概罷了。嚇到你了?”
“沒有,就是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沒有,就是不習慣。”
“如果你不喜歡,我會改的,或者說你喜歡什麼樣子,告訴我,我會向那方面努力。不過,你能不能肯定的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身邊?”
“怎麼突然說起這些?你先坐坐,我進屋去看看孩子,好像哭了。”任妃妃站起身,搓了搓手,轉身就想離開。
可文澤熙卻不像往常那樣紳士,在任妃妃站起身時,他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等任妃妃離開,他猛地伸出雙手,從後面環住了任妃妃的腰。
緊接著,肩頭一沉,任妃妃感覺到文澤熙將下巴擱上了自己肩頭。
帶著他獨有干淨氣息的呼吸傳來,任妃妃雖覺得緊張,卻也並不討厭。
只是,這種姿式過于曖昧,並不適合他們的關系。
“你今天是怎麼了?”
“我剛剛看到赫連羽的車了,是他送你回來的,對不對?”
任妃妃緊咬下唇,心跳了兩跳。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生氣,所以沒提。”
“你不提,我才真的會生氣。”
“他今天去公司找我了,硬要送我回家。這個地址也是他自己打听到的,我沒有辦法,他非闖進保姆車跟著我,推都推不下去。”
听任妃妃著急地解釋,文澤熙心情轉好了些。
“是你說過的,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咱們之間不要互相猜疑,生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對不對?我只是看到他的車在這里,心里不舒服,你既然解釋清楚了,也就沒什麼了。”
听到文澤熙的聲音變得輕快,任妃妃松了口氣。
握住他環在身前的手想將身子抽出來,可文澤熙居然並沒打算松開,反而將雙臂帶得更緊了些。
“我之所以這麼生氣,其實並不是因為他送你回來,而是你藏著不肯告訴我。你知道的,我很沒安全感,因為你一直都沒有承認過我是你的誰。”
“文學長”
“我不想逼你的,可是我等得實在太久了。”
“今天我跟他說過離婚的事,可是他還是有些不肯接受,如果這些事能解決了,我會認真考慮的。”猶豫了一下,任妃妃輕聲說道。
“現在不肯是因為時候沒到,再過段時間,他就肯了。”
“這話什麼意思?”任妃妃拔開文澤熙的手,轉過身子看向他。
“我听說赫連老爺子正在四處張羅著給他相親。前兩天已經見過羅家的一個女孩了,就是簽約儀式那晚他帶去的女伴,你也見過的。”
任妃妃怔了怔,“是她。”
“赫連老爺子這回是下定決心了。你跟赫連羽離婚協議的事老爺子也知道,估計明白破鏡難以重圓,急著抱孫子了吧。”
話音一落,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都微微偏頭看向嬰兒房,可就是那麼一瞬,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這樣,也不錯。”任妃妃小聲說。
“赫連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太好,赫連羽既然答應相親,應該就有了接受安排的準備。他要是能跟別的女人懷上一個孩子,就沒什麼理由再纏著你不放了。”文澤熙肯定地說道。
“暖暖好像哭了,我過去看看。”任妃妃低著頭,胡亂沖著文澤熙點了點,迅速向著嬰兒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