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嚇到了?”文澤熙微微一笑,側身將手臂彎起伸向任妃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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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
搖了搖頭,任妃妃稍一猶豫,伸出雙手環上文澤熙臂彎。
本就對任妃妃虎視眈眈的那些娛記們見到這副場景,就像餓狼見了獵物似地一涌而上,引得眾人紛紛回頭向著這邊望來。
本來是人不多的角落,可因為有了任妃妃,一下就變得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任妃妃小姐,請問這位先生跟您是什麼關系?”
“是男朋友嗎?”
“或者說,這位就是李導已經確定下來的新戲男主角?”
帶著各式台標的話筒被遞到任妃妃面前,令她避無可避。
若是在平時,她大可以冷著面拒絕回答,可今天這個活動是李導舉辦的,她又是負責宣傳造勢的重要人員,就連撤掉臉上的笑都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
雖是笑著,但文澤熙卻能看出任妃妃眼中的尷尬與無措。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挽在他臂上的那雙手,一直都沒有退縮。
沒料到自己一個興起的舉動,居然給任妃妃帶來這麼大困擾,文澤熙雖覺得自己得到了一些肯定,卻又有些懊惱。
如果一直好好呆在後台等她,事情就不會鬧這麼大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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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小姐,二位的關系有什麼不可明說之處嗎?您消失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是和這位先生在一起嗎?”有記者大著膽子問出了許多人想問的問題。
剛剛礙于李導的面子,大家問的都是一些場面上的話題,更多的偏向于了解這部新戲進程還有演員與導演之間的默契等。
現在任妃妃一人落了單,身邊還站著這麼一位高大帥氣的男伴,一些八卦問題都在心中蠢蠢欲動起來。
今天是任妃妃這麼久第一次亮相媒體,大家對她消失于圈子之外的這段時間極為好奇。
雖說經紀公司總在發些舊照博版面,微博也時時更新,但那都是些心靈雞湯或是轉發同公司演員的最新消息,真正能看到與本人相關的東西卻是沒有的。
“你們誤會了,我跟任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剛剛她有些不舒服,我過來扶她一下,你們可別亂猜。”不等任妃妃回話,文澤熙用打趣的口吻搶先說了話。
“普通朋友?這麼久第一次露面,這麼難得的出場,僅僅只是帶了位普通朋友出席,不是在逗我們吧?”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記者們滿意,有人哈哈笑著叫了起來,立刻引起一片起哄聲。栗子小說 m.lizi.tw
任妃妃面上緋紅,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也是考慮得過于簡單了。
挽上文澤熙手臂,只是單純想著不該拒絕,並沒顧忌到在場的這些記者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就算文澤熙主動說明了二人之間的關系,但她要是硬生生的也去確定這一點,以文澤熙這麼細膩的心思,肯定會覺得受傷的。
正在糾結之際,卻听到大廳某處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剛剛還鬧轟轟的現場頓時變得寂靜無聲,眾人紛紛轉頭望去,立刻看到大廳門前迎賓桌上那尊巨大的冰雕不知何時轟然倒地。
片刻的沉默後,有幾個站得近的女孩被嚇得尖叫出聲,還有想快速避開卻不慎腳滑摔倒的,為了退讓而攀扯旁人拽掉了衣角的,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走走,先去那邊!”
“我們也去!”
這種意外雖然不是個極好的新聞,但抱著不錯過心態的娛記們還是紛紛舉著長槍短炮上前。
身前空出一大片位置,讓一直覺得憋悶的任妃妃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記者都走了,還要做這副樣子給誰看?”一個冷冷的男聲傳來,帶著刺骨寒意。
任妃妃還沒回過神,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可還沒見到說話人是誰,自己挽在文澤熙臂彎的雙手卻被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按住。
“我不明白您的話是什麼意思。赫連羽先生。”文澤熙淺淺一笑,毫不畏懼地迎上赫連羽那雙充滿戾氣的眼。
赫連羽這三個字,讓任妃妃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了一下。
這個小小反應,並沒逃得過文澤熙的眼楮。
心瞬間沉了沉,文澤熙面上卻沒有絲毫顯露,笑容中依舊帶著那股子宣戰的意味。
任妃妃鼓足勇氣瞧了眼站在兩步開外的那個男人。
他的那一雙好看的眼楮,仿佛隱含著一股漩渦,恨不得在下一秒就將她與身邊的文澤熙卷入其中狠狠碾碎一般。
這麼久不見,他依舊帥氣非常,哪怕是這張蘊含著暴怒的臉,也不能減損半分。
“我什麼意思?她我是老婆,你憑什麼踫!”
赫連羽卻沒覺察到任妃妃的注視,直沖上拽住任妃妃的手臂猛地將其拉開,惡狠狠地瞪著文澤熙低吼道。
“疼”任妃妃吸了口涼氣,感覺手臂上仿佛扣著一只鐵鉗。
赫連羽微微一怔,迅速將手放開。
不過一瞬間的工夫,幾道紅痕不可避免地浮出,任妃妃眉頭緊皺,伸手輕撫,顯然是剛剛那一下其為難忍。
“你干什麼!”文澤熙捉過任妃妃手臂瞧了一眼,惱火地看向赫連羽。
“我沒干什麼!只是叫你別踫她。”
心中雖然後悔,但赫連羽卻不想在這個時候輸了氣勢,冷著張臉應道。
“你”文澤熙看赫連羽這副模樣,氣得伸手就想揪住他衣領。
可身子才剛剛一動,卻被任妃妃猛地拉住了。
“別在這里吵起來。”任妃妃壓低聲音說道。
文澤熙下意識看了眼那群圍在冰雕前拍個不停的娛記們,恨恨將握緊的拳頭放了下來。
“我找你很久了,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撞見。也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赫連羽看著任妃妃,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找我做什麼?是了,離婚協議雖然簽過,但離婚證還沒拿,你什麼時候有空,我隨時可以奉陪。”任妃妃捂著手臂,揚起頭與其對視道。
“離婚證?呵,可笑!誰說過要跟你離婚了?一聲不吭就走了,我要說的那些話你都沒听完,還有我說過的那份禮物,你看都沒看,如果你看過了”
“羽少,你怎麼在這兒呢?剛剛不是說要送我回去的嗎?”羅語藍不知何時尋了過來,看也不看任妃妃,伸手就拉住赫連羽衣角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