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赫連羽怒喝,桌子也叫他拍得一響。小說站
www.xsz.tw
羅文怔了半響,“您您說什麼?”
“趕緊去查!”
一個枕頭破風飛來,驚得羅文連蹦帶跳跑出病房。
東西扔出去了,赫連羽這才覺得渾身上下酸痛得不行。
稍一回憶就記起自己受腦中碎片記憶影響,在救護車中抱著腦袋拼命掙扎,幾個人都按不住他才折騰成這樣的。
“我到底,忘了些什麼?”輕撫發間傷痕,赫連羽眉頭緊皺。
其實最重要的那些事,他都差不多記起了,哥哥的死還有那場車禍,甚至連救了自己的女孩,他都記得極其清楚。
曾經的他因為那次車禍,意志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根本不敢過多去回憶那天的事。
直到幾個月後重新振作起來,任妃妃的樣子卻在記憶中模糊不清了,只依稀記得有個白衣女孩救過自己。
而這次車禍發生後居然這麼巧遇到了她,自己又錯以為是在三年前,這才將曾經的印象對上了號。
事情居然會這麼巧,這不正說明他和她之間有著很奇妙的緣份在嗎?
不光不反感,他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她,就好像前世就已經愛上一樣。栗子網
www.lizi.tw
這樣的女孩,他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結婚?哼。”赫連羽冷笑一聲。
就算結了又怎麼樣?難道不能離嗎?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但因為走的特殊通道,任妃妃的產檢做得格外順利,全部結束後剛剛好是特級醫師下班時間。
“真對不起,我應該早些來的。”看著醫生剛整理完自己的孕檢卡就開始收拾東西下班,任妃妃滿是抱歉。
“呵呵,熙四少特意交待的人,就算加班加點也要做好。”醫生抿嘴笑笑。
任妃妃尷尬地笑笑,並沒有答話。
等她走出醫生辦公室,文澤熙迅速迎了上來,“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吧?”
“當然好了。雖然最近是有累著了,但她的身體還算不錯,適當的活動也是有好處的。回去了也不一直在家里呆著,四處多走動走動,現在四個月左右已經差不多穩定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提心吊膽的。”
醫生換了一身常服走出,看文澤熙一臉緊張,笑著安慰道。
任妃妃上次險些流產後就一直在她手上調理,顯然是有把握才說出這麼一番話的。
“真這樣就太好了!上次可真把我嚇著了。小說站
www.xsz.tw”
“所以說不要把孕婦一個人放到外頭住,和家里好好說說,身子都有了還怕什麼阻礙嗎?”
說完這句話,醫生沖著二人擠擠眼,踏著高跟鞋離開。
任妃妃抿了抿嘴,面上有尷尬一閃而過。
“走吧。”文澤熙輕輕攬上任妃妃肩頭,低聲說。
“嗯。”
回去的路上,車內靜悄悄的,任妃妃默不做聲,文澤熙偶爾轉頭看她兩眼,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任妃妃耐不住了,她猶豫再三,這才喏喏開口,“我不知道會遇見他,如果知道的話,就不下車了。”
“你有什麼錯?”文澤熙笑笑。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因為這件事很不高興,雖然你沒說,但我看得出來。”
“我不高興嗎?”
任妃妃沒有回答,只是低頭輕輕搓著手指。
“好吧,我是有點不高興。”
文澤熙將車停在路邊,因為天色暗下來了,所以他打開了車頂燈。
燈光落在任妃妃側臉,將她深長的睫毛照出一圈濃厚的陰影,雪色肌膚在這光影之下,格外無暇。
感覺到文澤熙的視線,任妃妃越發覺得尷尬。
她當然知道文澤熙會不開心,在那時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本該是站在他這邊的。
這幾個月每回出來產檢,文澤熙都做足了一個優秀丈夫的表率,雖然他向醫生解釋過兩人只是朋友,可醫院的每個人都把他當成了自己丈夫。
連從來注重病人**的醫生,看今天文澤熙緊張的模樣,也說出了超出自己職責勸告的話,可見是連外人看著都急了。
她不擅長說謊,要不然配合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
反正在赫連羽眼里,自己只是個陌生人而已,如果知道她已經結婚,想必就會收那些打趣調笑的心思,把注意轉到別的地方了。
一想到赫連羽,任妃妃的眉頭就不自主地輕輕皺起。
“別總是這樣,你不高興,肚子里的孩子也感覺得到。到時生出來一個苦著臉的小老頭,你開心嗎?”
文澤熙輕輕將手撫上任妃妃發頂,伸出大拇指在任妃妃眉心揉了揉,打趣道。
任妃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我不高興是有理由的,你以前曾經答應過我一件事,可是卻沒有做到。我的心現在還破了一個洞,等著你來補上呢。”
不想任妃妃再去多想白天的事,文澤熙轉移了話題。
這句話果然吸引了任妃妃的注意力,她抬起頭,好奇地看向文澤熙,一雙眼楮滿是疑惑。
“是不是到該吃晚飯的時間?”文澤熙抬手看表。
任妃妃摸摸肚子,“是有些餓了。”
“記不記你答應過我要一起去吃學校旁邊那家店的羊肉湯?那次很可惜沒去成,這次補給我好不好?”
任妃妃茫然地眨了眨眼,在記憶中反復搜索了一下,卻沒有半分印象。
文澤熙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來。
“差點忘記了,我好像是有說過!”本就擔心文澤熙在生氣,看他這副失落的樣子,任妃妃一咬牙,紅著耳朵說。
克制著自己不要伸手捂耳,任妃妃頭垂得低低地不讓文澤熙看見自己眼楮。
“那次有事耽誤了,今天補上也好,那家店我一直很喜歡的。”
正一本正經地說著謊,卻感覺文澤熙的手輕輕撩了撩自己臉畔落發,將其挽到了耳後。
感覺到了赤紅的耳朵觸到冷空氣,任妃妃猛地伸手捂住,窘得臉上緋紅。
“你說謊的時候,耳珠會紅,很可愛。”文澤熙聲音帶了些笑,“不過,謝謝你。”
“謝我?”任妃妃抬起頭,不明所以。
“謝謝你,因為我說特意說了謊話。謝謝你,在意到我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