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起那個女孩的臉,只記得她肌膚雪白,在黑暗之中散發著柔柔的光,暖人心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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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踫觸到了她,卻並沒有半分反感,只有強烈的佔有欲。
這個人不是南司佳,絕對不是。
而除了南司佳之外,他能踫觸到並且不反感的女人
是她嗎?
赫連羽腦中浮出任妃妃那張帶著關切的俏麗面容,一雙眸子透露著期盼,又或是濃濃的失望。
這兩種情緒是這一個月時常能在她身上看到的。
不,不是,這怎麼可能?
她只是自己的護工而已,怎麼可能在他消失的記憶里存在,還是以那副模樣
赫連羽不自覺就將她的臉和剛剛那副身段結合到一處,居然天衣無縫地相襯。
面上浮出個笑,他居然難得的感覺到了一絲羞澀。
羅文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副少女懷春模樣的赫連羽。
“您還想起來些什麼沒?”羅文將咖啡放在桌上,試探地問道。
“想什麼?我沒想什麼!”赫連羽拿拳抵頭鼻頭輕咳了一下,不自在一閃而過。
看他這副遮遮掩掩的模樣,羅文雖然心中好奇,卻也不好深究。
“那邊聯系上了嗎?”端著咖啡抿了一口,赫連羽環顧四周,發現這諾大辦公室堆積了不少資料,看來日常工作是極其繁重的,不由得想起了新能源的那件案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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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過了,那邊是想重約個時間的,四少好像是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忙,不過我還是極力爭取到了見一面的時間,就定在公司轉角那間咖啡館。”
“什麼?”赫連羽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談這麼重要的事情,隨隨便便就定在咖啡館里?見一面的時間?他賞了我幾分鐘?文家就囂張成這樣了嗎?”
赫連羽對文家可不陌生,他高中時期就讀的貴族學院里也有幾個文家子弟。
文家都是軍伍出身,家中子弟行事自有種張狂氣,赫連羽看不慣,曾經出手教訓過幾回。
其中有個叫文澤凱的一直是個刺頭,听說他不打算走軍伍路線,學成後是準備接手生意的,難道負責新能源這塊那個什麼四少就是他?
如果真是文澤凱,那他今天可要好好會會了!
文澤熙掛掉電話,面上滿是不耐煩,手中的方向盤被他打得飛快,車子調頭沖著另外一條路行去。
任妃妃坐在副駕駛位,瞄了眼他放在一旁的電話。
“是有工作嗎?其實你不用送我的,我自己去檢查也可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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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能行?這段時間你一直沒去醫院,所以今天要檢查的項目也多。我打電話問過醫生了,一項項檢查過來至少要花費近半天的時間,沒我陪著你,萬一有什麼閃失怎麼辦?”文澤熙轉臉沖任妃妃笑笑。
“我沒那麼嬌氣。”任妃妃听他話中的緊張,搖頭說道。
“我和人約了在咖啡館里談事情,一會兒我把車停在路邊,你稍等一會兒就好。最多”文澤熙抬腕看了看表,“最多等我十分鐘。”
“嗯。”任妃妃輕輕點頭。
文澤熙偷瞧了任妃妃一眼,見她神色平靜,不再像剛回來時那樣愁容滿面,心里也開懷了幾分。
自從任妃妃跟著赫連羽住進了老宅,他的心就一直在天上懸著落不下來。
好在赫連羽記憶喪失,而且舉止性格也大變,就算身邊有她陪著,事情也沒像他想的那樣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那天打過電話讓任妃妃注意身體,心里是有期待想讓她離開那里回到自己身邊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真了。
現在她安安穩穩坐在自己身邊,看樣子也沒再多想那邊的事了,全身心接受自己的那一天也許很快就到來。
“你覺得紐西蘭好不好?那里天很藍,草也很綠,如果帶著孩子去那兒,一定會生活很舒服。”
“听說那里是很不錯”任妃妃輕聲回答。
文澤熙直視前方,抿著嘴輕笑。
有些話不用得太白,她應該明白的。
“怎麼往這邊走?”
感覺到了車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任妃妃不自在地看向車外,神色突然變了。
再往前走就是耀熠,這個認知讓她這段時間刻意不去想起的人,一下就在腦中鮮活起來。
“是耀熠那邊有個案子要跟我談。最近文家新能源生意做得不錯,估計耀熠那邊有些耐不住了吧,這才約我出來談談。”文澤熙也沒避諱,隨口說道。
“是嗎?你負責這個?”
“嗯,雖然我是搞醫的,但家里有需要的時候還是得站出來抗些事,新能源這塊我做得比較順手。”
文澤熙並沒有說當初自己接手新能源最大的原因是想要跟赫連羽打對台,宣泄一下心中的郁悶。
“如果你不喜歡從這邊走,那我就不去了,改天再和他們約。”
“不用了,你去吧,我就在車里等你。”
放下心中那一點負擔,任妃妃擺擺手笑著說。
文澤熙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神采淡了些。
他知道任妃妃沒這麼快能忘記那個人,就算對方已經不記得她了,就算她早已決定要離開。
可那顆心里,終究是被佔據了一處,就像扎了根一樣拔不掉。
車駛到街角停下,文澤熙交待了兩句推開車門進入了那間頗有**的咖啡館,任妃妃則留在車里等待。
坐了片刻,定好的時間已到,文澤熙抬手看看表,卻沒發現耀熠新能源部門經理的身影。
皺了皺眉,他扔下一張紙鈔站起身準備離開,門在此時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向著這邊走來。
文澤熙腳步一停,雙眼慢慢瞪大。
赫連羽走得極慢,步子邁得並不大,仔細看就能覺察出兩腿間的不協調。
他身後跟著羅文,遠遠望見文澤熙一臉訝異,抱歉地笑了笑。
如果直說是赫連羽要約見,估計文澤熙連這一點時間都不會肯抽出來。
羅文到現在還記得上次會議這兩人針鋒相對的場面。
“是他嗎?”赫連羽見前方那個俊逸青年怔怔看著自己,回頭向羅文問道。
“是,這位在文家行四,大家都叫他熙四少。”羅文湊到赫連羽耳邊,“全名是文澤熙,您以前認識的。”
“認識嗎?”赫連羽挑了挑眉,重新仔細打量起文澤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