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只有親屬才能辦理出院手續嗎?她去做什麼?”
南司佳氣得牙癢癢,卻也沒可耐何,听到赫連羽的問話,趕緊擠了個笑臉,“她是老爺子請來的護工,那應該是代表老爺子去簽字的,誰知道呢。栗子小說 m.lizi.tw”
“爺爺怎麼不過來?”赫連羽對南司佳這個回答並不太滿意,不過也沒追究下去。
“老爺子最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些時不是”
南司佳突然捂住嘴,緊張地看了眼赫連羽,“我是說老爺子身體一向不太好,沒必要為著這點小事過來。”
南司佳這兩天言行古怪,赫連羽看在眼里,卻並不說什麼,只在心中記了一筆。
見赫連羽不做聲,南司佳松了口氣,想到剛剛護士對待她的態度,不禁有些著惱。
任妃妃就是佔了個名義,那護士就這麼攀高踩低,以後要是她坐上了赫連羽身邊的位置,恐怕這些人就得轉過頭來捧著自己了。
出院手續辦理完畢,羅文接到消息後從繁忙的公務中抽了個空,過來一起幫著把赫連羽送回了老宅。
赫連羽顯然對羅文並不太熟悉,三年前羅文還只是下面一個分管部門的小職員,是後來才被他提拔才上了頂層,自然沒有印象。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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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羅文一路送他回來,還幫忙進房間安頓,赫連羽眉頭緊皺。
他半躺在床上一臉的不耐煩,“我不喜歡陌生人動我房間里的東西。”
羅文和任妃妃都是一怔,他們正在搬出佣工整理好的一些文件,這都是不久前赫連羽拿回來看的,現在正好拿回公司,也避免赫連羽發現自己的簽名。
听著赫連羽說自己是陌生人,羅文有點小受傷,那委屈的眼神看得任妃妃忍俊不禁,差點笑出來。
不過想到他對自己也是見面不識,這笑又淡了下去。
“都是些廢紙,正好讓他們搬了。”南司佳揮揮手,難得地幫上了忙。
“這是誰放這里的?我房間明明沒有這些的,還有這窗簾,怎麼換成這麼沉悶的顏色了?”
赫連羽打量著房間,吹毛求疵地挑剔道。
“我讓他們換的,你以前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扔了,我看著不舒服。”赫連老爺子走進房間,沖著站在一邊的羅文擺擺手。
羅文會意,趕緊把東西抱在懷里離開房間。
“爺爺,我想這幾天就住在隔壁照顧羽哥哥,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做,由我親手照料肯定比護工什麼的更盡心些。小說站
www.xsz.tw”南司佳看了眼赫連羽,笑著說道。
“我不需要,這里讓張媽來就行了。”
“不必了,就讓妃妃留下照顧。嗯,工資相應提高兩倍,任小姐你看可以吧。”赫連老爺子轉向任妃妃,以商量的口氣問道。
“爺爺,我都回來了,還要護工做什麼?”赫連羽有點慌神,嚷著說道。
他想回來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些個人事情不喜歡讓旁人伸手,可老爺子這句話,讓事情又變得麻煩起來。
“可以的。”任妃妃低著頭,輕聲說道。
赫連羽對自己的排斥,她能清楚地感覺,雖然知道這是因為他不認識自己的原因。
可想到前段時間他因為某些可笑的理由,也是一直是這麼排斥自己,心情不免更加低落。
因為誤會,他才將自己推開,那天他知道了真相,那麼焦急地追上來,又是想要說什麼呢?
或許是想要道歉嗎?還是對她腹中的孩子有所懷疑?
一想便入了神,等到她抬起頭來,發現房中居然只剩下了自己跟赫連羽兩人。
“爺爺呢?”任妃妃看向關緊的房門,訝異出聲。
“爺爺是你叫的嗎?”赫連羽皺眉。
“對不起。”
“行了,你出去吧,這里不需要你。”
任妃妃猶豫了一下,轉身離開。
本以為她會盡忠職守,說些必須留在這里的道理,結果這麼容易就被請出去,赫連羽有些發怔。
在醫院躺著的時候,她可是說什麼都不離開房間的,是不是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過嚴厲了?
她並不是家里的僕佣,而且和老爺子關系不錯的樣子,喊聲爺爺也沒什麼大不了。
正在赫連羽轉著腦筋的時候,任妃妃端著制作好的餐點進來。
“你出去是拿這個了?”
“要不然呢?”
任妃妃話說得**,可赫連羽卻不以為意,反而暗松了口氣。
“你叫什麼?對了,我听爺爺喊你妃妃,你姓任對不對?”
听著赫連羽在身後研究自己的名字,任妃妃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心里有些堵得慌。
她還記得這個男人在各種場合喊自己的樣子,帶著笑的,冷冰冰的,甚至是氣惱不堪的,可不管怎麼樣,那個時候他是記得自己的。
現在,卻這麼陌生
“是不是啊,我問你呢!我不能總喊你喂吧。”見任妃妃不搭理自己,赫連羽不耐煩地嚷嚷起來。
任妃妃輕“嗯”了一聲,將碗放到了床頭桌上。
“那我叫你任小姐好了,你不是喜歡別人這樣叫你嗎?你的同事,她就這麼喊的。好不好,任小姐。”
“叫我妃妃吧。”任妃妃抿了抿唇,抬起眼角掃了他一眼。
“妃妃”赫連羽半眯著眼,似乎在琢磨什麼。
在任妃妃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間,赫連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是個好名字。”
掩下心中失落,任妃妃將碗推了推,“吃吧,雞茸粥對身體好。”
“從醫院折騰回來,我都累死了。你不要以為有人扶著我就不累,我胳膊被他們架著,現在酸得抬不起來要不,你喂我?”
赫連羽笑得眉眼彎彎,臉上的狡黠毫不掩飾。
“我知道規矩,你不喜歡別人太接近,所以還是自己來吧。”有些不適應這個樣子的赫連羽,任妃妃皺眉退開半步。
這個樣子的他,和記憶中的那個男人差得太遠,她下意識地就想抗拒。
“我不喜歡別人接近是真的,但我沒說你不可以”
似乎對任妃妃的皺眉的樣子有些著惱,赫連羽說著,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衣袖,阻止她繼續逃離。
任妃妃看著他擰住自己衣服的修長的指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對上他如墨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