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到沒,自己都認了!”張露哈哈大笑起來。小說站
www.xsz.tw
“這能說明什麼?”赫連羽冷冷說道。
張露一怔,“說明什麼?說明她貪錢唄!”
“她是什麼樣的人,不用別人來教我。我赫連羽的整副身家,她都能分走一半,什麼好貪圖的?”
听到赫連羽這句話,張露嘴都張得合不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半身家?
她沒听錯吧!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任妃妃皺著眉頭看向赫連羽,有些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要的人,傾其所有都無所謂。不想要的,提著錢倒貼我都嫌髒,如果是文小寶叫你弄的這些東西來找我,那就麻煩你回去告訴她一聲,我跟她今生來世都不可能。”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小寶哪里不如她?!”張露瞪大眼楮,發自肺腑地喊出這句話。
就算長相略有不如,但文家權勢滔天,文小寶又是文老爺子的心頭肉,跟赫連羽是再般配不過了。
反觀這個女人,不過是個不怎麼出名的戲子,居然也當得起赫連羽一句傾其所有?
“我的太太,好與不好跟你們又有什麼關系?你覺得她不如文小寶?我卻覺得這天底下再沒有比得過她的女人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赫連羽被張露這句話激得來了火氣,狹長的眼眸微睞,毫不思索地反駁道。
“太太?”張露捂住了嘴,猛地看向任妃妃。
任妃妃眉梢一跳,臉上神色淡淡,可是心卻翻起了浪。
他真這麼覺得嗎?沒有比得過自己的女人?
那南司佳又是什麼?
本想嗤之以鼻,可又想到他跟著送自己出來,而南司佳則空落落被他扔在後頭。
她轉著念頭,目光就變得有些忡怔,赫連羽看了任妃妃一眼,心里咯 跳了一下。
“要是沒什麼事,請你離開,我和我太太想單獨相處。”赫連羽不自然地調整了坐姿,看到正端著食物送來的服務員,扭頭沖張露說道。
張露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喝些湯,暖暖身子。”將服務員端上的湯推到任妃妃面前,赫連羽冷冰冰的臉上帶了抹緊張。
那話說出去後,他也後悔了。
既然決定了拉開距離,又何必說這些酸得掉牙的話。
任妃妃也確實餓了,看著眼著熱騰騰的羅宋湯,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捧住,溫暖了一下有些冰涼的掌心。栗子小說 m.lizi.tw
埋頭吃起來,湯酸酸甜甜很是開胃,剛剛那一點遐思很快就被拋到腦後。
看她吃得香甜,赫連羽的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很快其它的東西也上上來,赫連羽幫她布置著,自己也簡單吃了些。
說是來吃飯,就真是來吃飯,兩個人沒什麼交流,吃得很快。
拿紙巾印了印唇,任妃妃將盤碟推開。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赫連羽拿著刀叉的手一頓,緩緩抬起頭。
“能多坐一會兒嗎?”
“不了,我明天還有課。”
冷冰冰的一句話回過來,帶著疏離。
任妃妃剛一起身,正撞上過來結帳的服務員。
這家酒吧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照顧這桌的服務員到了換班時間,看到任妃妃站起就趕緊走了過來。
“是要結帳嗎?”服務員拿著刷卡器沖著任妃妃笑了笑,又看向赫連羽。
赫連羽默默取出錢包,隨手抽出一張卡遞了過去,目光始終停留在任妃妃身上。
“先生,您給的是身份證。”服務員看了眼赫連羽手上的卡,抿著嘴笑了起來。
任妃妃眼光一掃,果然看到赫連羽手里捏著張身份證,心中一曬。
赫連羽皺著眉頭剛想收手,服務員卻突然把身份證拿了過去。
“先生,您今天生日啊?可以免單呢!”服務員仔細地把身份證上的日期又看了一遍,確定自己沒看錯才笑著說道。
“不需要。”赫連羽從服務員手上抽回身份證,換了張卡又遞了過去。
“生日就能免單嗎?”
任妃妃突然開口問道。
服務員笑著點點頭︰“是的,我們店也是一月一日開張的,所以這天的客人都會免單,你們真的很幸運呢。您稍等,我讓店長過來再核對一下就能走了。”
她說完就轉身興沖沖地走了,看樣子這種免單真的很難得踫到。
赫連羽慢慢收回手,眼神輕輕落在任妃妃身上︰“我不需要他們給我免單,直接刷卡就好,也沒多少。”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任妃妃慢慢坐了下來。
“本來就沒什麼人知道。”
對于他來說,生日並沒什麼特別的紀念意義,最多是在學校的時候給朋友們多送上一個請客喝酒的借口罷了。
就連十歲那種重要的日子,也因為他從二樓陽台摔下來,淒淒慘慘地躺在床上睡了幾天而結束。
赫連榮覺得沒什麼操辦的必要,還斷言他凶多吉少,肯定活不過這個坎了。
可結果他還是活下來了,不光活下來,還活著比所有人給予厚望的赫連習還長,真像是個笑話。
“點一份蛋糕吧,必竟是生日。”
“隨你。”
任妃妃招手叫來服務員,說明了要求,不一會兒就端上塊小小的圓形蛋糕,上面還像模像樣地插著根蠟燭。
“生日快樂。”任妃妃將蛋糕推到赫連羽面前。
“謝謝。”
赫連羽閉了閉眼,吹熄了蠟燭。
看他的樣子,並沒許什麼願望,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兩個人剛剛已經吃得夠飽,對于吃下這個蛋糕興趣並不大,可任妃妃還是分別切了一點。
“爺爺還好嗎?”氣氛尚且算好,任妃妃突然想到這個,問道。
“他很好,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
“不了,以後我都不會再去那邊了。我看過新聞,照片上爺爺氣色還不錯,這就很好。”
“為什麼不去?”她不是一直很擔心爺爺的身體嗎?探望一下又不是什麼難事。
可話剛出口,他突然又明白過來。
是他把任妃妃趕出門的,但凡有點骨氣,哪會主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