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蒂趕緊上前扶住吳敏麗,難得地擺出同仇敵愾的姿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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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沒帶警察過來。”看她們緊張模樣,任妃妃嘲諷地笑了笑。
案都消了,就表示她根本沒想過去追究任勇山什麼責任。
她無憑無據人好端端地出來了,警方又沒摸清憑勇山任何犯罪證據,光靠自己一張嘴和他們斗,能有幾分勝算?
不談任家肯花多少錢跟她打這門官司,就說這幾個人上竄下跳地往她身上抹黑就夠喝一壺的了。
只有盡快拿到父母留下的股權,在董事會上有一席之地,才能真正將這些人踩在腳下。
不過銷案這件事可不會告訴這些人,至少讓他們提心吊膽過段日子再說。
“我爸不在!你要有事找他,等過幾天他回來再說!”任辛蒂說著話,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不時掃向屋內,一看就心虛得很。
“他要躲著不見人就算了,我今天過來只是想要回自己的東西。”
“什麼東西?這個家里還有什麼東西是你的?”
“我的手機。”任妃妃定定看住任辛蒂不放。
任辛蒂臉色變幻數下,“這里怎麼會有?你找錯地方了。”
“不給就報警,我在這里等五分鐘,你們好好商量商量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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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站在門前,扔下這句話就背過身去。
“怎麼辦?”吳敏麗拉了任辛蒂一把,小聲說道。
任辛蒂眼中閃過絲慌亂,下意識地摸了把口袋。
手機就在她手上,剛剛出來的時候,還在尋摸著解鎖方法。
那天晚上她听到任妃妃的電話,當即立斷就給她爸去了電話說明了這事。
任家的股份,怎麼可以分給任妃妃這個“外人”?
她以為收到了消息,正在出差的任勇山一定會想個萬全的法子把股份從任妃妃手上弄回來,提供消息的自己,少不了也能分杯羹。
可誰知道大半夜的任勇山就氣哼哼地回來了,還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詳細地又問了一遍具體的電話內容。
那個時候任辛蒂才知道任勇山居然這麼沖動,找人把任妃妃綁了起來想逼出東西。
當時也沒什麼害怕,覺得不過一晚上而已,應該沒什麼大礙,任勇山也說關兩天只是嚇嚇任妃妃,打算一早就去拉她到銀行,不管用什麼辦法也得把東西取出來再說。
可還沒等到那個時候,她剛沾床睡了沒一會兒,赫連羽就登門到訪,還說警察已經在全城搜尋任妃妃下落,還要尋找背後主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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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不知費了多大的勁才保持著臉上的平靜,一直到赫連羽走後才覺出背心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還好任勇山半夜回來只找了她,也沒回房吵醒吳敏麗,一個人去客房將就了一夜。
要不然赫連羽來的時候要是吳敏麗說漏了嘴,不就捅穿了任勇山在外地出差的謊話?
听說赫連羽來過的消息,任勇山嚇得臉色慘白,哪還敢去找任妃妃上銀行取東西,窩在家里幾天都不敢出門,成天提心吊膽怕警察上門拿人。
吳敏麗也是一個勁埋怨他不該做事這麼沖動,本來是家庭內部矛盾,一下搞成了犯罪事件。
好在這幾天看新聞,倒沒有報出這件案子,都猜是赫連羽顧忌任妃妃名譽在里頭壓住了。
任妃妃來之前他們還正在商量該疏通哪些關系,要是事發了要怎麼樣應對。
任辛蒂則一直摸索著想把任妃妃的手機解鎖,按任勇山的指使查看背後到底有什麼在幫她,至少要找出那個跟她討論事情的人。
看著任妃妃站在門外,任辛蒂突然覺得這手機像塊燙手的山芋,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問問你爸!”吳敏麗又推了任辛蒂一把。
經她提醒,任辛蒂趕緊走到花園牆邊,給躲在屋里偷眼觀察的任勇山打了個電話。
“給她給她!只要不報警!”任勇山壓低聲音急吼吼地說道。
任辛蒂扁扁嘴,掛掉電話走向吳敏麗遞任妃妃手機塞了她口袋里。
“你給她。”
話一說完,任辛蒂扭頭就走。
吳敏麗呆了半響,心里暗罵不已。
“妃妃。”她摸出手機,擠出一張笑臉走到任妃妃身邊。
任妃妃回頭看了一眼,譏嘲地笑了笑︰“拿來了?”
“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吶!你也知道的,他們貪的是你手上的股份,就算拿到了,與我也是半毛錢好處沒有。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身邊沒有任辛蒂,吳敏麗說話就大膽得多,急趕趕地開始撇清自己。
“我當然知道。”任妃妃接過手機,淡淡應了一聲。
被關在別墅的那兩天,吳錦業可是在外頭說過不少對于未來的暢想。
他和他媽吳敏麗抱著的那點心思,根本是一點都沒藏著。
說什麼只要嫁給他,股份都歸她自己個兒收著,還會幫著她好好報復報復兩個叔叔給她出口氣雲雲。
吳敏麗所謂的好,就是把自己跟她的兒子送作堆。
她原先還有些鬧不明白吳敏麗的態度為什麼和以前區別那麼大,听了吳錦業那些胡話後,才把事情貫通起來。
到底是財帛動人心,知道她手上有股權,一個個都在玩手段。
吳敏麗是暗里來柔的,而任勇山則直來直去硬杠上,不怕她不從。
想著這一家人的嘴臉,任妃妃直泛惡心,一分鐘都懶得再繼續呆下去。
看任妃妃一句話不說扭頭就要走,吳敏麗趕緊追了上去。
“妃妃,警方那邊你是怎麼說的呀?你肯定沒把你二叔供出去對不對?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回了。到底是一家人,也是不好鬧得太難看,你二叔也沒別的意思,他只當自己是
請小輩回去住住,哪知道事情一下鬧這麼大。”
“這件事情並沒了結,我會保留追究權利。如果二叔問起,你就這樣跟他說。”任妃妃止住腳步,看了吳敏麗一眼。
“真要追究啊?”吳敏麗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要不然呢?像以前那樣?忍了?”
任妃妃看了眼高牆後的任家,輕輕搖了搖頭。
“我以後都不會再忍了。”